跳转到内容

中秋节

来自VeritasWiki 真理百科

中秋节是农历八月十五的中国传统节日,是流行于全国众多民族中的传统文化节日。[1]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国家级非遗项目说明列出其众多别称——"月夕""秋节""仲秋节""八月节""八月会""追月节""玩月节""拜月节""女儿节""团圆节",并称它是流行于全国众多民族中的传统文化节日,因恰值三秋之半而得名。[2]2006年5月20日,中秋节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民俗类),项目序号453、项目编号Ⅹ-5,类别为民俗,由文化部申报、文化和旅游部担任保护单位;自2008年起,又被国务院列为国家法定节假日。[3][4][5]

得名、别称与节期

中秋之名,来自它在秋季与月相中的位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秋夜,团圆时》解释:每年农历八月十五正值一年秋季的中期,故称"中秋";农历一年分四季,每季又分孟、仲、季三部分,因而中秋也称"仲秋";八月十五的月亮比其他几个月的满月更圆更明亮,所以又叫"月夕""八月节"。此夜人们仰望如玉如盘的朗朗明月,自然期盼家人团聚,远在他乡的游子也借以寄托对故乡和亲人的思念,故中秋又称"团圆节"。[6]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的梳理亦指出,八月是秋季的第二个月,古时称"仲秋",民间俗称"中秋",又因这一天为满月、象征团圆,故有"团圆节"之称。[7]

节日的一些细节还延伸到次日与家庭伦理。项目说明记,从古至今人们都有中秋之夜饮宴赏月的习俗,回娘家的媳妇是日必返夫家,以寓圆满、吉庆之意;在香港,过了中秋兴犹未尽,还要在十六夜再狂欢一次,名为"追月"。[8]项目说明并概括其最大特征,是将人与自然美好的愿望寄托在天上:中秋正当农业丰收季节,月饼和瓜果既是祭神媒介,也是人们庆祝丰收心情的具体象征;人们在追求花好月圆美景的同时加强了亲情关系,因此对建设和谐社会有重要价值。[9]

文献记载与历史演变

从祭月礼制到赏月之风

"中秋"一词,最早出现在《周礼》。[10]中国古代帝王有春天祭日、秋天祭月的礼制,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据《周礼》记载,周代已有"秋分夕月""中秋夜迎寒"的活动;同时中秋之际正逢秋粮收获,古人为答谢神灵护佑而举行一系列庆祝活动,称为"秋报",后来祭月逐渐为赏月所代替,祭祀色彩褪去而节庆延续下来并被赋予新义。[11]项目说明把这一脉络排得更细:周代已有"中秋夜迎寒""中秋献良裘""秋分夕月(拜月)"的活动;汉代则在中秋或立秋之日敬老、养老;晋时已有中秋赏月之举;直到唐代,将中秋与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玉兔捣药、杨贵妃变月神、唐明皇游月宫等神话故事结合起来,使之充满浪漫色彩,赏月之风方才大兴。[12]

节日由礼制而节庆、由贵族而民间的转折,大致在唐宋之间。中国新闻网的报道概括:"中秋"一词最早出现在《周礼》,到唐朝初年成为固定的节日,盛行于宋朝,到明清成为仅次于春节的第二大传统节日,影响范围远至东亚、东南亚。[13]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则补充了阶层差别:唐朝初年中秋已成为固定节日,宴饮赏月之俗颇为盛行,但当时还停留在贵族赏月阶段,并未在民间广泛流行,宋代以后才开始盛行于民间。[14]《中秋夜,团圆时》所记宋代情形尤详:北宋京师八月十五夜,满城人家不论贫富老小,都要穿上成人的衣服,焚香拜月说出心愿,祈求月亮神的保佑;南宋民间以月饼相赠,取团圆之义,有些地方还有舞草龙、砌宝塔等活动。[15]

月饼、团圆与明清定型

节令食品的定型与节日的定型几乎同步。项目说明记,北宋定八月十五为中秋节,并出现"小饼如嚼月,中有酥和饴"之类节令食品。[16]月饼最初是用来祭奉月神的祭品,"月饼"一词最早见于南宋吴自牧的《梦粱录》;后来人们逐渐把中秋赏月与品尝月饼结合在一起,寓意阖家团圆。[17]明清以来,中秋节的风俗更加盛行,许多地方形成了烧斗香、树中秋、点塔灯、放天灯、走月亮、舞火龙等特殊风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亦举明清形成的"请兔儿爷""舞火龙""烧斗香"等地方特色节庆,认为它们使中秋具有了更多文化内涵。[18][19]

