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祥熙
孔祥熙（英文名：H. H. Kung，1880年9月11日—1967年8月16日），民国时期著名政治家、金融家，曾任国民政府行政院长、财政部长、中央银行总裁等要职，是民国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财政主管官员。作为孔子第七十五代裔孙以及宋氏家族的至亲，他在二十世纪上半叶的中国政局与经济领域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其主政财政的十一年间深度影响了战时中国的经济命脉。
| 出生 | 1880年9月11日 山西太谷 |
|---|---|
| 逝世 | 1967年8月16日（86岁） 美国纽约 |
| 国籍 | 中国 |
| 籍贯 | 山西太谷 |
| 身份 | 政治家、金融家、实业家 |
| 主要职务 | 行政院长、财政部长、 中央银行总裁 |
生平
家世与早年教育
孔祥熙于1880年9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谷县一个富庶的商人家庭。太谷地处晋中平原，自明清以来便是山西票号业和商业贸易的重要中心，与祁县、平遥并称"晋商三都"。孔祥熙是孔子的第七十五代裔孙，这一显赫的家世背景在他的一生中始终备受重视，他也时常以此为荣。孔氏一族在山西经营票号（即早期银行）和贸易业务历经数百年，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财富和社会地位。孔祥熙的祖父孔庆麟是太谷知名的票商，经营着规模可观的票号生意。父亲孔繁慈在孔祥熙幼年时便撒手人寰，他从小由母亲庞氏含辛茹苦抚养长大。庞氏出身书香门第，对儿子的教育极为重视。孔祥熙幼年入私塾，系统学习了四书五经、唐诗宋词等中国传统典籍，接受了扎实的儒学教育。这段幼年的国学和传统文化训练，使得孔祥熙即使在接受了全套西式教育之后，仍然保持着浓厚的中国传统士绅风范。
1890年，年仅十岁的孔祥熙因患病求医，意外接触到了美国公理会传教士开设的西医诊所。在就诊过程中，他结识了美国传教士，并逐渐对基督教产生兴趣。1895年他正式受洗成为基督徒，随后进入教会开办的学校学习英文、数学、自然科学等新式课程。1901年，在传教士的资助下，孔祥熙赴美留学。他先进入俄亥俄州欧柏林学院学习，这是一所由公理会创办的著名文理学院。在欧柏林期间，孔祥熙勤奋刻苦，学习成绩优异，于1905年获文学士学位。随后他转入耶鲁大学，专攻矿物学，1907年获硕士学位。耶鲁大学是常春藤名校之一，其学术氛围和精英文化对孔祥熙产生了深刻影响。留美六年期间，孔祥熙不仅系统学习了现代科学知识，更广泛接触了西方的社会制度、经济理念和政治运作模式。这段经历为他在后来治理国家经济时提供了重要的知识储备和国际视野。1907年孔祥熙学成归国后，并没有立即投身政界，而是回到山西太谷，创办了铭贤学堂。校名取"铭记贤人"之意，既暗合孔子先祖的训示，也表达了培养贤才的办学宗旨。铭贤学堂是一所融合中西教育理念的新式学校，孔祥熙亲自担任校长，引进了美国式的教学方法和科学课程，同时保留了中国传统道德教育的内容。铭贤学堂逐渐发展为山西地区最具影响力的新式学校之一。在此期间，孔祥熙还积极从事地方实业建设，参与创办了火柴厂、煤矿等企业，初步展现了他的实业才能和社会活动能力。
投身革命与联姻宋氏
