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

孙科（英文名：Sun Fo，1891年10月20日—1973年9月13日），民国时期著名政治家，孙中山先生之独子，曾任国民政府立法院长、行政院长、考试院长等要职，是民国政坛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之一。他一生忠诚追随父亲的三民主义理想，在民国政治舞台上活跃了数十年之久，在市政建设、立法制度和中苏外交等方面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孙科

出生	1891年10月20日 广东香山（今中山）
逝世	1973年9月13日（81岁） 台湾台北
国籍	中国
籍贯	广东香山（今中山）
身份	政治家
主要职务	立法院长、行政院长、 考试院长、广州市长

生平

早年生活与教育经历

孙科18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香山县（今中山市）翠亨村，是孙中山先生与原配夫人卢慕贞所生的独子。孙科的幼年正值孙中山奔走革命、流亡海外之际，父子长期聚少离多。由于父亲常年在外从事秘密革命活动，随时面临被清政府逮捕的危险，孙科从小只能由母亲卢慕贞和外祖父家在香山抚养长大。孙中山为革命奔走于世界各地，难得有机会回家与妻儿团聚。虽然父亲的关爱有限，但孙中山对儿子的教育极为重视。他经常通过书信对孙科的学业进行指导，告诫他要勤奋读书，掌握真才实学，将来才能为国家服务。孙科幼年曾在村里私塾读书，学习四书五经，接受了基本的传统文化教育。但孙中山认为传统私塾的教育远远不够，他希望儿子能够接受现代西方教育，学习先进的科学知识。因此，孙科十一岁时，孙中山便安排他到香港，入读皇仁书院。皇仁书院是香港历史最悠久的政府官立学校，创立于1862年，采用全英文教学，师资优良，学术水平在香港名列前茅。孙科在这所学校里接受了六年系统的英文教育和西学训练，打下了扎实的英文功底和现代知识基础。1907年，孙中山将孙科送到美国檀香山，就读于圣路易斯学院继续学业。檀香山是孙中山早年从事革命活动的重要据点，当地有大量华侨，孙中山在那里有很多朋友和同志。1911年辛亥革命推翻了清王朝，孙中山回国组织新政府，但孙科仍留在美国继续学业。他进入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深造。在伯克利学习期间，孙科先修读了广泛的文科课程，后对政治学和市政学产生了浓厚兴趣。1916年他转入哥伦比亚大学，专攻法律和市政学。哥伦比亚大学是当时美国市政学研究的前沿阵地，孙科在这里系统学习了城市规划、公共管理、市政法规等专业知识。1916年获文学士学位，1917年获硕士学位。1917年秋，孙科学成归国，随即投身于父亲正在进行的护法运动事业。孙科的留学经历使他成为当时中国政坛上极少数受过完整西式高等教育的政治人物之一。他在市政学方面的专业修养，在民国政治家中几乎是独一无二的。

广州市长与首次主政

1917年孙科回国后，随即参加护法运动，担任孙中山大元帅府的秘书。由于他精通英文，又熟悉西方政治制度，他在父亲身边的这段时间里协助处理了大量对外交涉和文件起草工作。1918年护法运动失败后，孙中山退居上海，孙科亦随侍左右，参与研究中国问题和革命方略。1921年，孙中山在广州就任非常大总统，年仅三十岁的孙科被任命为广州市市长。广州市长是孙科政治生涯的真正开端，也是他个人成就最为突出的时期。他前后出任广州市长达六年（1921-1926年，其间因故有短暂中断），这在当时政局多变、人事更替频繁的背景下实属不易。在任期间，孙科充分运用了他在哥伦比亚大学所学的市政学专业知识，对广州市进行了一系列系统而大胆的现代化市政改造。他的施政涉及城市建设的方方面面：在城市规划方面，他主持制定了广州城市发展规划，将现代城市规划理念引入广州，提出了功能分区的设想，将城市划分为商业区、工业区、住宅区和行政区。在道路建设方面，他大规模拓宽和修建城市道路，拆除城墙修建马路，打通城市交通动脉，使广州成为当时中国道路条件较好的城市之一。在公用事业方面，他大力发展自来水和电力供应系统，改善了市民的生活条件。在公共卫生方面，他推动建设现代排水系统，改善城市环境卫生状况。在绿化方面，他提出建设"花园都市"的构想，在市区广植树木，修建公园和公共绿地。他还主持制定了《广州市暂行条例》，将城市规划和管理纳入法治轨道。为了保障城市建设有充足的经费，他改革了城市税收制度，增加了市政财政收入。由于市政建设成果显著，广州市的面貌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城市现代化水平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广州被誉为当时中国城市建设的典范。孙科也由此声名鹊起，在民间赢得了"民国第一市长"的美誉。广州中山纪念堂、中山大学石牌新校舍等至今仍在使用的重要建筑，都是在孙科任市长期间动工或建成的。

