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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

来自VeritasWiki 真理百科

元宵节是中国农历正月十五的传统节日,又称上元节、小正月、元夕或灯节,也是春节之后第一个以"闹"为基调的重要节日。正月为农历元月,古人称夜为"宵",正月十五正值一年中第一个月圆之夜,故名"元宵";按道教"三元"之说,此日又被称为"上元节"。[1]它流行于中国、汉字文化圈地区以及海外华人社会,节俗自古以来便以热烈喜庆的观灯为主干,赏花灯、吃汤圆、猜灯谜、放烟花以及舞龙、舞狮、踩高跷、划旱船、扭秧歌、打太平鼓等民间表演,共同构成了节期的热闹景象。[2][3]2008年6月,元宵节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此后又陆续以扩展项目的形式,将各地形态各异的元宵灯会与行会习俗纳入国家级名录体系。[4][5]

名称、时序与节期

元宵节的诸多别称,分别指向这一天的不同属性。"元夕""元夜"着眼于夜,"灯节"着眼于张灯之俗,"上元节"则来自道教的节期划分;正月十五是一元复始、大地回春之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民间视之为庆贺新春的延续,出门赏月、燃灯放焰、喜猜灯谜、共吃元宵,取合家团聚之意。[6]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刊载的《闹元宵》一文亦指出,正月十五为"春节之后的第一个重要节日",民间更喜欢把这一天称作"闹元宵",因为千百年来人们习惯全家出动逛花灯、猜灯谜,一切活动都强调一个"闹"字,所谓"三十的火,十五的灯",元宵被视为热闹中国年的压轴戏。[7]

节期的长短并非一成不变,而是随历史不断延展又收缩。就节期而言,汉代才一天,到唐代已为三天,宋代则长达五天;明代更是自正月初八点灯,一直到正月十七夜里才落灯,整整十天,与春节相接,白昼为市、夜间燃灯,精巧多彩的灯火使其成为春节期间娱乐活动的高潮。至清代,节期缩短为四到五天,却又增加了舞龙、舞狮、跑旱船、踩高跷、扭秧歌、打太平鼓等"百戏"内容。[8]这种由一日而数日、由张灯而百戏的演变,使元宵既是独立节日,又在很长时间里被当作春节年俗的收束与高潮。

关于起源的几种记载

与许多传统节日一样,元宵节并非一时一人所创。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灯烧月下"闹"元宵》指出,元宵节始于两千多年前的西汉,其起源说法不一,但与原始农业的联系十分鲜明;富平县人民政府的梳理亦称,早在两千多年前的西汉已有元宵节,汉文帝时已下令将正月十五定为元宵节。[9][10]关于其源头,历代形成了若干彼此并存、层累叠加的解释,大致可归纳为汉代祀典、道教三元、佛教燃灯与上古火把古俗数端。

汉代祀典与"平吕"传说

一种流传甚广的说法把元宵上溯至秦汉之际。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文章称,元宵节始于两千多年前的秦朝,秦末已有"正月十五燃灯祭祀道教太乙神"之说,可见其由"敬神送年"的风俗演变而来;文中又记公元前180年刘恒平息吕氏家族之乱恰在正月十五,遂大赦天下、普天同庆,汉文帝时乃下令将正月十五定为元宵节。[11]与这一系说法相衔接的,是汉代国家祀典的记载:汉武帝时"太一神"的祭祀活动定在正月十五,太一被释为主宰宇宙一切之神;据说司马迁创建《太初历》时,已将元宵节确定为重大节日。[12][13]《灯烧月下"闹"元宵》还提到,民间亦有传说正月十五是为祭祀太一神、门神、床神、蚕神,或者为了怀念厕神紫姑,并把宗教命意视为元宵节的前提。[14]

