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节气
二十四节气是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认知一年中时令、气候、物候等方面变化规律所形成的知识体系和社会实践。中国古人把太阳周年运动轨迹划分为二十四等份,每一等份为一个「节气」,由此形成的时序框架被用于安排农事生产、组织日常生活、举行节令仪式,是中国传统历法体系及其相关实践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1]它形成于黄河流域,以观察该区域的天象、气温、降水和物候的时序变化为基准,后来逐步为全国各地所采用,并为多民族共享;始于立春,终于大寒,周而复始。2006年,「农历二十四节气」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2016年11月30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十一届常会通过决议,将「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2]
概念与内涵
列入代表作名录的完整名称,点明了这一遗产项目的两重属性:既是关于时间的「知识体系」,也是围绕这一知识展开的「社会实践」。中国农业博物馆牵头的申报团队在深入研究和大量实践的基础上,把原先通常表述的「农历二十四节气」统一规范为「二十四节气」,将其定义为「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并进一步表述为:中国人将太阳周年运动轨迹划分为24等份,每一等份为一个节气,统称「二十四节气」,通过它能够认知一年中时令、气候、物候的变化规律,围绕每一个节气可以有序组织农事生产、合理安排日常生活。中国农业博物馆党委书记、二十四节气保护传承联盟理事长、申报项目牵头人隋斌介绍,申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难点,一是如何科学定义,二是如何精准表达;概念廓清是编制申遗文本、制作专题片、遴选代表性图片的基础。[3]
这一界定把二十四节气与单纯的历法刻度区分开来:它不只是二十四个日期节点,还包含围绕节点形成的观测方法、农事经验、节令饮食、祭祀礼仪、口传谣谚与社区认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名录说明也指出,节气知识通过正规和非正规的教育方式传承,并被编入谣谚、歌谣与谚语之中。[4]
形成与历史沿革
物候观察与观象授时
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资料把二十四节气的早期形态称为「物候历法」:古代先民在长期的生产生活实践中观察植物、动物、天气、星象、水体等物候现象的变化,总结其特征与先后顺次,以物候特征为主要时间基准来安排农业生产、开展相伴生的民俗和祭祀活动。该资料认为,这类「物候历法」的出现比观象授时产生的系统化天文历法要早很多,其起源应追溯到距今九千至八千年前的史前农业起源与初始发展时期;大约成书于战国秦汉间的《夏小正》,可作为这种农时「物候历法」的典型代表。中原仰韶文化时期的彩陶器物纹饰中多次发现天文星象图案,濮阳西水坡蚌塑龙虎墓整体展示的图像也被天文史学家认为是表现上古「北斗七星」;惊蛰节气北斗星斗柄指向正东,先民以斗柄指向确定二十四节气的顺次,成语「斗转星移」即与此相关。[5]
另一条线索来自测影技术。相传周代早期,周公在天地之中的中原地区以土圭测日影,通过测量太阳影子的长短和方位确定夏至日与冬至日——一年中影子最短的日子是夏至,最长的是冬至,再取冬至到夏至之中为春分、夏至到冬至之中为秋分。西周初期周公姬旦营建洛邑选址时建立的周公测景台,遗址位于今河南省登封市告成镇;该处在明代被称为「观星台」,台上陈设简仪、浑仪和浑象等大型天文仪器,台下陈设圭表和漏壶,清代改称「观象台」,康熙、乾隆年间先后增设八件铜制大型天文仪器,既是实用观测工具,也是珍贵的历史文物和遗迹。[6]山西陶寺古观象台和圭表,则证明四千多年前的先民已经发明观测工具,用以观察和推测日出方位与季节变化,并测定「两分两至」。[7]
从八节到二十四气
从古代书籍记载看,成书于春秋时期的《夏小正》按十二月的时序详细记载了先民所观察体验到的天象、气象、物象,已经认识到夏至和冬至的存在;到战国后期,《吕氏春秋》「十二月纪」中已明确提到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等八个节气名称;先秦时期的《逸周书》和汉代初期的《周髀算经》里已有完整的二十四节气内容,只是与今天的顺序不同。[8]
中国农业博物馆关于古人认识的专文,描述了由四方而八方、由八节而二十四气的推演过程:最初以东为春分、西为秋分、南为夏至、北为冬至,进而平分四方获得八方,并以八方分别配合八节,除分至四气外,更以东北为立春、东南为立夏、西南为立秋、西北为立冬。八节体系看似完善,却与以一年十二月为基础的历法体系无法合理相容,于是古人在八方主配八节的框架下将每节三分,使每气各含十五日或十六日,从而建立起二十四气的时令纪时体系;时人又将每气分为三候、每候五日,共七十二候,记录动植物及自然现象变化的征候。该文还指出,原始的春分和秋分只称「分」,意为昼夜平分,夏至、冬至称「至」;气首随古今历法岁首的不同而各有差异,夏商古历以秋分确定年终、霜降成为一年的气首,至公元前104年汉武帝太初改历、建寅之月成为岁首,立春才被定为一年中第一个节气。次序方面,古以惊蛰在雨水前、谷雨在清明前,西汉以后雨水移为正月中气、惊蛰定为二月节气,又改清明为三月节气、谷雨为三月中气——二十四气尽管在东周以前就已形成,却是经过太初改历才逐渐成为今天熟悉的面目。[9]