宁汉分裂与五院时期

1925年孙中山在北京逝世，孙科赶赴北京奔丧。父亲的去世对孙科的打击是巨大的。从此他失去了在国民党内最重要、最直接的依靠和保护伞，必须在复杂的派系斗争中独立面对各种挑战。1927年国共分裂和宁汉对峙时期，武汉方面由汪精卫领导，与南京蒋介石政权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孙科最初站在武汉政权一边，担任武汉国民政府常务委员，并负责教育行政工作。他参加了郑州会议和徐州会议，在汪精卫和冯玉祥之间穿梭联络。随着宁汉合流的推进，孙科逐渐向南京方面靠拢，与蒋介石建立了合作关系。1928年东北易帜后，南京国民政府宣布实施"训政"时期。根据孙中山在《五权宪法》中提出的理论构想，国民政府设立了行政、立法、司法、考试、监察五院。孙科最初被任命为考试院副院长，协助戴季陶工作。1931年，他接替胡汉民出任立法院长。立法院的制度设计中负责法律的起草、审议和颁布，是孙中山"五权宪法"理论中的重要一环。孙科担任这一职务长达十余年（1931-1944年），成为民国历史上任期最长的立法院长。在立法院长任内，孙科致力于推进立法制度建设。他主持制定了一大批对中国后世具有深远影响的重要法律。在刑事法律方面，他推动制定了《中华民国刑法》；在民事法律方面，他参与推动制定《中华民国民法》；在经济法律方面，他主持制定了《中华民国公司法》、《中华民国票据法》、《中华民国海商法》、《中华民国银行法》等一系列重要经济法律；在行政法律方面，他主持制定了《行政诉讼法》、《诉愿法》等重要法律。这些法律广泛参考了大陆法系国家的立法经验，并结合了中国国情进行了调整。在孙科的领导下，立法院的立法工作取得了相当的成就，初步建立了中国近代法律体系的基本框架。在政治立场上，孙科始终主张实行宪政，推动国民党从训政过渡到宪政。他多次公开呼吁国民党还政于民，召开国民大会，制定正式宪法。他的这些主张在国民党内属于开明派立场，与蒋介石的威权倾向形成了对比。在外交方面，孙科主张联苏抗日。他支持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认为在抗日的大局下应当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1932年，他积极推动中苏恢复邦交，并在国民党内组织了"中苏文化协会"，促进中苏之间的文化交流。他的这种亲苏倾向在国民党保守派中引起了不满，但孙科始终不为所动。

抗战与出使苏联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孙科在战时动员和立法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他利用立法院的职能平台，推动制定了大量战时法律和条例，为战时行政提供了必要的法律依据。同时他以外交使节的身份多次出访苏联，这成为他抗战期间最重要的外交活动。1938年，孙科以特使身份访问莫斯科，会见了苏联领导人斯大林、莫洛托夫等。在会谈中，孙科向斯大林介绍了中国抗战的形势和需要，成功争取到了苏联对华军事援助。苏联向中国提供了大量飞机、坦克、大炮、弹药等武器装备，并派遣了军事顾问团和志愿飞行员来华参战。苏联志愿航空队与中国空军并肩作战，参加了南京、武汉、重庆等地的保卫战，为中国的空中抗战做出了重要贡献。1939年，孙科再次访苏，进一步推动了中苏军事合作的深入。他先后三次出访苏联，为中苏战时合作做出了重要努力。孙科亲苏的立场与他父亲孙中山"联俄容共、扶助农工"的革命方针一脉相承。他始终相信在抗日的大局下，中国需要得到苏联的帮助。战后他也坚持对苏友好的政策，认为中苏两国应当维持友好关系。1944年，孙科辞去立法院长职务。抗战胜利后，他继续在国民党政府中担任要职。1946年，他参加了政治协商会议，与中共代表周恩来、董必武等就和平建国问题进行谈判和讨论。他支持通过政治协商解决国共分歧，实现国内和平。1947年国民党召开制宪国民大会，通过了《中华民国宪法》，孙科积极参与了这部宪法的起草和审议。他多年来推动宪政的理想终于有了初步的制度成果。1948年国民政府正式改组为总统制，孙科一度竞选副总统，但在激烈竞争中败给了李宗仁。随后他被任命为行政院副院长。