道教三元、佛教燃灯与火把古俗

另一种解释来自道教的"三元说"。正月十五为上元节,七月十五为中元节,十月十五为下元节,主管上、中、下三元的分别为天、地、人三官,天官喜乐,故上元节要燃灯。[15]《灯烧月下"闹"元宵》对此有更细的解释:所谓"三元"即"三官",指上元天官(生日为正月十五)、中元地官(七月十五)、下元水官(十月十五),三官分别掌管赐福、赦罪与解厄;因此上元之日为天官赐福之时,家家户户燃灯、挂灯以示喜乐,浸以成俗。[16]

佛教的影响同样被列为张灯之俗的来源之一。《灯烧月下"闹"元宵》记,东汉明帝时期正月十五僧人要观佛舍利,是日皇宫、寺庙、士族、庶民都挂灯礼佛,时日渐久,点灯敬佛的做法日渐流行,元宵张灯、赏灯之习遂盛。[17]与宗教解释相并列的还有农事起源说:该文指出,燃灯、观灯、赏灯的因由,是原始社会先民为保农业丰收、除去杂草害虫及其虫卵而点燃田间枯草,后来这种行为日渐仪式化,形成带有宗教意义的"抛火把""炸蚂虫""照田虫"等习俗。[18]该文并概括,迨至唐宋市民社会日渐完善,元宵习俗从敬神向娱人渗衍,游艺成分日重,而尤以燃灯、观灯为最。[19]诸说并存而互有出入,恰说明元宵是长期层累而成、兼具农事、祀典、宗教与娱乐多重来源的节日。

灯俗的历代演变

张灯之盛,以唐宋最为可观。唐代元宵放灯已发展为盛况空前的灯市,京城"作灯轮高二十丈,衣以锦绮,饰以金银,燃五万盏灯,簇之为花树";宋代灯市更为壮观,苏东坡有"灯火家家有,笙歌处处楼"之句,范成大则写"吴台今古繁华地,偏爱元宵影灯戏",诗中的"影灯"即是走马灯。明代更加铺张,将元宵放灯从三夜改为十夜;清代元宵除各种花灯外,还有舞火把、火球、火雨等场面。[20]《灯烧月下"闹"元宵》又录唐苏味道诗句:"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游伎皆秾李,行歌尽落梅。金吾不禁夜,玉漏莫相催。"周密《武林旧事》称"灯之品极多,每以'苏灯'为最,圈片大者径三四尺,皆五色琉璃所成";《东京梦华录》所载节日饮食有玉梅、夜蛾、蜂儿、雪柳、菩提叶与科头圆子等数十种,其中"科头圆子"即今日熟知的"元宵",后又叫"汤团",其音与"团圆"近,取团圆和美之意。[21]明代唐寅的《元宵》几乎可视为这一夜的写照:"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满街珠翠游村女,沸地笙歌赛社神。不展芳尊开口笑,如何消得此良辰。"[22]南宋词人辛弃疾描写"闹元宵"盛景的名句"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也被该文引为灯火与歌舞交织的写照。[23]

与灯市相伴随的,是吃汤圆、看花灯、观社火、放烟花、扭秧歌等民俗形式在各地铺开,"闹"由灯火扩展到整个街巷空间。[24]制度层面的变化也为灯俗扩散提供了条件:《灯烧月下"闹"元宵》记,唐代都城长安平时实施宵禁,元宵节期间此限制取消,称之为"放夜";明永乐七年出现了中国历史上放假最长的元宵节,假期长达十天,百官放假,走桥、走百病、猜灯谜、放烟火、太平鼓、摸门钉、跳百索、摸瞎鱼等次生习俗渐次兴盛;至清代,元宵张灯减为五夜,宫廷不再办灯会,但民间灯会壮观如故,满族入主中原后冰灯成为元宵一大特色,《清嘉录》详述清代苏州"比户以锣鼓铙钹,敲击成文,谓之闹元宵"的景象。[25]灯俗由此由都城向更广地域扩散,并在后世与地方社火、宗族仪式结合,形成下文所述形态迥异的地方灯会。