定型与历法化
到秦汉年间,二十四节气已完全确立:西汉早期的《淮南子·天文训》所载节气名称和顺序与现代通用的二十四节气相同。公元前104年,由邓平等制定的《太初历》正式把二十四节气订于历法,明确了其天文位置,并采用「平气法」(即平均时间法)划分节气。[10][11]此后,为更加精准地测定节气,东汉张衡运用浑天仪演示天象和天体运动;唐代高僧一行发明「复矩」测量仪,能准确测出冬至、夏至、春分、秋分四天正午时刻的日影长度和漏刻昼夜分差;元代郭守敬把圭表的表杆加高,建造观星台,创造「景符」和「窥几」两种仪器,提高了节气的测定精度。明代崇祯年间,「定气法」取代中国传统的「平气法」;自1645年清代《时宪历》开始,二十四节气改用定气法计算并沿用至今。[12]
天文原理与划分
从地球上观测,太阳一年里在天穹中划过的轨道称为黄道,太阳在黄道上运动,每回归一年运行一周。由于太阳处在黄道不同位置,同时受黄道赤道之间交角的影响,地球上的寒暑、季节以及昼夜长短随之发生有规律的变化。二十四节气的天象意义,在于把太阳周年运动轨道均匀地分成若干等分,每一等分意味着太阳在周年运动过程中经过一个固定位置:太阳从黄经零度起,沿黄经每运行15度所经历的时日称为「一个节气」,每年运行360度,共经历24个节气,每月两个。[13]
每月第一个节气称「节气」,第二个称「中气」,二者交替出现,各历时约十五日,现在已统称为「节气」。十二个「节气」是立春、惊蛰、清明、立夏、芒种、小暑、立秋、白露、寒露、立冬、大雪和小寒;十二个「中气」是雨水、春分、谷雨、小满、夏至、大暑、处暑、秋分、霜降、小雪、冬至和大寒。[14]平气法是在通过圭表测影得到回归年长度后,将其等分为二十四份,每一个节点为一个节气;定气法则以春分点为0度,太阳在黄道上的位置每移动15度为一个节气。由于地球公转轨道为椭圆且公转速度不均匀,各节气的实际间隔并不相等——夏季部分节气可能接近十六天,冬季有的节气不足十五天。[15]
节气的命名反映了季节轮转、气候变化以及气候现象的基本规律: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和冬至反映一年中的季节轮转;雨水、谷雨、小暑、大暑、处暑、白露、寒露、霜降、小雪、大雪、小寒和大寒反映一年中的气候变化;惊蛰、清明、小满和芒种反映一年中较为典型的气候现象。[16]为便于记忆,人们编出二十四节气歌诀:「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每句对应一季的六个节气。[17]
下表以立春为始,按太阳黄经自春分点0度起每15度递推列出二十四节气,并标注其「节气/中气」属性与命名所反映的内容。
| 节气 | 太阳黄经 | 属性 | 命名所反映的内容 |
|---|---|---|---|
| 立春 | 315° | 节气 | 季节轮转 |
| 雨水 | 33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 惊蛰 | 345° | 节气 | 气候现象 |
| 春分 | 0° | 中气 | 季节轮转 |
| 清明 | 15° | 节气 | 气候现象 |
| 谷雨 | 3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 立夏 | 45° | 节气 | 季节轮转 |
| 小满 | 60° | 中气 | 气候现象 |
| 芒种 | 75° | 节气 | 气候现象 |
| 夏至 | 90° | 中气 | 季节轮转 |
| 小暑 | 105° | 节气 | 气候变化 |
| 大暑 | 12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 立秋 | 135° | 节气 | 季节轮转 |
| 处暑 | 15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 白露 | 165° | 节气 | 气候变化 |
| 秋分 | 180° | 中气 | 季节轮转 |
| 寒露 | 195° | 节气 | 气候变化 |
| 霜降 | 21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 立冬 | 225° | 节气 | 季节轮转 |
| 小雪 | 24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 大雪 | 255° | 节气 | 气候变化 |
| 冬至 | 270° | 中气 | 季节轮转 |
| 小寒 | 285° | 节气 | 气候变化 |
| 大寒 | 300° | 中气 | 气候变化 |
七十二候与物候历
