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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

来自VeritasWiki 真理百科
张爱玲
中国现代作家,海派文学代表人物
出生/逝世 1920年9月30日-1995年9月8日
国籍 中国(后入美国籍)
籍贯 河北省丰润县(今唐山市丰润区)
身份 小说家、散文家、编剧
代表作 《倾城之恋》《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半生缘》《小团圆》

生平

家世渊源与童年

张爱玲,本名张煐,后改名为张爱玲,笔名梁京。1920年9月30日出生于上海公共租界的麦根路(今康定东路)一幢西式洋房中。她的家世极为显赫,祖父张佩纶是同治年间的进士,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是晚清"清流党"的核心人物,以弹劾权贵闻名朝野。外祖父则是更为著名的晚清重臣李鸿章,曾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是洋务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这样的家世背景,赋予了张爱玲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和深厚的文化积淀。

张爱玲的父亲张志沂(字廷众)是张佩纶与李鸿章之女李菊耦所生的独子,自幼被视若珍宝,长大后却沾染了典型的遗少习气:坐吃山空、吸食鸦片、纳妾蓄婢。母亲黄素琼(后改名黄逸梵)则是出身名门的新式女性,受到五四新文化运动的深刻影响,崇尚自由与独立,对丈夫的堕落深恶痛绝。张爱玲曾这样描述她的父母:"父亲的房间里永远是下午,在那里坐久了便觉得沉下去、沉下去。母亲的房间里则是清晨,清新的、活跃的。"这种对比,构成了张爱玲对世界的最初感受。

张爱玲四岁时,母亲黄素琼便与姑姑张茂渊一同赴法国留学,将她和弟弟张子静留给父亲照管。母亲离去后,父亲迎娶了继母孙用蕃。孙用蕃是北洋政府国务总理孙宝琦之女,虽然没有生育子女,但对张爱玲姐弟颇为刻薄。张爱玲在她的散文《童言无忌》中回忆说,继母常将自己的旧衣改小了给她穿,让她在学校里感到难堪。

1937年夏天,18岁的张爱玲从圣玛利亚女校毕业。此时母亲黄素琼已经回到上海,张爱玲希望能赴英国留学,但父亲坚决反对。在继母的挑拨下,父亲与张爱玲爆发了激烈冲突,将她毒打并关在空房中长达半年之久。张爱玲在《私语》中详细描述了被囚禁的经历:"我父亲扬着烟枪,把一只大皮拖鞋去掉了,揪住我的头发,把脚踢在我身上。我坐在地下,他的气也消了,他叫小丫头搀我走了。"后来张爱玲患痢疾,父亲也不肯为她延医诊治,几乎死去。1938年农历新年前夕,张爱玲终于趁看守不备,逃出了父亲的宅邸,投奔母亲和姑姑。

求学时代

逃出父亲家后,张爱玲先在母亲处生活了一段时间。1939年,她以远东考区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伦敦大学,但由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欧洲战云密布,未能成行。同年秋天,她选择进入香港大学文学院继续学业。在香港大学,张爱玲学习异常刻苦,她深知自己获得的奖学金来之不易,几乎将所有时间都用于读书和写作。她的各科成绩均名列前茅,连续三年获得奖学金,深得教授们的赏识。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入侵香港。香港大学被迫关闭,张爱玲经历了战火和围城之苦。她在散文《烬余录》中详细描述了香港沦陷期间的所见所感:"在香港,我们初初得到开战的消息的时候,就在宿舍的走廊上坐着,听着外面的炮声,有时候炮声太近了,我们就进房里去。"这段经历对她日后的创作产生了深刻影响,《倾城之恋》中香港沦陷作为故事转折的灵感即来源于此。

1942年,张爱玲与同学炎樱一起离开香港回到上海。她原计划转入圣约翰大学继续学业,但因经济困难而辍学,从此走上了以写作为生的道路。

上海文坛的崛起

1943年春天,张爱玲带着她的处女作《沉香屑·第一炉香》拜访了《紫罗兰》杂志的主编周瘦鹃。周瘦鹃读后大加赞赏,立即决定在《紫罗兰》上发表。这篇小说讲述了一个纯洁少女葛薇龙在香港堕落为交际花的故事,文笔成熟老练,心理描写细腻入微,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位22岁年轻女性之手。《沉香屑·第一炉香》的发表,让张爱玲在上海文坛一鸣惊人。

