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
| 巴金 | |
|---|---|
| 中国现代小说家、翻译家 | |
| 出生/逝世 | 1904年11月25日-2005年10月17日 |
| 国籍 | 中国 |
| 籍贯 | 四川成都 |
| 身份 | 小说家、散文家、翻译家、出版家 |
| 代表作 | 《家》《春》《秋》《寒夜》《随想录》 |
生平
家世与童年
巴金,原名李尧棠,字芾甘,1904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成都正通顺街一个官僚地主大家庭。巴金的家族是成都的名门望族,据说祖上可追溯到元代西域人。祖父李镛是四川著名的官僚地主,曾官至广元知县。父亲李道河在川北做过几任知县。巴金的曾祖父、祖父和父亲三代在四川为官,积累了大量田产和财富。这个大家庭中人口众多,仅巴金这一房就有三十余人,主仆总数不下六十人,整个大家庭上下尊卑等级森严,内部充满了勾心斗角和腐朽堕落。
巴金就在这个大家庭中度过了童年和少年时期。大家族中复杂的人际关系和种种腐朽黑暗,成为他后来创作的重要素材。他亲眼目睹了大家族中长辈们的荒淫无度、妯娌间的明争暗斗、婢女们的悲惨遭遇。尤其是家中丫鬟被虐待甚至被迫害致死的经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了对封建制度深恶痛绝的种子,也成为他后来创作《家》中鸣凤悲剧的直接生活来源。
巴金五岁入私塾读书,聪慧好学。母亲陈淑芬知书达理、善良宽厚,是巴金人生中的第一位启蒙老师。母亲教他认字、读诗,更以自己宽厚仁爱的品格影响了他。然而母亲在他十岁时病逝,这给年幼的巴金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他在后来的散文中多次写到母亲的去世对他的深刻影响。两年后,父亲也病逝。双亲早逝使巴金在童年就感受到了人生的无常和隐痛,也使他形成了内向敏感的个性。
1920年,十六岁的巴金考入成都外国语专门学校,开始接受新式教育。在这里他阅读了大量外国文学译著,特别是法国和俄国作家的作品,接触到了无政府主义思想。克鲁泡特金的无政府主义和法国大革命中自由平等博爱的理念深深吸引了他,成为他早期思想的核心。他在课余时间参加了学校的进步团体"均社",积极参与反对封建礼教和军阀统治的宣传活动。
南京、北京与法国
1923年,十九岁的巴金离家前往上海、南京求学。他考入南京东南大学附中(今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毕业后本想升入大学,但因经济条件不允许而放弃。1925年,他前往北京,原想报考北京大学,却发现北大的体检在数月前已经结束,只得悻然而归。在北京期间,他住在北京同乡会馆中准备功课,几次拜访了鲁迅。鲁迅没有因为他是无名青年而怠慢,反而亲切交谈,给了巴金很大的鼓励。这次短暂的会面给巴金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象。他在后来的《忆鲁迅先生》一文中深情地回忆了当时的场景。
1927年1月,巴金赴法国留学。他先到巴黎,后又赴沙多-吉里城(Château-Thierry)求学。在法国期间,他大量阅读了卢梭、伏尔泰、雨果等法国启蒙思想家和文学家的著作,以及左拉、莫泊桑等作家的作品,系统学习了法国文学和欧洲文化。但最重要的是,他对无政府主义理论进行了系统的学习,尤其崇拜俄国无政府主义者克鲁泡特金和法国无政府活动家邵可侣。在法国期间,他还结识了一些来自各国的流亡者和革命者,他们的亲身经历加深了他对革命理想的理解。
在巴黎期间,巴金因思念祖国并受到国内大革命的鼓舞,开始创作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灭亡》。这部小说以1920年代军阀混战时期的中国为背景,描写了一个青年革命者杜大心的理想与牺牲。1929年,这部小说在上海《小说月报》上连载发表,立即引起了文坛的关注。编辑叶圣陶慧眼识珠,看到作品后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位有巨大潜力的文学新人,不惜用整期《小说月报》的篇幅刊登《灭亡》。巴金后来在回忆中说,没有叶圣陶就没有他的作家之路。巴金从此正式步入文坛,以"巴金"为笔名名世。1928年底,他因经济原因提前结束留学生涯回国。
