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香凝

何香凝
中国妇女运动领袖、画家、政治活动家
出生/逝世	1878年6月27日－1972年9月1日
国籍	中国
籍贯	广东南海（今属广州市）
身份	女权活动家、画家、政治家

生平

何香凝（1878年6月27日－1972年9月1日），原名谏，又名瑞谏，广东南海人（今属广州市荔湾区）。她出身于香港一个富有的茶商家庭，父亲何炳桓经营茶叶和地产，家境殷实。何香凝是家中第九个孩子，自幼便表现出倔强而独立的性格。尽管当时的中国社会普遍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但何香凝从小就渴望读书识字。她曾多次向父亲请求入学读书，均遭拒绝，便偷偷从兄长们的课本学习认字，还经常用私房钱买书自学。她最大的叛逆举动是拒绝缠足——当母亲按当时习俗强行给她缠足时，她每天晚上都偷偷用剪刀把缠脚布剪开。经过无数次反抗后，父亲终于无奈妥协。就这样，何香凝拥有了一双在当时极为罕见的"天足"，这为她日后活跃于政治和社会活动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1897年，19岁的何香凝与廖仲恺在广州结婚。廖仲恺出身美国华侨家庭，是一位立志改革的热血青年。这桩婚事极具时代特色——廖仲恺的父亲廖竹宾在遗嘱中要求儿子必须娶一位没有缠足的女子为妻，而何香凝恰因未缠足而"符合条件"。当"天足"与"天足"相遇，这对志同道合的年轻夫妇成就了中国近代史上最灿烂的革命伴侣之一。婚后，他们在廖仲恺哥哥家中居住，条件艰苦，何香凝在屋顶晒台上搭了一间小屋作为两人的"斗室"。正是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他们共同研读进步书刊，讨论国家大事，经常彻夜长谈。何香凝后来回忆说，"我的革命思想，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萌芽的。"

1902年秋，廖仲恺赴日本留学。数月后的1903年初，何香凝毅然变卖了自己的全部嫁妆和首饰，筹集旅费奔赴日本追随丈夫。到日本后，她先在东京日白女子大学学习家政科，后转入女子师范学校预科学习。在留学日本期间，何香凝夫妇结识了孙中山，并于1905年成为中国同盟会最早的一批会员。何香凝是同盟会中极少数的女性会员之一，也是最早的会员之一。她的家很快成为革命党人在东京的秘密联络点和活动场所。当时为了保密和安全，何香凝主动承担了保管同盟会机密文件、接待往来同志、筹集经费等大量后勤工作。她还负责为革命党人传递秘密消息和接送来往信件。由于她具有极强的保密意识和办事效率，孙中山和同盟会的同志们都非常信任她。黄兴曾称赞她是"最可靠的女革命家"。

1908年，何香凝入读本乡女子美术学校高等师范科，师从日本著名画家田中赖璋学习绘画。这段艺术学习经历不仅为她的革命活动提供了掩护（以作画为名从事秘密联络），也奠定了她日后成为中国著名画家的基础。她的绘画以花鸟走兽和山水见长，尤其以画狮、画虎著称，笔法雄健、气势磅礴，与一般闺阁画家的柔美风格截然不同，这实际上也反映出她刚毅果敢的性格。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后，何香凝与廖仲恺回到国内。民国成立初期，她积极投身于妇女解放运动。1913年二次革命失败后，夫妇二人再次流亡日本。1922年发生了震动全国的陈炯明兵变，廖仲恺被陈炯明囚禁于广州石井兵工厂。在万分危急的时刻，何香凝四处奔走营救，不顾个人安危，深入虎穴与陈炯明当面交涉。据记载，她赤手空拳闯进陈炯明的司令部，义正词严地痛斥陈炯明的叛变行为，陈炯明理屈词穷，最终被迫释放了廖仲恺。这段经历展现了她非凡的勇气和胆识。何香凝后来在回忆中写道："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出廖先生。如果救不出来，我宁可与他一死。"