关于物候现象的记载最早可追溯到《诗经》《夏小正》等先秦古籍,七十二候的完整记载见于公元前2世纪的《逸周书·时训解》。物候应节气而生:古人为验证气候节气的变化,长期观察记录植物萌芽抽枝与开花结果、鸟兽虫鱼与草木生态的变化,以及月、露、风、云的推移变迁,并对这些自然现象加以分析总结,发现二十四节气与自然物候对应的变化规律,形成以五日为一候、每一候以一种物候现象作相应(称为「候应」)、每节气三候、全年七十二候的物候历。[18]例如立春三候为「一候东风解冻,二候蛰虫始振,三候鱼陟负冰」,生动记录了大地回暖、万物复苏的细微变化。[19]
农事、礼俗与社会实践
《孟子》有「不违农时,谷不可胜食也」之语,二十四节气是中国古代农民开展农事安排最为重要的参照。「清明前后,种瓜点豆」「芒种忙,忙着种」等流传甚广的农谚,正是这套知识体系在民间具体而鲜活的体现。节气同样渗入国家礼制:《周礼·春官·大司乐》记载「冬日至,于地上之圜丘奏之」,描述冬至祭天大典的礼仪,可见冬至在当时并非普通节气,也是国家祭祀的日子,古代政权通过国家祭典表达对自然的敬畏与感恩,并以此巩固社会秩序与文化认同。民间层面,立春「鞭春牛」寄托对粮食满囤的期盼,清明扫墓祭祖承载慎终追远的孝道文化;在饮食和养生方面,二十四节气还造就了因时而食、因应自然的生活理念。[20]
节气与节庆、仪式的交织,是这一遗产项目作为「社会实践」的重要面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说明即举出壮族霜降节与九华立春祭,指出中国的一些仪式和节庆与二十四节气息息相关。[21]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二十四节气专题」收录的节气名录,逐一介绍了这些社区实践:九华立春祭以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九华乡外陈村的梧桐祖殿为主要场所;班春劝农是浙江遂昌的传统迎春文化形式,「班」同「颁」,即颁布春令、劝农事,策励春耕,自古以来在遂昌任职的县级长官都要在春耕来临之际举行鞭春礼仪;石阡说春是贵州石阡侗族人民世代流传的综合性民俗活动,主要活跃于立春前后,目的在于劝农行耕、祝福风调雨顺;苗族赶秋又叫苗族赶秋节,是立秋时节欢庆秋收和青年男女进行社交的重大传统节日;安仁赶分社是湖南省安仁县民众于每年农历春分社日举行的传统祭神祈谷节令文化空间;壮族霜降节主要流行于广西壮族地区的天等、大新、德保、靖西、那坡等县,以天等县最为典型,影响范围远及云南和越南;三门祭冬传承于浙江省三门县聚族而居的村落,是冬至节举行的拜冬祭祖民俗,以亭旁镇杨家村、海游镇上坑村与健跳镇小莆村的宗族祭冬规模最大、程式最完整;半山立夏习俗则是杭州半山地区在立夏前后世代传承的送春迎夏系列民俗活动。[22]
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
2006年,「农历二十四节气」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2011年,九华立春祭、班春劝农、石阡说春被列入该遗产项目的扩展名录;2014年,三门祭冬、壮族霜降节、苗族赶秋、安仁赶分社被列入扩展名录。[23]中国农业博物馆农业历史研究部副主任李建萍介绍,九华立春祭、石阡说春、班春劝农、三门祭冬、苗族赶秋、壮族霜降节、安仁赶分社、半山立夏、送大暑船、梅源芒种开犁节、内乡打春牛习俗等十一个项目先后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二十四节气」扩展项目名录,它们都是活的历史文化遗存。扩展名录的设置,使「知识体系」落实为可识别、可保护的具体社区实践。[24]
2016年11月28日至12月2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十一届常会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会议中心召开;当地时间11月30日上午,委员会经过评审正式通过决议,将中国申报的「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该委员会是《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的法定机关,由公约最高权力机关缔约国大会选出的24个缔约国组成,任期四年,缔约国大会每两年对半数委员国进行一次换届选举,委员会每年举行一届常会。[25]名录条目同时载明该项目于2016年在第十一届常会上列入,并说明其起源、循环次序、对农事的指导作用、与节庆及谣谚的关联,以及通过正规和非正规教育方式传承的途径。[26]
概念表达的准确性在申报与普及中始终受到重视。隋斌提到,节气文化内涵丰富,既要向国际社会说清楚,又要避免因文化差异造成误解,例如「鞭春牛」这项节气民俗活动若翻译不准确,容易被误解为虐待动物。[27]作为项目保护单位之一,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设有节气科普专栏,持续发布节气由来、天象观察、七十二物候、节气习俗与二十四节气歌等内容;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亦设有二十四节气专题,分列节气总说、节气详解与节气名录。[28][29]
当代价值
