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孚
吴佩孚（1874年4月22日—1939年12月4日），字子玉，号素庵，山东蓬莱人。中国近代军事家、政治家，直系军阀领袖。吴佩孚是北洋军阀中最具文化素养的将领之一，有"儒将"之称，以文武双全、治军严明、爱国清廉而闻名于世。他曾在1920年代初期一度控制中国最富庶的中原和华中地区，是当时最强大的地方实力派。1939年因牙疾去世，成为抗战时期拒绝与日本人合作的北洋旧人典范。
| 出生 | 1874年4月22日 清山东省登州府蓬莱县 |
|---|---|
| 逝世 | 1939年12月4日（65岁） 中华民国北平市 |
| 国籍 | 中国 |
| 籍贯 | 山东蓬莱 |
| 身份 | 军事家、政治家 |
| 主要职务 | 直鲁豫巡阅使、陆军上将、十四省讨贼联军总司令 |
生平
吴佩孚出生于山东蓬莱一个商人家庭，父亲吴可成在县城经营一家小店铺，家境尚可。蓬莱是著名海港和军事要塞，明代戚继光曾在此操练水师。吴佩孚自幼深受蓬莱当地浓厚的军事文化传统熏陶。他6岁入私塾读书，聪颖过人，过目成诵，尤其喜爱《左传》《史记》等历史典籍，对古代名将的战功和谋略极为向往。14岁时父亲去世，家道中落。为了维持生计，他不得不辍学，到当地登州府衙门的水师营中充当文书为生，同时利用业余时间继续读书。
1896年，22岁的吴佩孚参加山东登州府院试，以优异成绩考中秀才。按照当时的说法，吴佩孚是"儒生从军"——在考中秀才后本该沿着科举道路继续前行，但却因一个偶然事件改变了人生轨迹。1897年，他因登报批评蓬莱电报局局长欺压百姓的恶行而触怒当地权贵，被官府通缉，不得不逃离家乡。他先逃到北京，以占卜代写书信为生，生活极为拮据。为了谋求出路，他决定投笔从戎。
1898年，吴佩孚在天津投入淮军聂士成部，成为一名普通士兵。由于他有秀才功名，在当时的军队中文盲率极高的大背景下，他算得上是凤毛麟角的文化人，很快就被提拔为戈什哈（勤务兵）。他在军中依然坚持读书练字，还经常替战友和长官写信，深得大家敬重。在聂士成部服役期间，他切实体会到了旧式军队的腐败和落后，萌生了学习现代军事的强烈愿望。
1902年，吴佩孚进入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测绘科学习。保定陆军速成学堂是袁世凯创办的北洋军事学校之一，主要培养基层军官。在学校里，吴佩孚勤奋好学，成绩优异，尤其擅长地形测绘和军事地理。1904年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北洋陆军第三镇，该镇统制正是段祺瑞。吴佩孚在第三镇先担任见习军官，不久后升任第十一标（团）第一营督队官。他治军极严，赏罚分明，士兵对他既畏惧又敬佩。
1907年，吴佩孚随第三镇移驻东北长春，时任第三镇统制曹锟开始注意到这个能力出众的下级军官。曹锟为人豪爽，善于用人，与吴佩孚一见如故。从此吴佩孚成为曹锟的得力干将，两人之间建立了长达二十余年的合作关系。吴佩孚在曹锟麾下历任营长、团长、旅长，一步步成为北洋军中的核心军官。
1911年辛亥革命时，吴佩孚随第三镇在山西镇压革命党人，后升任第三镇炮兵团长。民国成立后，北洋第三镇改编为第三师，曹锟任师长，吴佩孚任炮兵团长。1915年袁世凯称帝时，第三师随曹锟率部镇压云南护国军，吴佩孚在四川作战表现出色。袁世凯败亡后，曹锟升任直隶督军，吴佩孚也随之晋升为第三师师长兼前敌总指挥。
1918年，直系与皖系之间因"武力统一"与"和平统一"的政策分歧而产生裂痕。吴佩孚以第3师师长身份率部南下征讨南方护法军政府，在湖南战场连战连捷，攻克长沙、衡阳等重镇。但他洞悉段祺瑞的"武力统一"政策实质上是在消耗直系实力、扶植皖系势力，深为不齿，遂在湖南前线与南方军政府代表秘密谈判，并发表著名的"罢战主和"通电，公开反对继续内战。此举令皖系段祺瑞政府大为震怒，但却使吴佩孚赢得了"爱国军人"的美誉，在全国获得了极高的声望。