1924年国民党改组后，何香凝被选为国民党中央妇女部部长。她积极推动妇女运动，主持创办了妇女运动讲习所和妇女职业中学，组织妇女参加国民革命。她还在广州组织了大规模的庆祝三八国际妇女节的活动，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公开纪念三八妇女节。1925年孙中山在北京逝世，何香凝是总理遗嘱的见证人之一，也是治丧委员会的成员。同年8月20日，廖仲恺在广州国民党中央党部门前被国民党右派指使的刺客暗杀，倒在血泊中。何香凝亲眼目睹了丈夫遇刺，悲痛欲绝。但她强忍巨痛，迅速冷静下来处理善后。她在追悼会上庄严宣誓："我一定要继承廖先生未竟的事业，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妇女的解放奋斗到底。"从此，她将个人的悲痛化为奋斗的力量，继续投身革命。

1927年四一二政变后，何香凝坚决站在宋庆龄一边，反对蒋介石的背叛行为。她拒绝与蒋介石合作，辞去国民党内一切职务，远走英、法等国侨居。在欧洲期间，她继续从事艺术创作和书画交流，同时也密切关注着国内局势的变化。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她心系祖国危亡，立即回国投身抗日救亡运动。1935年她与宋庆龄率先响应中共中央的《八一宣言》，呼吁停止内战、一致抗日。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她在香港从事抗日宣传和慰劳活动，同时通过义卖自己的画作筹集抗日经费。她的画作《猛虎图》《雄狮图》等被用于义卖，在国际上产生了广泛影响。

抗日战争胜利后，何香龄继续反对国民党内战政策，坚定地支持中国共产党的主张。1948年她与李济深、蔡廷锴等人在香港发起组织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简称"民革"），担任中央常委。1949年她应邀北上参加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当选为中央人民政府委员。新中国成立后，她历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民革中央主席、全国妇联名誉主席等职。她还担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中国画院院长等艺术界职务。1972年9月1日，何香凝在北京病逝，享年94岁。按照她生前的遗愿，她的骨灰被安葬在南京中山陵侧孙中山纪念堂附近的廖仲恺墓中，与丈夫廖仲恺合葬。这对革命伴侣终于在死后永远相伴。

主要活动

革命活动

何香凝的革命生涯长达六十余年。她1905年加入同盟会，是最早的女会员之一。在同盟会时期，她主要承担后勤和联络工作，但作用极为关键。她的住所成为同盟会在东京最重要的联络站之一，许多重要的秘密会议都在她家中举行。她保管着同盟会的会旗、印信和重要文件，处理极其危险的秘密联络任务。1911年辛亥革命后，她积极劝募军饷，支持革命军。1913年二次革命失败后，她随孙中山流亡日本，参与了中华革命党的组建工作。

1924年国民党改组后，何香凝的党内地位迅速上升。她是国民党一大的代表，在党内以坚定执行孙中山的三大政策而著称。她与宋庆龄、廖仲恺等人一起，构成了国民党左派的中坚力量。1925年廖仲恺被暗杀后，何香凝以"未亡人"的身份在国民党内继续奋斗了十余年。1926年在国民党二大上，她当选为中央执行委员和妇女部部长，与宋庆龄、邓颖超等人共同推进妇女运动。1927年她因反对蒋介石的清党行为而愤然辞职并流亡海外十年，保持了纯洁的革命气节。

妇女运动

何香凝是中国近代妇女运动的先驱和领袖之一。她是国民党第一位妇女部长，也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妇女运动最坚定的同盟者。1924年她在广州组织了声势浩大的三八妇女节纪念活动，这是中国妇女第一次公开纪念自己的节日。她组织妇女游行，要求政治权利平等、教育机会平等、实行一夫一妻制、禁止买卖妇女等。她还推动了广东革命政府颁布一系列保护妇女权益的法规，包括男女平等的遗产继承权、废除蓄婢制度、禁止纳妾等。