1930年代:创作的喷发期
1930年代是巴金创作生涯中最为高产的时期。回到上海后,他全身心投入文学创作,以令人惊叹的速度写出了一部又一部作品。他的代表作"激流三部曲"——《家》《春》《秋》就是在这一时期完成的。
1931年,巴金开始在《时报》上连载长篇小说《激流》(后改名《家》)。《家》以五四运动前后的成都为背景,以高家这个封建大家庭的衰亡为线索,塑造了觉慧、觉新、觉民三兄弟以及梅、瑞珏、鸣凤等生动的女性形象。小说以觉慧的成长为主线,通过他的视角揭露了封建大家庭内部的虚伪、腐朽和残酷。梅表姐因包办婚姻郁郁而终,瑞珏在封建迷信的迫害下死于难产,鸣凤因不愿做姨太太而投湖自尽——一个个美好的生命在封建礼教的压迫下凋零。而觉慧则在反抗中找到了出路,最后离家出走投身革命。小说深刻揭露了封建礼教对青年一代的摧残,热情讴歌了青年一代的反抗精神。1933年,《家》由开明书店出版单行本,立即引起轰动,成为当时最畅销的文学作品之一。
1938年,巴金完成了《家》的续篇《春》,延续了对大家庭中女性命运的关注,以蕙的悲剧和淑英的觉醒为主线。1940年,他完成了"激流三部曲"的最后一部《秋》,以高家彻底败落为结局,为这个封建家族的衰亡画上了句号。三部曲合为一体,以百万字的篇幅,全面展现了封建制度在时代浪潮冲击下逐渐解体的过程,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负盛名的家族小说系列。
在创作"激流三部曲"的同时,巴金还完成了"爱情三部曲"——《雾》《雨》《电》(1931-1933年),以革命青年的爱情与理想为主题,描写了几位青年男女在革命与爱情之间的挣扎。此外,他还创作了《砂丁》《雪》等描写底层劳动人民悲惨生活的作品,以及《海行》《旅途随笔》等散文集。
1934年,巴金东渡日本旅行,逗留了将近一年。在日本期间,他写下了《神·鬼·人》等短篇小说,展现了他对日本社会的观察。1935年回国后,他担任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总编辑,主持编辑了规模宏大的《文学丛刊》等系列丛书,发现了曹禺等一批文坛新人,为中国现代文学出版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巴金做出版工作极为认真,亲自校对、设计封面,对作者负责到底。
抗战时期与创作转型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巴金投身抗日救亡运动。他主编《呐喊》《烽火》等抗日刊物,创作了大量以抗战为题材的作品。1938年至1942年间,他辗转于广州、桂林、重庆等地,在战火中坚持写作和出版工作。他在广州时经历了日军的狂轰滥炸,在桂林时多次躲避空袭,这些颠沛流离的经历加深了他对战争残酷性的认识。
抗战中后期,巴金的创作风格发生了重要的转变,从早期的激情澎湃逐渐走向沉郁写实。1944年至1946年间,他创作了《憩园》《第四病室》《寒夜》三部作品,被称为"人生三部曲"。其中《寒夜》(1946年)是巴金艺术上最为成熟的作品之一。小说以抗战后期的重庆为背景,描写了一个小职员汪文宣在生活重压和疾病折磨下走向死亡的悲剧,反映了战争对普通人生活的彻底摧毁。与《家》中充满激情的反抗精神不同,《寒夜》的基调是低沉压抑的,展现了一个善良的人在现代社会中的无力感和悲剧命运。《寒夜》以冷静克制的笔触取代了早期作品中的抒情激情,标志着巴金艺术风格的重大转变,也证明了他不仅能驾驭激情澎湃的叙事,也能写出深沉内敛的杰作。
1946年,巴金与萧珊女士结婚。萧珊原名陈蕴珍,是巴金的忠实读者和文学战友。两人的婚姻虽然物质生活清贫,但感情极为深厚。萧珊成为巴金后半生最重要的精神支柱。巴金在散文《怀念萧珊》中写道:"她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她的骨灰里有我的血和泪。"