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民俗学专家萧放把中秋民俗大致分为三类:一是源于人们对月亮的崇拜,赏月、拜月、祭月,这是中秋最早的内涵;二是"春祈秋报",人们乐意分享秋收的成果,如吃月饼、饮桂花酒;三是人们望着月圆的图景自然产生阖家团圆的情感需求,于是玩花灯、舞火龙、烧塔等民俗活动应运而生。[20]这三类恰好对应了由周代祭月、宋代月饼到明清团圆意象的历史层次。

祭月仪式与月宫传说

古代"秋暮夕月"之俗,即祭拜月神,至周代每逢中秋夜都要举行迎寒和祭月。《中秋夜,团圆时》记其仪式颇为具体:设大香案,摆上月饼、西瓜、苹果、红枣、李子、葡萄等祭品,其中月饼和西瓜是绝对不能少的,西瓜还要切成莲花状;在月下将月亮神像放在月亮的那个方向,红烛高燃,全家人依次拜祭月亮,然后由当家主妇切开团圆月饼——切的人预先算好全家共有多少人,在家的、在外地的都要算在一起,不能切多也不能切少,大小要一样。[21]拜月的礼俗还附着人物传说:相传古代齐国丑女无盐幼年曾虔诚拜月,长大以超群品德入宫而未被宠幸,某年八月十五赏月,天子在月光下见她美丽出众,后立为皇后,中秋拜月由此而来;月中嫦娥以美貌著称,故少女拜月,愿"貌似嫦娥,面如皓月"。[22]

项目说明将中秋节的相关活动归纳为七项:流传月亮、嫦娥、玉兔、吴刚等传说;举行祭月仪式;吃月饼;祭祀土地生日;做占卜活动;送瓜祝子;在中秋进行赏月、斗蟋蟀、养蝈蝈等活动;并列出节日期间的主要制作工具及作品,包括月亮神马、月饼模子、月饼食品、兔爷、蟋蟀罐、蝈蝈笼等。[23]流传最广的月宫传说为嫦娥奔月、吴刚伐桂、玉兔捣药。《中秋夜,团圆时》所记嫦娥故事中,后羿射下九个太阳、从王母娘娘处求得不死药,其徒蓬蒙趁后羿外出威逼嫦娥交药,嫦娥情急吞药飞落离人间最近的月亮成仙,后羿无奈,只得派人到后花园摆上香案、放上蜜食鲜果遥祭,百姓闻知后也纷纷月下摆设香案祈求吉祥平安,中秋拜月之风由此传开。吴刚伐桂一则则说,月宫广寒宫前桂树高五百多丈,随砍随合,砍树者吴刚为汉朝西河人,因犯错误被贬谪月宫做此徒劳苦差,李白诗中有"欲斫月中桂,持为寒者薪"之句。[24]该文还录有"朱元璋与月饼起义"的传说:元代中原人民不堪统治纷纷起义,军师刘伯温把藏有"八月十五夜起义"的纸条藏入饼中分送各地,徐达攻下元大都后,朱元璋将当年传递消息的"月饼"作为节令糕点赏赐群臣,中秋吃月饼之俗遂在民间流传。[25]中国社会科学院荣誉学部委员刘魁立在接受采访时指出,中秋还有口头文学的传统,"传统节日是一种整体性非遗,多种元素构成了一个丰润的传统节日,我们称它为'文化丛'"。[26]

节俗分布与地域、民族差异

中秋通行于全国众多民族,而各地过法差别甚大。《中秋夜,团圆时》列举:除赏月、祭月、吃月饼外,还有香港的舞火龙、安徽的堆宝塔、广州的树中秋、晋江的烧塔仔、苏州石湖看串月、傣族的拜月、苗族的跳月、侗族的偷月亮菜、高山族的托球舞。[27]福建一省之内即有不同讲究:浦城女子过中秋要穿行南浦桥以求长寿,建宁以挂灯为向月宫求子的吉兆,上杭儿女多在拜月时请月姑,龙岩人吃月饼时家长会在中央挖出直径二三寸的圆饼供长辈食用,金门中秋拜月前要先拜天公。[28]广东潮汕各地中秋拜月以妇女和小孩为主,有"男不圆月,女不祭灶"的俗谚;当地还有中秋吃芋头的习惯,俗谚"河溪对嘴,芋仔食到",并以芋头与"胡头"谐音、形似人头祭奠先人。[29]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记广东"树中秋"(亦称"竖中秋"):各家用竹条扎灯,做成果品、鸟兽、鱼虫等形状,夜里灯内燃烛,用绳系于竹竿高竖在瓦檐或露台,入夜满城灯火与明月争辉;江南一带则有制灯船之俗,湖广一带有用瓦片叠塔并于塔上燃灯之俗。[30]