辛亥革命爆发后，孔祥熙积极响应，曾与当地革命党人一同策应太原起义。他在山西革命中虽然发挥的作用有限，但表现出了拥护共和的政治立场。1913年二次革命失败后，不少革命党人流亡海外，孔祥熙亦被迫前往日本。正是在日本期间，他的人生发生了关键性的转折。在东京，孔祥熙通过友人引见结识了孙中山，并很快得到孙的信任，被聘为英文秘书。这段时间他协助孙中山处理日常事务、整理文件、翻译函电，对孙的革命理念和治国方略有了深切的了解。这段经历使孔祥熙从一个地方乡绅和银行家正式步入了中国政治的核心圈。更为重要的是，在孙中山处工作期间，他遇到了宋霭龄——宋氏家族的长女，当时也正担任孙中山的英文秘书。宋霭龄精明能干、意志坚定、长于社交，是宋氏三姐妹中最为务实精明的一个人物。孔祥熙与宋霭龄在1914年于东京结婚，这桩婚姻对孔祥熙政治生涯的影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通过这桩婚姻，孔祥熙不仅攀上了宋氏家族这个当时中国最具权势的家族网络，也通过宋霭龄与孙中山、宋庆龄建立了更密切的联系。更重要的是，当后来蒋介石追求宋美龄时，孔祥熙和宋霭龄夫妇在其中发挥了积极的撮合作用。这一系列的联姻使得孔祥熙与蒋介石之间有了连襟关系，为他后来的飞黄腾达铺平了道路。婚后孔祥熙携宋霭龄回到山西太谷，继续经营铭贤学堂和各项实业。同时在政治上也逐渐活跃起来。1924年，他应顾维钧之邀到北平担任中俄督办公署参议，开始涉足中央政府事务。他还利用自己在基督教教会和青年会系统中的广泛人脉，在北方政商两界积极活动，为后来执掌全国财政铺路。
北伐时期与执掌财政
1926年国民革命军北伐期间，孔祥熙表现出对国民政府的积极支持。他利用在北方的人脉关系，为北伐军筹措军饷、筹集物资、联络各方力量。1927年宁汉分裂后，孔祥熙和宋霭龄夫妇站在了蒋介石一边，力促蒋宋联姻。在他们的撮合下，1927年12月蒋介石与宋美龄在上海大华饭店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孔祥熙以姐夫身份在婚礼上担任重要角色，与蒋介石的关系自此更为密切。1928年东北易帜后，南京国民政府实现了形式上的全国统一。孔祥熙先后被任命为工商部长、实业部长等职，负责经济行政事务。在全国经济委员会的活动中，他也积极参与，积累了领导全国经济工作的经验。1933年，因宋子文与蒋介石在财政政策上发生严重分歧，宋子文愤而辞去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总裁职务。蒋介石随即任命孔祥熙接任这两个关键岗位。这一人事调整不是偶然的。与宋子文的刚直不阿、坚持财政原则不同，孔祥熙性格温和、态度灵活，对蒋介石的要求基本上有求必应。他不仅具有金融专业背景，而且与宋氏家族和蒋介石都有着密切的姻亲关系，是蒋介石眼中既能胜任、又便于掌控的理想人选。孔祥熙自1933年10月起担任财政部长兼中央银行总裁，此后他一直担任财政部长达十一年之久（1933-1944年），同时长期兼任中央银行总裁，直到1945年才完全交出权力。他是民国历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财长，也是掌握国家经济命脉时间最久的人物之一。
法币改革与战时财政
孔祥熙上任后面临的首要任务是推进币制改革。中国长期实行银本位制度，而自1929年全球经济大萧条以来，国际银价剧烈波动，给中国经济带来了巨大冲击。白银大量外流，银根紧缩，物价下跌，工商企业纷纷倒闭。孔祥熙在宋子文前期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于1935年11月正式宣布实施法币改革。改革的核心内容包括：废除银本位制，停止银元流通；以中央、中国、交通三家银行（后增加中国农民银行）发行的钞票为法定货币，称为"法币"；白银收归国有，不得再作为货币使用；确立法币对英镑和美元的固定汇率。法币改革在短期内取得了显著成效。全国货币实现了统一，结束了中国长达数百年的银两、银元、铜钱、地方纸币并存的混乱局面。改革初期，法币币值稳定，物价平稳，外汇储备充足，对国内工商业的复苏和外资的引入都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法币改革是现代中国货币制度史上的里程碑，孔祥熙在这一改革中发挥了关键的执行者的角色。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孔祥熙面临的考验空前严峻。战争需要巨额军费，而国家的经济基础在战火中不断被破坏。