1920年7月直皖战争爆发，吴佩孚任直军前敌总司令，指挥直军与奉军联手，在涿州、高碑店一带与皖军展开激战。吴佩孚身先士卒，战术得当，直军在战斗中大获全胜，皖系主力部队全军覆没。此战使吴佩孚一跃成为北洋政局中最耀眼的新星，声名鹊起。此后他率部进驻洛阳，开始以洛阳为基地经营直系势力。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爆发，吴佩孚指挥直军在山海关、长辛店一线大败奉军，迫使张作霖退回关外。吴佩孚的军事声望达到顶峰，被美国《时代》杂志评为封面人物，称其为"中国最强者"（The Strongest Man in China）。他此时实际控制了华北、华中大片区域，军队人数达二十余万。
1923年，曹锟通过贿选当上总统后，任命吴佩孚为直鲁豫巡阅使，总揽直系军事大权。然而曹锟贿选的行为使直系在政治上声名狼藉，吴佩孚虽然不赞成贿选，但出于对曹锟的忠诚，选择了默许和支持。这一决定成为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污点之一。
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吴佩孚指挥直军迎战奉军。关键时刻，直系将领冯玉祥倒戈发动北京政变，囚禁曹锟，直军全线崩溃。吴佩孚率少数随从乘军舰从大沽口出逃，辗转前往河南、湖南，试图东山再起。此后数年他辗转流亡，势力一再削弱。
1926年北伐战争开始后，国民革命军大举北上，吴佩孚的军队在汀泗桥、贺胜桥等战役中被叶挺独立团等北伐军部队击溃，主力损失殆尽。1927年他被迫逃往四川，投靠杨森，从此淡出政治舞台。
1932年吴佩孚移居北平，过起赋闲生活。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关东军多次拉拢吴佩孚出面组织傀儡政权，均遭拒绝。1939年12月4日，他在北平因牙疾感染去世。关于他的死因，有传闻说他拒绝日本人的拉拢，日本牙医在为其治疗牙病时做了手脚，导致他感染不治身亡。
军事生涯
吴佩孚的军事生涯是北洋军阀中最具传奇色彩的之一。他从一个普通士兵一步步成长为一方霸主，主要凭借的是过人的军事才能和战略眼光。
在清末北洋军时期，吴佩孚在第三镇服役期间就以精通军事地理和地形测绘而闻名。当时北洋军各镇进行军事演习，凡是吴佩孚参与制定的作战方案总是最为精准细致。他对华北、华中、东北的地形了如指掌，能够准确判断哪个地区适合防守、哪个地方适合进攻、哪条道路适合军队移动。这种对地理条件的深刻理解，在后来的历次战争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1918年湖南前线的战役是吴佩孚军事才能的第一次集中展示。当时他指挥的北洋第三师面对的是装备、数量都不逊于己的南方护法军。吴佩孚利用骑兵和炮兵配合，采取快速穿插、分割包围的战术，出奇制胜，连克岳州、长沙、衡阳，打得南方军队节节败退。毛泽东曾在1919年评论说："吴佩孚在湖南的战绩，说明他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但吴佩孚最令人赞叹的不是他的军事胜利本身，而是他在战局最有利的时候做出的停战决定。他不愿意成为段祺瑞武力统一政策的工具，更不愿看到湖南人民因战争而承受苦难，因此主动与南方军队议和，为湖南人民争取了短暂的和平。
1920年的直皖战争展现了吴佩孚的大规模战役指挥能力。他在战前详细分析了皖军的部署情况，发现皖军虽然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但各部之间协调不足，存在许多空隙。他制定了"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作战方案，先以一部兵力牵制正面之敌，主力则从侧翼突击皖军防线薄弱处。战斗中吴佩孚亲临前线指挥，冒着炮火督战，直军士气大振。皖军统帅段祺瑞久历戎行，但在吴佩孚的灵活战术面前显得僵化刻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被直军逐一击溃。