随着中国城市化进程加快和现代化农业技术的发展,二十四节气对于农事的指导功能逐渐减弱,但在当代中国人的生活世界中依然具有多方面的文化意义和社会功能。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指出,它鲜明地体现了中国人尊重自然、顺应自然规律和适应可持续发展的理念,遗产项目的多种功能增强了其作为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存续力,并使其持续为社区的文化认同作出贡献;二十四节气被标注在通用日历中,为中国民众广泛使用,并为多民族共享。[30]在国际气象界,这一时间认知体系被誉为「中国的第五大发明」。[31]
《人民日报海外版》的相关报道认为,二十四节气不仅具有科学的天文知识,还在于它将天文、物候、农事、民俗有机融合,构建起一套「天、地、人」一体的文化与实践体系,是中国天人合一思想的鲜活实践,深深影响着千家万户的生活节奏与价值理念;它强调人类生产生活要顺应自然节律、与万物和谐共生,这种思想融入国家治理与民间生活的各个方面。[32]节气知识通过正规及非正规教育代代相传,围绕节气形成的仪式、节庆、谣谚与饮食习俗,至今仍是观察中国人时间观念与自然观的重要窗口。[33]
参考资料
- ↑ 二十四节气入选《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名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 ↑ 中国「二十四节气」正式列入联合国非遗名录,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2016年12月1日。
-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
- ↑ The Twenty-Four Solar Terms, knowledge in China of time and practices developed through observation of the sun's annual motion,UNESCO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2016年列入(11.COM)。
- ↑ 中国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名册)项目之二十四节气,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
-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
-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 二十四节气的由来,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古人对二十四节气的认识,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二十四节气的由来,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2026年6月23日。
-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 古人的天象观察与二十四节气的形成,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
- ↑ 古人的天象观察与二十四节气的形成,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二十四节气的由来,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节气科普,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
-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
- ↑ 二十四节气入选《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名录》,联合国教科文组织。
- ↑ 二十四节气专题·节气名录,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
- ↑ 中国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名册)项目之二十四节气,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 中国「二十四节气」正式列入联合国非遗名录,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
- ↑ The Twenty-Four Solar Terms,UNESCO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 ↑ 二十四节气·节气科普,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
- ↑ 二十四节气专题,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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