新中国成立后
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巴金以极大的热情投入了新中国的文化建设。他先后当选为中华全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文联主席等职。1950年代,他多次赴朝鲜战场、农村和工厂体验生活,创作了《生活在英雄们中间》《保卫和平的人们》等报告文学作品。
然而,随着政治运动的加剧,巴金的创作日益受到限制。他在1950年代和1960年代初的作品明显减少了小说的创作,更多从事翻译和对外文化交流活动。他翻译了屠格涅夫的《父与子》《处女地》、赫尔岑的《往事与随想》等文学经典。这些翻译作品不仅丰富了中国读者的精神世界,也是巴金在创作受到客观条件限制时坚持文学事业的一种方式。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后,巴金受到残酷迫害,被批斗、抄家,关入"牛棚",妻子萧珊也受到牵连。1972年,萧珊在病困交加中去世,这对巴金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他后来在《怀念萧珊》一文中痛切地写道:"她是我的生命的一部分,她的骨灰里有我的血和泪。"萧珊的去世使巴金陷入了深深的悲痛和自责之中,这种痛苦成为他晚年反思的重要动力。
晚年:《随想录》的写作
"文革"结束后,巴金恢复了名誉。1978年,他开始在香港《大公报》上开设专栏,撰写"随想录"系列散文。从1978年到1986年,他历时八年,完成了五卷本、总计四十二万字的《随想录》。这部作品对"文革"进行了深刻反思,对知识分子的良知和社会责任进行了深入探讨,被誉为"一部说真话的大书"。
《随想录》分为《随想录》《探索集》《真话集》《病中集》《无题集》五册。在这部作品中,巴金以惊人的勇气解剖自己,批判历史上的错误,呼吁发扬民主、建立法治、保护人权。他提出的"讲真话"的号召在知识分子中引起了广泛的共鸣。巴金在《随想录》中写道:"我从小时候起就听惯了歌颂功德的话,自己也习惯了讲些虚伪的话。……我应当把笔当作解剖刀,在自己身上开刀。"
1982年至1983年,巴金接连获得但丁文学奖(意大利)和法国荣誉军团勋章。1990年,他获得苏联(俄罗斯)人民友谊勋章。2003年,国务院授予他"人民作家"荣誉称号。晚年的巴金身体状况日益恶化,长期卧床不起,但他始终保持坚强的意志。2005年10月17日,巴金在上海华东医院逝世,享年一百零一岁。他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长寿的作家之一,走过了整整一个世纪的生命历程。
主要成就
巴金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负盛名的小说家之一,其"激流三部曲"中的《家》是最受欢迎和最具影响力的中国现代长篇小说之一。
在小说创作方面,巴金以情感充沛、热情洋溢的风格著称。他的作品充满了对封建制度的批判和对社会底层人物的同情。他的语言流畅自然,善于在细腻的心理描写中展现人物性格。尤其是《家》中的觉慧、鸣凤等人物形象,已经深深镌刻在中国读者的集体记忆中。巴金的小说语言有一种独特的感染力,他的文字不追求华丽,但朴素真挚,能直达人心。
在思想精神方面,巴金以其"讲真话"的理念赢得了广泛的尊敬。他晚年的《随想录》以其彻底的自我解剖和历史反思精神,成为中国文学中"良心"的象征。许多评论家认为,巴金的价值不仅在于他的小说艺术成就,更在于他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所展现的道德勇气。他在《随想录》中对自己在历次政治运动中的表现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自我批判,这种勇气在中国知识分子中极为罕见。
在翻译方面,巴金翻译了大量的外国文学作品,尤其是俄国和法国的经典。他翻译的屠格涅夫和赫尔岑作品被视为翻译文学的典范,对中国的翻译事业产生了深远影响。他的译文流畅自然,深得原著神韵。