节俗与百戏

正月十五吃元宵,是流传已久的节令食俗。宋代民间已流行一种元宵节吃的新奇食品,最早叫"浮元子",后称"元宵",生意人还美其名曰"汤圆";它以白糖、玫瑰、芝麻、豆沙、黄桂、核桃仁、果仁、枣泥等为馅,用糯米粉包成圆形,可荤可素,可汤煮、油炸、蒸食,寓团圆美满之意,陕西的汤圆则不是包的,而是在糯米粉中"滚"成的。[26]猜灯谜又称打灯谜,是元宵节特有的文娱形式:好事者把谜语写在纸条上,贴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上供人猜,因谜语能启迪智慧又迎合节日气氛,遂逐渐成为元宵不可缺少的节目。[27]

元宵的"百戏"多有其各自的渊源。耍龙灯亦称舞龙灯或龙舞,其起源可追溯上古,传说黄帝时《清角》大型歌舞中已出现由人扮演的龙头鸟身形象,其后又编排了六条蛟龙互相穿插的舞蹈;见于文字记载的龙舞是汉代张衡《西京赋》对百戏中龙舞的描绘,《隋书·音乐志》记隋炀帝时类似百戏的《黄龙变》亦颇精彩。踩高跷本属古代百戏,早在春秋时已经出现,《列子·说符》有"宋有兰子者,以技干宋元"之记。舞狮子相传起源于三国时期、南北朝时开始流行,又称"狮子舞""太平乐",始于魏晋、盛于唐,一般由三人完成,二人扮狮、一人充当引狮人,舞法有文武之分。划旱船民间传说是为纪念治水有功的大禹,表演者多以姑娘为主,用两片薄板锯成船形、以竹木扎成再蒙彩布,套系腰间,手执木桨边跑边唱地方小调。[28]此外还有"送孩儿灯"的习俗:元宵节前娘家送花灯给新嫁女儿家,或亲友送给新婚之家,因"灯"与"丁"谐音而寓求添丁之兆,陕西西安一带在正月初八到十五期间送灯,头年送大宫灯一对、有彩画的玻璃灯一对,若女儿怀孕则加送小灯笼。[29]这些活动与赏花灯、吃汤圆、猜灯谜、放烟花一道,构成从家庭到街巷、从饮食到竞技的完整节俗链条。[30]

地域灯会举要

元宵灯俗在各地落地之后,形成了若干被列入国家级非遗名录的地方项目。福建枫亭元宵游灯习俗始于宋代,迄今已有千年,2008年入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每年农历正月十三由霞桥街、九社村青泽亭、学士街后垅等三处薛姓居民起游,至正月十七结束,游灯队伍以礼炮三响、鸣锣清道,由头牌主匾引领,大红灯、手提灯、宫花灯、五色旗、龙虎旗、圣旗组成仪仗,彩架灯与各类花灯随后,乐队、舞蹈队、文艺队穿插其中,末以舞龙舞狮收尾,"百戏彩架灯"与棕轿舞、皂隶舞尤具地方特色。[31]甘肃永昌县红山窑乡毛卜喇村的"卍"字灯会亦于2008年评为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灯期为正月十三至十六共四天,闹灯时选一大空场,按灯谱栽杆横竖各十九排、每排十九杆,共三百六十五根;主场正中竖主杆,上挂大型花灯分七层代表北斗七星,中间五层由五种颜色组成象征五谷丰登,下层六角形代表南斗六星,其余杆上挂三百六十盏小花灯象征农历三百六十天,杆间以绳联结成迷宫,灯场对面设十二生肖灯与"鳌山",从正月十三到十六每日一字,分别为"荣""华""富""贵",各用三百六十盏花灯组成。[32]