此后,张爱玲进入了创作的高峰期。1943年至1945年间,她以平均每月一部作品的速度,先后在《紫罗兰》《万象》《杂志》《天地》等重要文学刊物上发表了《沉香屑·第二炉香》《茉莉香片》《心经》《封锁》《倾城之恋》《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琉璃瓦》《等》《年青的时候》《花凋》《鸿鸾禧》等十几部短篇小说,以及大量散文。这一时期被文学史家称为张爱玲的"传奇时代"。

1944年8月,张爱玲出版了第一部短篇小说集《传奇》,收入了她此前的10篇小说作品。这部小说集甫一出版便迅速售罄,一个月内便再版。同年12月,她又出版了散文集《流言》,收录了她的散文代表作。这两部书的出版,使张爱玲的文学声望达到了顶峰。她成为当时上海文坛最为耀眼的明星,各大期刊争相约稿。

与胡兰成的纠葛

1944年初,张爱玲在作家冯和仪(苏青)的介绍下,结识了当时正在上海的文化汉奸胡兰成。胡兰成比张爱玲年长14岁,此时正担任汪伪政权的宣传部政务次长。他读了张爱玲的小说后大为倾倒,登门拜访,两人一见如故。张爱玲曾在送给胡兰成的照片背面写道:"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1944年8月,两人在胡兰成与第三任妻子全慧文离婚后正式结婚,婚书上写有张爱玲的誓言:"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但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可能有安稳的结局。

1945年抗战胜利后,胡兰成作为文化汉奸被迫逃亡,先逃到浙江,后又辗转至温州。张爱玲虽然深知胡兰成的背叛,仍多次寄钱资助他。更让张爱玲痛苦的是,胡兰成在逃亡期间先后与护士周训德和佃户的遗孀范秀美发生关系,甚至在张爱玲到温州看望他时,仍与范秀美同居。张爱玲在极度失望中离开温州,随后又寄去了最后一笔三十万元的分手费,信中写道:"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是早已不喜欢我了的。"至此,这段持续三年的婚姻彻底终结。

这段感情经历对张爱玲的伤害是巨大的。事后她再也没有公开谈论过胡兰成,但她将这段刻骨铭心的情感体验熔铸进了多部作品中,尤其是晚期创作的自传体长篇小说《小团圆》。

香港与美国时期

1952年,张爱玲以"继续学业"为由申请离开中国大陆,经深圳进入香港。在香港的前三年中,她先是在香港大学注册了学业,但未能完成。随后她为美国新闻处做了大量的翻译工作,并在此期间创作了两部具有强烈政治批判色彩的长篇小说——《秧歌》(1954年)和《赤地之恋》(1954年)。这两部小说因为对新中国初期土地改革和知识分子改造运动的尖锐批评,在中国大陆长期被列为禁书,却在美国获得了不少好评。《秧歌》的英文本被美国著名书评杂志《纽约时报书评》给予了好评,引起了美国文学界的注意。

1955年秋天,张爱玲搭乘"克利夫兰总统号"轮船离开香港,前往美国。到达纽约后,她在麦克道威尔文艺营(MacDowell Colony)暂住,并在这里结识了美国左翼剧作家赖雅(Ferdinand Reyher)。赖雅比张爱玲年长29岁,是一位才华横溢但名声日渐没落的作家。两人于1956年8月结婚,随后共同度过了11年的岁月。

张爱玲与赖雅的婚姻生活虽然清贫,但两人在精神上相互理解。赖雅对张爱玲的才能深为敬佩,全力支持她的创作。然而好景不长,婚后仅两个月,赖雅便中风偏瘫。从此,张爱玲不得不一边写作赚取稿费,一边照料病中的丈夫。1960年,张爱玲加入美国国籍。此后数年,她辗转于美国各地,先后在雷德克里夫学院、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等机构任职,从事研究工作。

1967年,赖雅在多次中风后去世。此后张爱玲进入了长达近三十年的隐居生活。她频繁迁居,洛杉矶是她最后一个长期的落脚点。晚年的张爱玲几乎与外界隔绝,她不停地在洛杉矶的各个旅馆和公寓之间搬家,声称是为了躲避跳蚤。她极少与人通信或见面,连她最亲近的朋友也很难找到她。但她并没有停止写作。这段时间她完成了《红楼梦魇》等学术著作,将《海上花列传》翻译成英文和国语,并在去世前的最后几年里完成了自传体小说《小团圆》的初稿。

1995年9月8日,张爱玲被发现死于洛杉矶韦斯特伍德区的公寓中,死因为心血管疾病。法医判断她的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周之前。她的遗容安详,躺在公寓地板上的一张行军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根据她的遗愿,她的骨灰被撒入太平洋,没有举行任何葬礼。