在出版方面,巴金主持的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了《文学丛刊》等影响深远的丛书,培养和发掘了一大批文学新人。他为新文学书籍的出版和传播做出了重要贡献。他所主编的《文学丛刊》规模宏大,收录了众多重要作家的处女作或代表作。
在国际文化交流方面,巴金作为世界知名的中国作家,多次参加国际文学会议,向世界介绍中国文学。在1980年代,他是中国对外文化交流的重要使者之一。他的作品被翻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在世界范围内拥有广泛的读者。
代表作品
长篇小说
《灭亡》(1929年):处女作,以1920年代军阀混战为背景。 《家》(1933年):"激流三部曲"第一部,巴金最著名的作品,中国现代文学经典。 《春》(1938年):"激流三部曲"第二部,以蕙与淑英的命运为主线。 《秋》(1940年):"激流三部曲"第三部,以高家最终败落为结局。 《雾》(1931年)、《雨》(1932年)、《电》(1933年):"爱情三部曲"。 《憩园》(1944年):中篇小说,以成都为背景的家庭反思之作。 《寒夜》(1946年):巴金晚期代表作,艺术上最为成熟的长篇小说。 《第四病室》(1946年):以战时医院为背景的中篇小说。
短篇小说集
《复仇》(1931年)、《光明》(1932年)、《将军》(1934年)、《神·鬼·人》(1935年)等。
散文随笔
《海行》(1929年)、《旅途随笔》(1934年)、《废园外》(1942年)、《随想录》(五卷,1978-1986年)等。
翻译作品
翻译了克鲁泡特金《我的自传》《面包与自由》、屠格涅夫《父与子》《处女地》、赫尔岑《往事与随想》、高尔基《草原故事》等。
思想与影响
巴金的思想经历了从无政府主义到人道主义再到深刻的自我反思的演变过程。
- 无政府主义阶段**:青年巴金深受俄国无政府主义思想家克鲁泡特金和法国无政府主义者邵可侣的影响。他信仰无政府共产主义,认为国家和私有财产是一切社会罪恶的根源,主张通过互助和自由联合来实现社会理想。这种无政府主义思想贯穿于他1930年代的作品中,尤其是在"爱情三部曲"中表现得最为明显。他笔下的革命者大多带有无政府主义者的色彩——追求绝对的自由和平等,对权威和制度持批判态度。
- 人道主义核心**:无论巴金的思想如何变化,人道主义始终是其思想和作品的底色。他对封建制度下被压迫者的深切同情、对普通人苦难的真诚关切,构成了他作品的基调。这种人道主义使他的作品在读者中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情感共鸣。巴金和鲁迅一样,都是把"人"放在第一位去思考的作家。
- 讲真话的晚年反思**:晚年的巴金从"五四之子"转变为"反思之翁"。他的《随想录》所体现的,不仅是对"文革"的历史反思,更是对知识分子良知和责任的深沉思考。他提出的"讲真话"的理念,超越了对特定历史事件的反思,上升为一种具有普世价值的人文精神。
巴金对中国文学和文化的最大影响在于他树立了一种"说真话"的知识分子人格典范。在漫长的文学生涯中,他始终保持着对弱势群体的同情和对不公正的批判。他的作品虽然在艺术技巧上可能不及某些同时代作家那样精纯,但他作品中所蕴含的真诚和激情使其获得了持久的生命力。
历史评价
巴金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受读者欢迎的作家之一。《家》是20世纪中国最畅销的长篇小说之一,自出版以来已发行数百版次,对几代中国青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小说中的人物如觉慧、觉新、鸣凤、瑞珏等已经成为中国文学人物画廊中的经典形象。中国官方给予巴金极高的评价。2003年,国务院授予他"人民作家"的荣誉称号,这是中国作家能够获得的最高官方荣誉。在国际上,巴金同样享有崇高的声望。他是1980年代中国作家中获得国际荣誉最多的人之一,先后获得意大利但丁文学奖、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等。他的作品被翻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传播。学术界对巴金的研究形成了稳定的"巴金研究"领域,来自中国、日本、美国、欧洲的学者从不同角度对巴金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当然,巴金在1950年代至1970年代的部分作品受政治口号影响较深,艺术价值相对有限,这是他创作生涯中的暗面。但整体而言,巴金仍然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光芒四射的重要作家。