海峡两岸亦有共闹元宵之俗。马尾、马祖两地均位于闽江出海口,相隔不到百海里,自唐宋以来便有春节、元宵期间互送花灯的节俗:每年正月十五之前约正月十一,马尾将制作好的各式花灯经航运送至马祖列岛,马祖乡亲也在元宵当天过海峡到大陆参加马尾灯会,两地灯会中"两马"并列的彩灯尤为醒目,马尾—马祖元宵节俗于2008年被评为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33]上海的豫园新春民俗艺术灯会与江西南昌湾里区罗亭镇上坂村的"关公"灯则于2011年列入国家级非遗:前者以正月十三为上灯日、十八为落灯日,分"出灯""聚灯""行街""迎灯""赛灯""谢灯",大街上有以江南丝竹为先导的"文灯"和含龙灯、狮灯、滚灯的"武灯",龙灯分金龙、青龙、白龙,长度分十三节和九节两种;后者由曹氏家族按户出资制作板凳龙,一条板凳称一"桥",长一点五米、宽零点一五米,上插三盏多棱角大灯笼,正月初七请巧匠做灯头、尾灯,正月十五元宵日起灯,黎明前回村向"二圣公""七圣公"问告后仪式方告结束。[34]这些项目虽同属元宵,却在仪仗、灯阵、宗族组织与两岸往来上各有侧重,正是同一节日"地域性"的具体呈现。[35]

国家级非遗名录与保护

元宵节进入国家非遗保护体系,与二十一世纪初传统节日保护的整体推进同步。2005年,中宣部、中央文明办、教育部、民政部、文化部联合印发《关于运用传统节日弘扬民族文化的优秀传统的意见》(文明办〔2005〕11号),要求突出传统节日的文化内涵、精心组织重要传统节庆活动并加强研究保护。[36]2006年5月20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公布,民俗类共有七十个项目,其中大部分为传统节日,春节、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阳六大全国性节日进入名录;国家级名录将非遗分为十大门类,传统节日属于第十大门类"民俗"。[37]2008年,元宵节入选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此后枫亭游灯、"卍"字灯会、马尾—马祖元宵节俗等地方项目也以元宵相关名义陆续列入。[38][39]

2014年11月11日,国务院以国发〔2014〕59号文公布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共一百五十三项及同名数量的扩展项目,并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更名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40]该批扩展项目名录"民俗"类中,序号九七八、项目编号Ⅹ-71的"元宵节"下,一次列入了千军台庄户幡会、抡花、河上龙灯胜会、前童元宵行会、淄博花灯会、彬县灯山会六个子项,申报地区分别为北京市门头沟区、河北省滦平县、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浙江省宁海县、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陕西省彬县。[41]按照名录制度,国务院先后于2006、2008、2011、2014、2021年公布五批国家级项目名录,共计一千五百五十七个国家级项目、按申报地区或单位统计共三千六百一十个子项;从第二批起设立扩展项目名录,扩展项目与此前同名项目共用一个项目编号,但项目特征、传承状况与保护单位各不相同,元宵节的六地子项正是这一制度的典型体现。[42]从汉代的一天之期到今日多地共列的扩展项目,元宵节的节俗形态始终在延续中分化,其保护对象也由单一的"节日"细化为具体社区所持有的灯会与行会实践。

参考资料

  1.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2.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3.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4.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5.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6.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7.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8.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9.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10.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11.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12.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13.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14.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15.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16.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17.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18.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19.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20.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21.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22.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23.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24.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25. ↑ 灯烧月下"闹"元宵,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文化报),2015年3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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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28.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29. ↑ 中国的传统节日——元宵节,富平县人民政府,2019年2月18日。
  30.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31.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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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34.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35.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36.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37.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38.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年6月29日。
  39. ↑ 如何消得此良辰——正月十五"闹元宵"(上篇),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年2月10日。
  40.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通知(国发〔2014〕59号),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政府网),2014年11月11日。
  41.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四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通知(国发〔2014〕59号),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来源:中国政府网),2014年11月11日。
  42. ↑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民俗类),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6年11月13日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