在孔祥熙的主持下，国民政府采取了一系列战时财政措施：大量发行救国公债、国防公债等各类内债以吸收民间资金；增发法币以弥补庞大的财政赤字；实施外汇管制以稳定汇率、防止资本外逃；实行战时物资统制政策，对粮食、棉花、煤炭等战略物资实施管制；开征战时消费税等新税种以增加财政收入。在争取外援方面，孔祥熙也做了大量工作。他于1937年出访欧洲，争取国际援助。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他积极推动中美的财政合作，参与了五亿美元借款的谈判。1943年他以财政部长身份参加开罗会议的财经议题讨论。1944年他率团参加布雷顿森林会议，参与创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代表中国签署了相关协定。然而，无节制的货币发行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法币发行量从抗战前夕的约14亿元激增至1945年的超过一万亿元，增长了数千倍。大后方的物价以天文数字般的速度上涨，法币的购买力一落千丈。普通百姓的积蓄化为乌有，公教人员的生活陷入极度困苦。孔祥熙虽然也采取了一些应对措施，如推行储蓄运动、举办粮食库券等，但都治标不治本，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失势与晚年
1944年，孔祥熙在内外交困中被迫辞去财政部长职务，1945年又辞去了中央银行总裁一职。他的失势有多重原因：严重的通货膨胀使法币体系几近崩溃，社会舆论对他的批评日益激烈；国民党内部政学系、CC系等派系对他的攻击不断升级；美国方面也对孔祥熙的财经能力表示质疑，美国驻华大使高思和财政部长摩根索都在各自报告中批评他"无能而腐败"。更为致命的是，宋霭龄和孔祥熙家族在抗战期间大发国难财的传闻引起了极大的民愤。"孔家"和"宋家"利用战时物资统制、金融管制和进出口贸易专营之便，通过扬子公司、祥记公司等企业疯狂聚敛财富，成为国民党政权腐败的典型象征。1945年抗战胜利后，孔祥熙虽然保留了行政院副院长等虚衔，但实际上已经退出了权力核心。1947年他辞去所有公职，移居美国。在美国，孔祥熙定居于纽约近郊的里弗代尔。他在纽约购置了占地广阔的豪华宅邸，在曼哈顿高级地段拥有房产，同时在香港等地也有大量投资。他晚年热衷于收藏中国古董和名家书画，其收藏的数量和质量均为海外华人收藏家中的翘楚。他甚至定期在豪宅中举办文化沙龙，邀请中美学者名流交流鉴赏。他还时常往返于美国和台湾之间，与蒋介石和宋美龄保持联系，偶尔也接受蒋介石的咨询。1966年，孔祥熙在纽约八十六岁寿辰时，蒋介石和宋美龄专门发去贺电。1967年8月16日，孔祥熙在纽约的寓所中去世，享年八十六岁。台湾方面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活动，蒋介石亲撰祭文，对他"辅佐中枢、拥护国策"的功绩给予了高度评价。
政治生涯
孔祥熙的政治生涯以1933年至1944年出任财政部长这一阶段最为重要。不同于宋子文坚持财政平衡和市场经济原则，孔祥熙以灵活圆融、迎合上意著称。他在财政部长的位置上长达十一年之久，这在竞争激烈的民国高层政治中实属不易。他与蒋介石之间的关系可以概括为：孔祥熙对蒋介石的要求几乎从不违抗，竭尽全力筹措蒋介石需要的任何经费。蒋介石要扩军，他就增发钞票；蒋介石要剿共，他就增税举债。这种"无原则配合"的作风虽然在短期内赢得了蒋介石的绝对信任，但从长远来看，对法币信用的彻底丧失和严重通货膨胀的形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孔祥熙在政治上的另一大特点是善于利用家族关系作为政治资本。他通过妻子宋霭龄与宋氏家族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又与蒋介石结为连襟，这种根植于血缘和婚姻的权力网络使他能够在不依附任何传统派系的情况下稳居高位达十一年之久。他既不属于CC系，也不属于政学系，更不属于黄埔系，而是以"孔宋家族"的独特身份独立于各派系博弈之上。然而这种独立的身份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劣势。一旦蒋介石对他的信任动摇，他便失去了所有的政治依靠，因为没有哪个正式的派系会站出来保护他。