江南与西南的节俗又各成系统。南京人中秋除吃月饼外必吃金陵名菜桂花鸭,酒后必食一小糖芋头、浇以桂浆,合家赏月称"庆团圆"、团坐聚饮叫"圆月"、出游街市称"走月",明初有望月楼、玩月桥,清代狮子山下筑朝月楼,皆供人赏月。无锡中秋夜烧斗香,香斗四周糊纱绢、绘月宫景色,也有以线香编成、上插纸扎魁星及彩色旌旗者;上海人中秋宴以桂花蜜酒佐食。江西吉安县在中秋傍晚每村用稻草烧瓦罐,待烧红后再放醋使香味飘满全村;安徽婺源儿童以砖瓦堆中空宝塔,塔上挂帐幔匾额,夜间内外点灯烛;四川除月饼外还要打粑、杀鸭子、吃麻饼、蜜饼,儿童在柚子上插满香沿街舞动,叫"舞流星香球"。[31]北方如山东庆云县农家在八月十五祭土谷神,称"青苗社",即墨中秋吃应节食品"麦箭";山西大同把月饼称为团圆饼,中秋夜有守夜之俗;河北万全县称中秋为"小元旦"。[32]

烧塔与舞火龙是两项流传较广、且已进入非遗名录的节俗。中秋夜烧塔在一些地方塔高一至三公尺不等,多用碎瓦片砌成,顶端留一个塔口供投放燃料,燃料有木、竹、谷壳等,火旺时泼松香粉引焰助威,民间还有赛烧塔规例,谁把瓦塔烧得全座红透则胜。[33]香港大坑舞火龙相传起于十九世纪,风灾后蟒蛇作祟、村中发生瘟疫,父老获菩萨托梦言于中秋舞动火龙绕村游行可祛疫,事后遂相沿成俗;火龙以稻秆扎成龙头、龙身,插上燃香,由青壮年赤膊上阵挥舞穿梭街巷,寓意幸福平安、风调雨顺。北京"供兔儿爷"则相传因北京曾爆发瘟疫,玉兔下凡在井水中投放良药,人们感念而尊为"兔儿爷",奉为祛灾除病之神;清乾隆《潮州府志》又有"中秋玩月,剥芋头食之,谓之剥鬼皮"之记,中秋食芋头遂寓辟邪消灾之意。[34]国家级非遗讲座曾指出,即使是相同的节日,不同地域往往也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中秋的上述分布正可作这一判断的注脚。[35]

诗词与文学书写

中秋的月与团圆,长久地进入诗文。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中秋·诗词"栏收录唐杜甫《八月十五夜月二首·其一》、唐王建《十五夜望月》、唐张九龄《望月怀远》、唐白居易《八月十五日夜湓亭望月》以及宋苏轼《水调歌头》;苏轼词前小序明言"丙辰中秋,欢饮达旦,大醉,作此篇,兼怀子由",末句为"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36]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二十四节气诗词选粹"秋篇另录宋苏轼《阳关曲·中秋月》:"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此生此夜不长好,明月明年何处看。"同篇并收唐王建《十五夜望月寄杜郎中》"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与唐张九龄《望月怀远》"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37]

小说与散文中的中秋,同样被视为节俗的旁证。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中秋·佳作"节选施耐庵《水浒传》写史进中秋庄上宰羊设宴、曹雪芹《红楼梦》写桂花树下笛声、老舍《四世同堂》写北平中秋送节礼与铺店陈设,以及贾平凹《月迹》写中秋夜院中盼月、镜中满圆复亏的儿时情景。[38]《中秋夜,团圆时》则以"千里共婵娟"作结,称今天月下游玩的习俗虽远没有旧时盛行,但设宴赏月仍很盛行,人们把酒问月,或祝远方亲人健康快乐。[39]

名录、法定假日与当代保护

中秋进入国家保护体系,始于二十一世纪初传统节日的整体制度化。2005年,中宣部、中央文明办、教育部、民政部、文化部联合印发《关于运用传统节日弘扬民族文化的优秀传统的意见》(文明办〔2005〕11号);2006年5月20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公布,民俗类共有七十个项目,春节、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阳六大全国性节日进入名录。[40]2007年12月,国务院公布《关于修改〈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决定》,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清明、端午、中秋与春节一样成为法定假日;中秋自2008年起被列为国家法定节假日。[41][42]