何香凝在妇女工作中特别注重妇女教育。她先后创办了广州妇女运动讲习所和妇女职业中学，培养了大批妇女干部和职业妇女。她认为"女子必须有独立谋生的能力，才能真正获得解放"，因此强调妇女的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她还组织了妇女北伐救护队和妇女慰劳会，动员妇女直接参加革命的实际工作。她的妇女解放思想在当时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何香凝也因此被誉为"中国妇女运动的母亲"之一。

抗日救亡活动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何香凝以花甲之年投身抗日救亡运动。她的抗日活动形式多样，影响广泛。最令人动容的是她与国民党当局的"送礼事件"：1935年，为了讽刺蒋介石"安内攘外"的不抵抗政策，她给蒋介石寄去了一条自己的裙子，并附上一首诗："枉自称男儿，甘受倭奴气。不战送山河，万世同羞耻。吾侪妇女们，愿赴沙场死。将我巾帼裳，换你征衣去。"这首诗一针见血地刺痛了蒋介石，在社会上引起了很大震动，极大地鼓舞了抗日救亡的海内外舆论。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何香凝在香港积极开展抗日宣传和募捐活动。她组织了香港妇女慰劳会，通过义卖书画、演讲等方式为抗战募集资金和物资。她还与宋庆龄等人一起，开辟了从香港到内地的国际援华物资运输线。她本人更是将多年积蓄和通过义卖画作所得的大部分款项捐献给八路军和新四军。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香港沦陷后，她在中共地下党组织的帮助下经东江游击区辗转到达桂林继续抗日活动。在桂林期间，她在经济极度困难的情况下仍坚持作画义卖，将所得资金用于支援抗战。

艺术创作

何香凝是中国近现代著名的国画家。她的绘画艺术以花鸟走兽和山水为主，风格豪放雄健、气势磅礴，与其刚毅坚强的性格高度吻合。她最擅长画狮、虎、松、梅，笔下的狮虎威猛刚健、气势逼人，既有传统笔墨的功力，又融入了西方的透视和光影技法。她画的梅花傲雪凌霜、铁骨铮铮，既是对自身品格的写照，也寄托了对民族品格的赞扬。陈毅曾评价她的画"画如其人"，郭沫若赞其作品"笔力雄健，气韵浑厚"。

何香凝的画作不仅是艺术品，更是政治宣传的工具。在抗日战争期间，她创作了大量以猛虎、雄狮、苍松、劲梅为题材的作品，通过义卖为抗日筹款。她的画作在国际上也产生了广泛影响，曾在法国、英国、瑞士等国展出，向世界展示了中国艺术的魅力。新中国成立后，她担任中国美术家协会首任主席和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为推动中国传统绘画的继承和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她晚年的画风更为凝练、苍劲，其作品《猛虎图》《梅花图》等都是中国近现代美术史上的名作。

思想主张

妇女解放思想

何香凝的妇女解放思想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和革命性。她认为妇女受压迫的根源在于封建制度和私有制，因此妇女解放必须与民族解放和社会革命同步进行。她多次指出："我们妇女受了几千年的压迫，吃了无数的苦头。要翻身求解放，不能等别人来解救，必须自己起来奋斗。"她特别强调妇女教育的重要性，认为只有接受教育、掌握知识，妇女才能获得独立的经济能力和独立的人格。

何香凝在妇女问题上还有一项极具前瞻性的主张——她提倡节制生育。早在1920年代，她就指出子女过多是阻碍妇女参加社会活动和职业工作的重要障碍。她还在国民党妇女部的工作中推动了提倡晚婚、优育的宣传。这一主张在当时的社会环境下无疑是超前且大胆的，反映了她对中国妇女现实问题的深入思考。此外，她坚决反对娼妓制度、多妻制度和童养媳制度，主张婚姻自主和男女平等，为中国妇女地位的提升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三民主义和爱国主义

何香凝与宋庆龄一样，是孙中山三民主义的坚定信仰者和忠实执行者。她特别强调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的不可分割性。她认为，三民主义的最终目的是实现中华民族的独立和人民的幸福，而脱离了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工农群众——的革命是无论如何也成功不了的。她曾指出："孙中山先生的遗教中最重要的是唤起民众。民众是谁？就是工人和农民。没有工农的支持，什么革命都是空谈。"