主要贡献
孔祥熙在民国财经史上具有不可忽视的地位，其主要贡献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第一，他具体主持实施了法币改革。这是现代中国货币史上最具意义的改革之一，结束了中国长期货币混乱的局面，建立了全国统一的法定货币体系，为战前经济恢复和战时财政动员创造了条件。第二，他主持了战时财政体系的运转。在抗战最为困难的岁月里，孔祥熙以各种方式筹措军费，保证了八年抗战期间政府的基本运转和军队的基本供给，为坚持长期抗战提供了最基础的财力保障。第三，他在对外财经交往方面做出了贡献。他参与推动了美国对华贷款和租借援助，出席了布雷顿森林会议，参与创建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奠定了中国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创始会员国地位。第四，他培养和起用了一批财经专业人才。在孔祥熙任内，财政部和中央银行引进了不少具有现代财经知识和实践经验的专业人才，其中一些人在战后继续为中国经济事业服务。
历史评价
在民国重要政治人物中，孔祥熙的历史形象以负面为主。与宋子文获得的一定正面评价形成对照的是，孔祥熙被认为缺乏专业操守和财政原则。主要批评集中在三个方面：在专业能力方面，他缺乏独立的经济见解和有效的政策应对，对战后失控的通货膨胀负有主要责任；在道德操守方面，孔家和宋家在战时滥用特权经商渔利的丑闻不断，严重侵蚀了国民党政府的公信力；在政治品格方面，他对蒋介石一味逢迎、缺乏原则制衡，助长了蒋介石在财政上的无度索求。美国外交官和财经专家对孔祥熙的评价普遍很低。然而也有学者指出，在战争这种极端条件下，任何国家的财政都会面临巨大的压力。孔祥熙在抗战期间四处奔波、殚精竭虑，其辛劳和付出也应当被看到。简单地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一个人身上并不公允。综合来看，孔祥熙是一个学识有限、操守有亏、但在特定历史环境下发挥了特定作用的人物。他在民国财政史上的复杂角色，恰恰也折射出了国民党政权自身的矛盾与困境。
轶事典故
孔子后裔
孔祥熙以孔子第七十五代裔孙自居，在各种公开场合都喜欢强调这一身份。他在名片上印有"孔子第七十五代裔孙"的字样，在演讲中也时常引用儒家经典。铭贤学堂的命名也寄托了他对先圣的缅怀之情。值得注意的是，孔子的第七十五代裔孙这一身份的确认实际上有一定的争议，但孔祥熙从小就以此身份为荣，外界对此也并不深究。
山西票号出身
孔祥熙幼年时，山西票号虽然已开始衰落，但孔家在太谷的票号生意仍然十分兴隆。孔祥熙从小耳濡目染，对传统金融的运作方式有着亲身感受。他后来虽然留学美国学习了现代银行制度，但在实际的经济管理中常常带有旧式商人的思维和手法。这一点与宋子文那种纯粹西化的财经理念形成了鲜明对比。
夫子之家
孔祥熙在私德方面生活简朴，对子女的教育也很严格。但是他的家庭却因为次女孔令伟（人称"孔二小姐"）的种种特立独行的行为而备受社会关注。孔二小姐在重庆时经常女扮男装，佩枪出行，甚至与警察发生冲突，她的种种出格行为常常让孔祥熙十分难堪。
晚景之富
孔祥熙在美国的晚年生活极尽奢华，在纽约里弗代尔的豪宅之中广交宾朋，举办各种宴会。他的收藏品中有大量价值连城的中国古玩字画。有人认为他在战时大肆敛财，晚年却依然享受这般奢华生活，实在有愧于那些在战乱中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
人物关系
- 先祖：孔子（前551-前479）——儒家创始人，古代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