1922年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吴佩孚面对的对手是以骁勇著称的奉军。奉军有日本装备和训练的东北讲武堂毕业生担任军官，整体战斗力高于皖军。吴佩孚知道硬碰硬不是上策，于是采取诱敌深入的战术，在长辛店一带设置伏击圈。奉军统帅张作霖求胜心切，果然中计，先头部队被直军包围歼灭。吴佩孚随即发动全线反攻，奉军大败。这一战例后来被多所军事院校列入教材，作为以少胜多的经典案例。
吴佩孚的军事思想核心是"以德服人、以正克邪"。他强调军队必须有严格的纪律，不可扰民；打仗必须堂堂正正，不可使用诡计。他在洛阳练兵期间，制定了极为严格的管理制度：军人在驻地不得随意走动，不得扰民，不得酗酒赌博。他的军队所到之处，百姓不惊、商铺照常营业，这在当时的中国实属罕见。美国《时代》周刊报道说："吴佩孚的军队是中国纪律最好的军队，他所控制的地区是当时中国最安定的地区。"
然而吴佩孚的军事思想也存在严重局限。他过于迷信阵地战和正面决战的军事理念，对新兴的民众运动和政治斗争手段认识不足。1926年北伐战争中，他面对的是国民革命军的新式军队——既有军事训练又有政治教育，既有正规部队又有民众配合。吴佩孚在汀泗桥、贺胜桥的防御战打得极为顽强，但北伐军利用农民群众的配合，从小路绕到阵地后方发动攻击，最终突破了吴军的防线。吴佩孚的传统军事思维在政治战、民众战争的新型战争形态面前显得力不从心。
主要事迹
吴佩孚一生中最值得称道的事迹之一是在湖南前线主动停战，反对段祺瑞的武力统一政策。1918年他率北洋第三师攻克衡阳后，以全师将士的名义发表通电，公开质疑继续内战的意义，主张南北和平谈判。这个通电在全国引起了强烈反响，许多省份的军政要员纷纷响应。吴佩孚在通电中说："与其兄弟阋墙，同室操戈，何若共御外侮，一致对外。"这种顾全大局、反对内战的立场，使他赢得了"爱国军人"的声誉。
吴佩孚的最大功业是使中国最核心的中原地区在1920年至1924年间保持了相对的安定与繁荣。他在洛阳期间大力整顿治安、兴修水利、发展工农业生产。他组织实施了黄河堤防加固工程，减轻了黄河水患。他还在洛阳建立了兵工厂、修械所等军工企业，解决了部队的装备问题。他推行"保甲制度"，加强地方治安管理，使匪患大为减少。当时的洛阳被称为"小北京"，四方商旅云集，市场繁荣。吴佩孚还重视教育，在洛阳和直隶各地创办了多所中小学校，并资助贫苦学生读书。
吴佩孚一生重视民族气节，坚决反对列强侵略。1921年华盛顿会议期间，中国代表要求各国归还关余（关税剩余），吴佩孚在洛阳发表声明支持这一要求。1923年临城劫车案发生后，英、美、法、意、比等国以保护侨民为由提出要对中国进行"国际共管"，吴佩孚坚决反对，主张由中国自主处理此案，最终挫败了列强的共管企图。
晚年吴佩孚拒绝与日本人合作是其一生中最为光彩夺目的一页。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关东军急于在华北建立一个傀儡政权，吴佩孚是他们的首选人物之一。日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多次拜访吴佩孚，许诺给他"华北五省自治政府"首脑的地位和巨额资金。吴佩孚每次都将土肥原拒之门外，或者当面驳斥日本的侵略行径。有一次日本华北驻屯军司令官邀请他出面维持华北秩序，吴佩孚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吴佩孚是中国人，头可断，志不可辱。