与通用项目并列的是一系列地方子项。据中国新闻网报道,自2006年5月20日中秋节被列入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民俗类)后,中秋博饼、佛山秋色、泽州中秋习俗、秋夕、大坑舞火龙、吉安中秋烧塔习俗等六个子项也陆续被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该文并记山西泽州珏山在中秋期间举办赏月诗会、道教祭月仪式、民间土月饼制作工艺展示等活动。[43]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节庆丨中秋: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对这些子项有更细的记述:中秋博饼源于福建厦门,盛行于漳州龙海、泉州安海及金门县等地,参加者以六个骰子轮流投掷,博取状元、榜眼、探花、进士、举人、秀才六个等第,按等第获取大小不同的月饼;佛山秋色是广东佛山的大型群众文娱活动,肇端于儿童舞草龙庆丰收的"孩童耍乐",于中秋前后月明之夜以大巡游举行,又称"秋宵""出秋色""出秋景",分民间工艺展示与文艺表演两大类,表现形态有灯色、马色、车色、地色、水色、飘色、景色七色,参演群众数千人、队伍长达数里。泽州中秋习俗以山西晋城泽州县珏山为中心,辐射三晋、豫西北、冀南,"珏山吐月"被誉为"中国赏月名山",当地称祭月拜月为拜"月婆婆"。朝鲜族秋夕以祭祖扫墓为先,宰牛备酒,用新谷制作打糕和松饼,举行秋千、跳板、摔跤等活动,节期持续数日。大坑舞火龙是香港岛北面沿海客家村落驱瘟祈福的中秋活动,在节前后三个晚上举行,八月十四晚在莲花宫为火龙开光,连续三晚顺时针巡游,八月十六"游大运"后舞到海边投入海中,称"龙归天",由"大坑坊众福利会"主持传承。吉安中秋烧塔流行闽粤赣地区,又称烧瓦子灯、烧宝塔、烧瓦塔、烧梵塔,清道光《万安县志》载"儿童拾瓦片堆塔高数尺,夜间小锣鼓沿门化矛烧塔,烧至通红,会饮赏月",内容分垒塔、烧塔、封塔三部分。[44]2014年11月11日国务院公布的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国发〔2014〕59号)中,扩展项目"民俗"类序号453、项目编号Ⅹ-5的"中秋节"下,列有"朝鲜族秋夕节、吉安中秋烧塔习俗"两个子项,申报地区分别为辽宁省铁岭市、江西省安福县。[45]按名录制度,扩展项目与此前同名项目共用一个项目编号,项目特征、传承状况与保护单位各异;中秋由周代祭月礼制演为今日的团圆大节,其保护对象也由统一的"节日"细化为秋夕、烧塔、舞火龙等具体社区实践,娱乐与节日饮食等活动至今仍相当活跃。[46][47]

参考资料

  1.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2.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3. ↑ 一个节日的保护与传承:我们为什么要过中秋,中国新闻网(来源:中国青年报),2018年9月25日。
  4.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5.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6.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7.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8.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9.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10. ↑ 一个节日的保护与传承:我们为什么要过中秋,中国新闻网(来源:中国青年报),2018年9月25日。
  11.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12.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13. ↑ 一个节日的保护与传承:我们为什么要过中秋,中国新闻网(来源:中国青年报),2018年9月25日。
  14.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15.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16.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17.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18.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19.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20. ↑ 一个节日的保护与传承:我们为什么要过中秋,中国新闻网(来源:中国青年报),2018年9月25日。
  21.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22.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23.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24.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25.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26. ↑ 一个节日的保护与传承:我们为什么要过中秋,中国新闻网(来源:中国青年报),2018年9月25日。
  27.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28.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29.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30.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31.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32.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33.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34.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35.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36.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37. ↑ 二十四节气诗词选粹,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11月16日。
  38.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39. ↑ 中秋夜,团圆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9月3日。
  40.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41.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42. ↑ 中秋,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026年11月13日核验。
  43. ↑ 一个节日的保护与传承:我们为什么要过中秋,中国新闻网(来源:中国青年报),2018年9月25日。
  44. ↑ 节庆丨中秋: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1年9月21日。
  45.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通知(国发〔2014〕59号),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政府网),2014年11月11日。
  46. ↑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民俗类),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
  47. ↑ 中秋节(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