- 父亲：孔繁慈（?-1884）——早逝
- 母亲：庞氏——抚育孔祥熙长大成人
- 妻子：宋霭龄（1889-1973）——宋氏家族长女，精明强干，是孔祥熙政治生涯的关键推手
- 长子：孔令侃（1916-1992）——商界名流，经营扬子公司，在国民政界商界均有影响
- 次子：孔令杰（1921-1997）——商人，曾任台湾驻美国采购团成员
- 长女：孔令仪（1915-2008）——孔家长女，端庄贤淑，晚年定居美国
- 次女：孔令伟（1919-1994）——外号"孔二小姐"，性格独特，在重庆和台湾颇具知名度
- 连襟：蒋介石（1887-1975）——国民党最高领袖
- 连襟：孙中山（1866-1925）——中华民国国父
- 妻弟：宋子文（1894-1971）——财政部长、行政院长
著作与思想
孔祥熙虽然没有留下系统的学术著作，但在长期执掌财政的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的一套财经理念。他主张在保持中国传统伦理道德的基础上吸收西方现代金融技术，走一条中西结合的经济现代化道路。在币制改革方面，他坚决支持废除银本位、发行统一法定货币的方针，认为现代国家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银行来统制全国金融体系。孔祥熙留下的各类财政报告、政策文件和演讲稿，是研究民国财政史和政策制定的重要资料。其财政思想虽然因战争和政治环境的制约未能取得理想效果，但对中国现代财政制度的形成具有一定的探索意义。他在抗战期间主持的财政调度和对外交涉，也体现了他在极端困难条件下的应变能力和组织才能。近年来，随着民国史研究的深入，学术界开始更加全面地审视孔祥熙的历史角色，不再简单地将通货膨胀的责任全部归于他个人，而是更多地着眼于那个战争年代的整体环境。
家庭与生活
孔祥熙的家庭生活中，妻子宋霭龄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宋霭龄精明强干、长于社交，不仅是孔祥熙的贤内助，更是他政治生涯的幕后推手。孔令伟（孔二小姐）是孔祥熙最为出名的子女，她性格豪爽坦率、不拘小节，在重庆时经常女扮男装、持枪出行，成为当时重庆社交圈的话题人物。孔家在抗战时期利用特权经商牟利的传闻，一直是孔祥熙政治生涯中最大的污点。孔家经营的扬子公司和祥记公司在抗战期间通过政府特批、统制贸易等方式积累了大量财富，引起了社会的广泛批评。这些批评不仅针对孔祥熙个人，更指向了国民党政权日益严重的特权腐败问题。
参考文献
1. 石源华．《孔祥熙传》．北京：团结出版社，2008年． 2. 赵兴胜．《孔祥熙与国民政府》．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05年． 3. 王松．《孔祥熙生平》．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 4. 郑会欣．《战时中国的孔宋财团》．香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5年． 5. 陈真．《孔祥熙大传》．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88年． 6. 黄仁宇．《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北京：九州出版社，2008年． 7. 李宝明．《孔祥熙与法币改革》．北京：《民国档案》2002年第2期． 8. 郭岱君．《孔祥熙与战时财政》．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34期． 9. H. H. Kung Papers, Columbia University Rare Book and Manuscript Libr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