要我当汉奸，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吴佩孚还做了一件在当时极具影响的事：拒绝参加汪精卫的南京伪政权。1939年汪精卫在南京建立伪国民政府后，曾亲自写信给吴佩孚，邀请他担任伪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吴佩孚看了信后当场撕碎，对送信的人说："汪精卫是汉奸，我吴佩孚堂堂正正做人，不与他同流合污！"他还公开发表声明，表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向日本投降。
历史评价
吴佩孚是中国近代史上评价最为多元化的北洋军阀之一。赞誉者将他视为"爱国军人"的典范，认为他有民族气节、有道德操守、有军事才能，是北洋军人中的凤毛麟角。批评者则指出他毕竟是维护旧秩序的军阀，参与了压制民主运动的行动，曾镇压过京汉铁路大罢工，在政治上趋于保守。
从军事才能来看，吴佩孚无疑是北洋时期最杰出的将领之一。他在直皖战争和第一次直奉战争中表现出的战略战术素养，代表了当时中国军事指挥的最高水平。他的治军理念和纪律要求也是北洋军队中的佼佼者。他的部队被称为"中国最纪律严明的军队"，这一评价来自当时在华的外国观察家，绝非虚言。
从政治品格来看，吴佩孚在北洋军阀中可谓独树一帜。他不好色、不贪财、不纳妾、不吸毒，生活方式极为简朴。他信仰儒家道德，主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在私德方面几乎无可挑剔。他关心民间疾苦，在洛阳期间推行的一系列惠民政策受到百姓好评。他最为人称道的无疑是晚年拒绝日本拉拢、保持民族气节的行为，这在当时投降派迭出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可贵。
但是吴佩孚也有其历史和阶级的局限性。1923年他作为直鲁豫巡阅使，曾下令镇压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造成"二七惨案"，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污点。他纵容曹锟贿选总统，在道义上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的政治理念停留在"好人政府"和"贤人政治"的层面，对民主共和缺乏真正的理解。他的军事思想虽然在某些方面代表了当时的最高水平，但总体上还是停留在旧式军事思维的框架内，缺乏对现代战争全面性、政治性的深刻把握。
总体而言，吴佩孚是一个性格复杂、充满矛盾的历史人物。他有军阀的专断，也有儒生的仁义；他是旧秩序的维护者，又有着超越时代的爱国情操；他镇压过工人运动，又拒绝过日本人的威逼利诱。正是这种复杂性，使他的历史形象长期维持着一定程度的争议性。
轶事典故
吴佩孚一生留下无数趣闻轶事，很多都与他的性格特点有关。
吴佩孚虽为武将，却一生以儒生自居。他平日手不释卷，最爱读《春秋》《资治通鉴》等史书。他的书法也颇有造诣，笔力雄健，楷行隶篆均有可观。他常在军中开设讲堂，亲自为军官讲授《孙子兵法》和《论语》。据说有一次他与部下讨论战术，副官引用西方式的兵法术语，吴佩孚摇头说："去读读孙武子、吴起吧，中国的兵法学透了，胜过一万本洋书。"
吴佩孚"不好色"在北洋军中广为流传。当时手握重兵的军阀大都妻妾成群，而吴佩孚终身只娶了一位夫人张氏。张氏去世后，许多人劝他续弦纳妾，他都一一拒绝。他说："吾妻虽去，吾心已属。一生一世，一妻足矣。"在军阀中这简直是个另类。
吴佩孚有一句名言传诵甚广："我吴佩孚一生不愿做三件事——不愿做督军、不愿做总统、不愿做汉奸。"前两件事他后来都做了（虽然没有当总统，但做了巡阅使，相当于一方总督），但第三件事他以生命守住了。他的这句话被后人广泛引用来评价他的一生——虽有言行不一之处，但底线守住了。