轶事典故
笔名的由来
"巴金"这个笔名的来源,据巴金自己的解释:"巴"取自他的一位同学巴恩波投水自杀后的姓,"金"则取自另一位朋友翻译克鲁泡特金的"金"字。后来也有研究者认为,"巴金"也可能是对俄国无政府主义思想家巴枯宁和克鲁泡特金各取一字的合称。
与萧珊的爱情
萧珊十八岁时成为巴金的读者,后来两人在通信中相识相恋。1936年,萧珊主动追求比自己年长十三岁的巴金,巴金起初因年龄差距犹豫不决,但最终被萧珊的真情打动。两人于1944年结婚,婚后生活清贫而幸福。萧珊在"文革"中受尽折磨,1972年含恨离世。萧珊去世后三十多年里,巴金始终将她的骨灰盒放在自己的卧室里,每日相伴,情景令人动容。
拒收巨额稿费
晚年的巴金生活简朴。有关部门曾决定补发他"文革"期间被扣发的工资和稿费,共计数十万元。巴金坚决推辞,后将这些钱全部捐给了中国现代文学馆和希望工程。他保持着极为简朴的生活习惯,七十多岁时穿着打补丁的衬衫。
百岁老人的最后岁月
巴金百岁前后长期卧病在床,依靠胃管进食和呼吸机维持生命。他在病床上忍受了巨大的痛苦,但他一再表示希望安乐死。由于他的特殊身份,医护人员尽了最大努力维持他的生命,这反而让巴金的晚年深受病痛折磨。他在病中曾说:"我是为别人活着。"
人物关系
巴金与鲁迅虽交往不多,但鲁迅始终是巴金精神上的导师。鲁迅去世后,巴金每年忌日都会独自悼念。他多次在文章中写道:"鲁迅先生是我一生中最敬爱的人。"
巴金与叶圣陶的关系亦师亦友。叶圣陶在主持《小说月报》时,一经发现巴金的才华就大力推荐他的作品,在《小说月报》上发表了巴金的处女作《灭亡》。巴金后来在回忆中说,没有叶圣陶就没有他的作家之路。
巴金与曹禺是毕生的挚友。曹禺的话剧《雷雨》就是巴金主持文化生活出版社时发现并出版的。巴金后来回忆说,读到《雷雨》的剧本时,他激动得整夜未眠。两人的友谊持续了六十余年,成为中国文坛佳话。
巴金与萧珊育有一子一女:李小棠(儿子)和李小林(女儿)。二人均从事文学和翻译工作。
参考文献
1. 巴金.《巴金全集》(共26卷).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1994年. 2. 巴金.《随想录》(五卷本). 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87年. 3. 巴金.《创作回忆录》.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 4. 陈丹晨.《巴金评传》. 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81年. 5. 李存光.《巴金传》. 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94年. 6. 谭兴国.《巴金的生平和创作》. 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3年. 7. 唐金海、张晓云主编.《巴金年谱》. 成都:四川文艺出版社,1989年. 8. 李辉.《巴金传》. 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2014年. 9. 周立民.《巴金与<随想录>》. 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 10. 山口守.《巴金的世界》. 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