晚年岁月与去世

1949年国共内战进入尾声，孙科随国民政府迁往广州，随后转赴香港，最后到了台湾。初到台湾时的孙科处境颇为尴尬。由于他长期以来对蒋介石并非完全忠诚，与蒋之间存在一定的隔阂，加上他亲苏的立场在反共氛围浓厚的台湾也不再受欢迎，他被逐渐边缘化。在台湾的最初几年，孙科没有担任实权职务，主要以总统府资政、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等荣誉性头衔在政治舞台的边缘过着相对的闲居生活。1950年代至1960年代初，孙科长期旅居美国，住在加州等地。1965年，蒋介石邀请孙科回台定居，并任命他为考试院长。考试院虽然在五院架构中权力较小，但这个职务仍然给孙科提供了一个体面的位置，也象征着国民党党内对他国父之子身份的正式认可。在考试院长任内，孙科恪尽职守，致力于推动考铨制度的完善，提高公务员考试和铨叙工作的规范化水平。1973年9月13日，孙科因心脏病突发在台北逝世，享年八十一岁。各界对这位民国元老、国父之子的去世表示了深切的哀悼。台湾当局为他举行了隆重庄严的葬礼，蒋介石颁发了追赠褒扬令。孙科安葬于台北近郊，他的墓地至今仍受到纪念和祭拜。

政治生涯

孙科的政治生涯跨越了近半个世纪，自1917年回国参加护法运动至1973年在台北去世，他几乎参与了民国政治的全过程。他的政治地位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他是"国父之子"的得天独厚的身份，但不可否认，他本人的学识和能力也使他得以在民国高层政治中占据一席之地。在政治立场上，孙科属于国民党内的开明派和民主派，与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倾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主张实行宪政、保障民权、实行地方自治、联苏抗日。这些主张既是他继承父亲三民主义理想的表现，也是他个人政治信念的体现。在国民党内部复杂的派系博弈中，孙科的身份十分独特而微妙。他既不能完全依附于蒋介石的体系，也无法具备独立对抗蒋介石的实力。由于手中没有自己的军事武装力量，也没有稳固的基层政治组织，他在关键时刻的力量总是显得不足。但他"国父之子"的崇高身份又为他提供了天然的护身符，任何政治对手都不敢对他采取过于激进的手段。这种"有崇高地位而无切实力量"的处境，是理解孙科政治生涯的关键。

主要贡献

孙科在民国历史上留下了几方面的贡献。第一是他主持了广州城市的现代化改造工作。他在广州市长任内推行的城市规划和市政建设措施，使广州成为当时中国市政管理最为现代化的城市之一。他为后来中国的城市规划和市政管理提供了宝贵的经验。第二是他长期担任立法院长，主导了民国时期法律体系的基础建设。在他主持下制定的一大批法律，构建了中国近代法律体系的基本框架，对后来中国法律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第三是他推动了中苏友好关系的建立。他在抗战初期多次出访苏联，成功争取到苏联的军事援助，为中国抗战提供了重要支持。第四是他长期主张宪政，推动国民党从训政向宪政过渡。他是国民党内推动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力量，参与起草了《中华民国宪法》，为中国宪政制度建设付出了努力。

历史评价

对孙科的评价历来众说纷纭，褒贬不一。肯定的一方指出：孙科受过良好的西式教育，具有开阔的国际视野和现代治理理念；他在广州市长任内的政绩确实显著，展现了实干精神；他在立法院长任内主持的立法工作为中国的法治建设奠定了初步基础；他政治上相对廉洁开明，不贪污不受贿，不搞秘密警察，在腐败至深的民国官场中保持了可贵的个人操守。否定的一方则批评：孙科缺乏真正的政治魄力和执行力，常常眼高手低；他在政治立场上游移多变，在宁汉分裂时期在各方之间摇摆不定，缺乏坚定性；他过分亲苏，在冷战的国际背景下显得不合时宜且判断力不足。客观来看，孙科是一个学识丰富、理想崇高但执行力相对不足的政治人物。他的一生被"国父之子"的光环和重压所笼罩。这个身份既赋予了他特殊的政治资源和地位，同时也使他永远生活在父亲的巨大阴影之下，难以走出自己独立的政治道路。

轶事典故

伟人之子的宿命

孙科很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父亲是孙中山，这意味着他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拿来与那个划时代的伟人比较。这种比较对孙科来说既是无上的荣耀，也是沉重的负担。他曾在晚年感慨地说："做伟人的儿子，实在是不容易的。"

民国第一市长

孙科在广州担任市长期间的政绩得到了当时国内外舆论的广泛好评。他提出的"花园都市"构想，尽管在当时的条件下未能完全实现，但体现了先进的现代城市规划理念。他主持修建的中山纪念堂至今仍是广州的标志性建筑，每年吸引大量游客参观。