吴佩孚还有一个特点：极度厌恶送礼行贿。他在洛阳任巡阅使时，每逢年节，各地官员都会送来厚礼。吴佩孚一律退回，并附上一封亲笔信："治军以廉，为政以清，馈贻之举，概不敢受。"有一次他的一个老部下知道他喜欢文物，特地送来一件据说是商代的青铜器。吴佩孚看都没看就退了回去，说："我吴佩孚不好古玩，请君自用。"
吴佩孚临终前的故事尤其悲壮。1939年12月，他因牙疾感染住院，日本医生提出要为他做手术。吴佩孚坚辞不受，说："我宁愿病死，也不让日本人的手碰我的身体。我吴佩孚一生清白，不想让日本人的手弄脏我。"在他去世前的一天，他让家人为他铺好笔墨，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四个大字："人天共愤"。这四字既是对日本人入侵中国的愤怒，也是对他自己壮志未酬的悲叹。
人物关系
吴佩孚与曹锟的关系是直系集团内部最核心的纽带。两人从1907年在第三镇相识开始，一直保持着"主从关系"——曹锟为主，吴佩孚为从。曹锟为人粗豪，有"曹三傻子"的绰号，但知人善任；吴佩孚性格孤傲，但在曹锟面前始终恭敬有加。曹锟对吴佩孚言听计从，吴佩孚对曹锟忠心耿耿。两人的关系在1923年曹锟贿选事件中经受了考验。吴佩孚并不赞成贿选，但他认为"忠臣不事二主"，最终选择了支持曹锟。这种封建式的忠诚使他背负了沉重的政治包袱。
吴佩孚与张作霖的关系是典型的宿敌对手。两人从1920年的直皖战争开始就处于敌对状态，直奉之间多次兵戎相见。但两人之间也有相互欣赏的一面。张作霖曾说："子玉（吴佩孚字）是用兵的奇才，我张作霖打不过他。"吴佩孚也承认："张学良那个老子确实有两下子。"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后，吴佩孚兵败下野，张作霖曾派人送去十万元银元作为安家费，但吴佩孚分文未取。
吴佩孚与段祺瑞的关系十分复杂。两人在清末是上下级关系——段祺瑞是第三镇统制，吴佩孚是第三镇的一名小军官。但到了1920年，吴佩孚成为击败段祺瑞的直接对手。直皖战争中，吴佩孚对段祺瑞毫不留情，将皖系军队打得落花流水。但有趣的是，两人在晚年竟然有一些惺惺相惜之情——因为他们都拒绝与日本人合作。
吴佩孚与蒋介石的关系经历了从敌人到"准盟友"的转变。1926年北伐战争中，蒋介石的国民革命军彻底击溃了吴佩孚的主力。但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蒋介石对吴佩孚的抗日立场十分赞赏，曾多次派人送去经费和物资。1949年蒋介石到台湾后，还专门下令为吴佩孚修建了一座纪念堂。
参考文献
1. 来新夏：《北洋军阀史》，南开大学出版社，2000年。 2. 陶菊隐：《北洋军阀统治时期史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57年。 3. 章伯锋主编：《北洋军阀》，武汉出版社，1992年。 4. 唐德刚：《晚清七十年》，远流出版公司，1998年。 5. 费正清主编：《剑桥中华民国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 6. 郭剑林主编：《北洋政府简史》，天津古籍出版社，2000年。 7. 吴佩孚：《吴佩孚全集》，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71年。 8. 蒋自强、吴国忠：《吴佩孚传》，河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 9. 黄国平：《吴佩孚评传》，人民出版社，1998年。 10. 张皓：《直系军阀研究》，中华书局，2005年。 11. 李新主编：《中华民国史》，中华书局，2011年。 12. 谢本书：《吴佩孚的一生》，时代文艺出版社，199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