在抗日战争时期，何香凝表现出强烈的爱国主义精神。她认为抗日高于一切，一切为了抗战胜利。她主张全国各党各派、各界各族人民团结起来，组成最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她经常说："只有团结，才能救国。只有抗日，才能生存。""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这是她经常引用的一句话。她对中国共产党的抗战路线和主张深表赞成，认为共产党是"真正抗日的、爱护民众的党"。

历史贡献

何香凝对中国近现代史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三个领域：第一，她是中国妇女解放运动的先驱者。她是中国国民党妇女工作的开创者，是三八国际妇女节在中国大陆公开纪念的发起者，是中国最早的妇女权益立法的主要推动者之一。她为提升中国妇女的社会地位、解放妇女思想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第二，她是中国民主革命的重要参与者。她追随孙中山参加辛亥革命，是同盟会的创始会员之一；她坚持三大政策，与国民党右派坚决斗争；她响应共产党的号召，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做出了贡献；她参与创建了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为中国的民主和进步事业奋斗了一生。

第三，她是中国现代美术史上的重要人物。她的画作融合中西技法，以雄健豪放的风格独树一帜。她通过义卖画作筹集了大量的抗日经费，将艺术创作与爱国事业完美结合。她担任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期间，推动了新中国美术事业的恢复和发展。

历史评价

何香凝是中国近现代史上跨越时代的人物。中国共产党高度赞扬她是"杰出的革命家、政治活动家、妇女运动领袖、爱国画家"。周恩来称赞她"一生奋斗，始终如一"。邓颖超称她是"中国妇女运动的先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在台湾，国民党方面的评价较为复杂但总体正面：肯定她在辛亥革命和北伐时期的革命贡献，肯定她与廖仲恺的革命伴侣形象，但批评她后期的政治选择。不过在文化艺术方面，两岸对她的画作都有着高度一致的赞赏。何香凝的多幅画作被两岸的博物馆和美术馆收藏，显示了她在美术史上的重要地位。

何香凝一生最令人敬佩的品质是她的坚定和忠诚。她对孙中山的忠诚、对廖仲恺的爱情、对革命事业的信守、对自己选择的坚持，贯穿了她长达近一个世纪的人生。她在个人生活上极其简朴，始终保持着革命时期养成的艰苦作风。她的学生们回忆，何香凝晚年虽然身居高位，但家中陈设极为朴素，一日三餐也很简单，常以粗茶淡饭度日。她将工资和绘画收入的大部分用于公益事业。1972年她去世后，人们整理遗物时发现她只有几件旧衣服、一些书籍和画画用具。这种淡泊名利、一心为公的品格，赢得了人们由衷的敬意。

轶事典故

剪掉缠脚布的女孩

何香凝小时候性格非常倔强。七八岁时母亲按习俗为她缠足，用长长的布条把脚紧紧地缠起来，痛得她彻夜难眠。她每天晚上都等家人睡熟后，悄悄地找剪刀把那层层缠脚布剪开。母亲发现后重新给她缠上，她再次剪掉。如此反复无数次。母亲生气地骂她，她也不屈服，振振有词地说："为什么哥哥们不用缠脚，偏偏要给我缠？缠了脚什么也做不了，我就是不要。"父母拗不过她，最终只能放弃。多年后，当何香凝以一双天足活跃于各种政治场合时，她常常感慨地说："幸亏我没有缠脚，才能跟着孙先生和廖先生东奔西走闹革命。"