艰难的家事

孙科的家庭生活并不平静。他与原配夫人陈淑英育有二子二女，家庭原本和睦。但后来他与严蔼娟、蓝妮等女性产生了感情纠葛，这些婚外情在报纸上被频繁报道，成为当时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也给他的政治形象带来了不小的负面影响。

晚年的回归

孙科在台湾的晚年生活相对清贫和低调。有记载说他住在台北一栋普通的公寓里，与大陆时期的风光相比判若云泥。但他本人对这些看得很淡，考试院长的工作虽然权力有限，他也认真对待，每天按时上下班，尽忠职守。

人物关系

• 父亲：孙中山（1866-1925）——中华民国国父，中国国民党创始人，三民主义学说的创立者
• 母亲：卢慕贞（1867-1952）——孙中山原配夫人，贤惠善良，与孙中山1915年协议离婚
• 继母：宋庆龄（1893-1981）——孙中山第二任夫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名誉主席
• 妻子：陈淑英（1893-1990）——孙科原配夫人，育有二子二女
• 长子：孙治平（1913-2005）——晚年担任总统府资政
• 次子：孙治强（1915-1992）——实业家
• 长女：孙穗英（1922-）——旅居美国
• 次女：孙穗华（1925-）——旅居美国

立法贡献与宪政思想

孙科在立法院长期任期内，主持制定了一大批中国近代法律体系的基础性法律，包括《中华民国刑法》、《中华民国民法》、《公司法》、《票据法》、《海商法》、《银行法》以及《行政诉讼法》等重要法典。这些法律广泛参考了大陆法系国家的立法经验，同时结合了中国社会的实际情况。孙科虽然不是法学专家出身，但他善于延揽和任用法律专业人才。他在立法院内设立各种专门委员会，聘请当时国内最优秀的法学专家参与法律的起草和审议工作。在他的领导下，立法院的立法质量和工作效率都达到了民国时期的最高水平。他的宪政思想继承自孙中山的五权宪法理论。他多次在公开场合呼吁国民党应当尽早结束训政、实施宪政。他主持起草的《中华民国宪法草案》（即"五五宪草"）是民国立宪史上最重要的宪法草案之一。他认为宪政不仅是政治制度的变革，更是整个社会理念和治理方式的现代化转型。

晚年反思

孙科晚年对自己的政治生涯有过深刻的反思。他在《八十述略》中坦承自己在某些关键时刻的判断失误，认为自己在宁汉分裂时期对政治形势的判断不够清晰。他也承认作为国父之子，一生生活在父亲的光环之下，虽然是一种荣耀，但也限制了他独立发展的空间。他对蒋介石的评价相当复杂，既肯定蒋在统一全国和领导抗战方面的功绩，又批评蒋在推行宪政和保障民权方面的不足。

广州市政遗产

孙科在广州担任市长期间留下的市政遗产至今仍然可以看到。他在广州修建的现代化道路网络构成了今日广州老城区道路系统的基础框架。他主持兴建的广州中山纪念堂，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八角形宫殿式建筑，由著名建筑师吕彦直设计，至今仍然是广州的标志性建筑和海内外游客必到之地。他在任内规划的中山大学石牌新校舍虽然在抗战期间遭到了严重破坏，但其规划理念对后来中山大学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他提出的"花园都市"城市建设理念，在当时的中国乃至亚洲都是非常超前的。他还主持制定了中国第一部城市管理法规《广州市暂行条例》，开中国城市法治化管理的先河。他还在广州推行了现代公共卫生制度，建立了市立医院体系，改善了市民的医疗条件。这些市政建设的成就使他在广州赢得了持久的声誉。

人物点评

在民国的"官二代"中，孙科是其中评价相对正面的一位。他虽然没有政治手腕，缺乏军事力量，但他对宪政民主理念的坚持、对父亲三民主义理想的忠诚以及在市政和立法方面的实干精神，使他赢得了超越党派的一般性尊重。中国共产党方面对他也有一定的正面评价，肯定他在推动中苏友好和宪政运动方面的努力。他在台湾的晚年虽然不得志，但始终保持了作为一个民主政治家的基本品格。

参考文献

1. 陈锡祺主编．《孙中山年谱长编》．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 2. 孙科．《八十述略》．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73年． 3. 张学继．《孙科传》．北京：团结出版社，2007年． 4. 茅家琦．《孙中山与孙科》．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5. 蒋永敬．《孙科先生的一生》．台北：近代中国出版社，1990年． 6. 吴相湘．《孙科传略》．台北：东大图书公司，1984年． 7. 陈红民．《孙科与南京政府立法院》．北京：《历史研究》2002年第4期． 8. 刘维开．《孙科与中苏关系》．台北：《近代中国》第134期． 9. 李勇、张仲田．《孙科评传》．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201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