寄裙讽蒋

1935年，面对日本侵略中国的步步紧逼，蒋介石却提出"攘外必先安内"的口号，集中兵力进攻共产党的根据地。何香凝对此极为愤慨。她精心设计了一出"送礼"——将一条旧裙子装在一个精致的礼盒中，寄给远在南京的蒋介石，并随礼附上了一首诗："枉自称男儿，甘受倭奴气。不战送山河，万世同羞耻。吾侪妇女们，愿赴沙场死。将我巾帼裳，换你征衣去。"这封信被蒋介石拆开时，据说他脸色铁青，半晌无语。这件事被南京的新闻记者得知后传扬出去，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反响。何香凝这一泼辣、智慧的抗议方式，展示了她刚直不阿的品格和过人的胆识，成为民国时期文化抗争的经典案例。

与廖仲恺的"天足夫妻"

何香凝与廖仲恺的结合源于"天足"的奇妙缘份。廖仲恺的父亲廖竹宾在美国时深受当地女子不缠足的影响，临终前立下遗嘱：两个儿子必须娶没有缠足的女子为妻。廖仲恺遵父命寻找不缠足的女子，而此时何香凝正因拒绝缠足而闻名于乡里。廖仲恺的哥哥廖凤书听说后，便撮合了这桩婚事。两人见面后，发现彼此都有留学和革命的志向，立刻一见如故。婚后两人感情极好，一生相敬如宾。廖仲恺曾写诗赠何香凝："后事凭君独任劳，莫教辜负女中豪。"何香凝则回诗："国仇未报心难死，忍作寻常泣别声。"这对革命伴侣一个是国民党的左派领袖，一个是女中豪杰，珠联璧合，堪称绝配。廖仲恺被暗杀后，何香凝以惊人的毅力独自支撑了整整四十七年。

人物关系

何香凝一生最重要的人物关系是与丈夫廖仲恺的爱情和与宋庆龄的革命友谊。廖仲恺（1877－1925），广东归善（今惠阳）人，著名的国民党左派领袖，曾任黄埔军校党代表、国民党中央工人部部长、农民部部长、财政部长等职。他坚决拥护孙中山的三大政策，是国共合作的坚定推动者。1925年8月20日在广州国民党中央党部门前被暗杀，时年48岁。何香凝与廖仲恺育有一子一女：女儿廖梦醒（1904－1988），曾长期在宋庆龄身边工作，担任翻译和助手；儿子廖承志（1908－1983），是中共著名政治活动家，曾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何香凝与宋庆龄的关系长达半个世纪。1903年在日本相识后，两人因志同道合而成为终身挚友。她们共同经历了辛亥革命、北伐战争、国共分裂、抗日战争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在廖仲恺被暗杀、孙中山逝世后，两人更是相互扶持，成为国民党左派的两面旗帜。1949年后，两人都在新中国担任了重要领导职务。宋庆龄常称何香凝为"何大姐"，何香凝则尊称宋庆龄为"孙夫人"。

何香凝与蒋介石的关系则经历了从支持到决裂的转变。早年她作为国民党左派重要成员，在北伐时期支持蒋介石的军事行动。但1927年四一二政变后，她坚决反对蒋介石的屠杀政策和独裁统治，与之决裂。此后数十年，她一直是蒋介石政权坚定的批评者。相反，她与毛泽东、周恩来、邓颖超等中共领导人保持了长期友好关系。她与邓颖超在妇女运动中共事多年，情同姐妹。

参考文献

1. 尚明轩.《何香凝传》. 北京: 北京出版社，1994年. 2. 蒙光励.《何香凝画传》. 广州: 广东人民出版社，2002年. 3. 余炎光.《何香凝与廖仲恺》. 广州: 广东人民出版社，1991年. 4. 李洪林.《何香凝评传》. 石家庄: 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年. 5.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广东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何香凝》. 广州: 广东人民出版社，1985年. 6. 廖梦醒.《我的母亲何香凝》. 北京: 人民出版社，1984年. 7. 刘宗仁.《何香凝年谱》. 桂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 8. 陈雁.《何香凝与近代中国妇女运动》. 南京: 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 9. 中国美术家协会编.《何香凝画集》. 北京: 人民美术出版社，1963年. 10. 蔡鸿源等主编.《何香凝研究》. 广州: 中山大学出版社，200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