主要成就

张爱玲在现代中国文学史上占据着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她的成就是多方面的,涵盖小说、散文、翻译、学术研究等多个领域。

小说创作

张爱玲以小说创作名世,她的短篇小说尤其出色。1944年出版的《传奇》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重要的短篇小说集之一。其中《金锁记》被傅雷誉为"我们文坛最美的收获之一",夏志清更是认为它是"中国从古以来最伟大的中篇小说"。小说通过曹七巧这个被金钱扭曲了人性的人物,深刻揭示了封建家族制度对女性的戕害。《倾城之恋》则将香港沦陷这一宏大历史事件作为男女主人公情感博弈的契机,以一座城市的倾覆成全了一对平凡男女的婚姻,展现了张爱玲对爱情与战争的独特理解。

长篇小说《半生缘》(原名《十八春》,1950年发表)是张爱玲作品中最具温情的一部。小说讲述了顾曼桢与沈世钧之间被命运捉弄的爱情故事,其叙事的完整和情感的饱满程度都达到了极高的水准。《色·戒》(1978年正式发表)虽然篇幅不长,但以其精妙的心理描写和反转式的结局成为张爱玲晚期最受关注的作品之一。

张爱玲的小说技巧极为纯熟。她在叙事手法上深受中国古典小说和西方现代主义文学的双重影响,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参差对照"的美学风格。她不写英雄和革命,只写世俗男女的小情小爱,却在这些"小事情"中写出了最深刻的人生况味。

散文成就

张爱玲的散文与她的小说一样,都是现代文学的经典。她的散文集《流言》收录了《天才梦》《自己的文章》《童言无忌》《更衣记》《谈女人》《烬余录》等名篇,文字自然洒脱,见解独特精辟。张爱玲的散文不同于当时流行的抒情或说理散文,而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冷静姿态,对人世百态进行观察和剖析,既有理性的穿透力,又有感性的温度。

《天才梦》是张爱玲的处女散文,发表于1939年,当时她还在圣玛利亚女校读书。"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爬满了虱子"这一经典名句就出自这篇散文,精辟地概括了张爱玲对人生的基本态度。

英文写作与翻译

张爱玲是美国文学界最早注意到的中国现代作家之一。她在美国期间用英文创作了《The Rice-Sprout Song》(《秧歌》的英文版)、《The Rouge of the North》(《怨女》的英文版)等作品。此外,她还花费大量心血将晚清小说《海上花列传》翻译成英文,这项工作被视为向西方介绍中国古典小说的重大贡献。

《红楼梦》研究

《红楼梦魇》(1977年)是张爱玲在《红楼梦》研究领域的重要成果。不同于红学家的考证和研究,张爱玲以小说家的眼光来解读《红楼梦》,关注的是这部小说的艺术结构、版本演变和创作过程。她的研究方法独到,结论新颖,在红学界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代表作品

小说集

《传奇》(1944年初版,1947年增订版)是张爱玲最重要的小说集,代表了她在短篇小说领域的最高成就。初版收录10篇短篇小说,增订版增加到16篇,包括《沉香屑·第一炉香》《倾城之恋》《金锁记》《红玫瑰与白玫瑰》《封锁》《茉莉香片》《心经》《花凋》《琉璃瓦》《年青的时候》等。

长篇小说

《半生缘》(1950年,原名《十八春》,1968年改名《半生缘》再版)讲述顾曼桢和沈世钧在1930年代至1940年代的上海和南京的悲剧爱情故事。小说写尽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与错过,是张爱玲作品中最具感染力的长篇。

《秧歌》(1954年)是张爱玲离开大陆后创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描写了新中国成立初期江南农村在土地改革和统购统销运动中的真实状况。小说以冷静的笔触展现了饥饿、暴力和人性的挣扎,具有强烈的纪实感。

《赤地之恋》(1954年)与《秧歌》为姊妹篇,描写知识分子的命运和在高压政治下的精神困境。

《小团圆》(2009年出版)是张爱玲的自传体长篇小说,以女主角盛九莉为核心,讲述了她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历程。小说自1970年代起写作,张爱玲在遗嘱中希望销毁此稿,但最终经遗产执行人整理后出版。这部作品是理解张爱玲生平的重要文本。

散文集

《流言》(1944年)收录了张爱玲早期最具代表性的散文,是研究张爱玲思想和文学观念的重要资料。

学术著作

《红楼梦魇》(1977年)是张爱玲红学研究的结晶,是她十年心血的产物。

思想与影响

张爱玲的文学观具有鲜明的非政治化倾向。在1940年代左翼文学占据主流地位的背景下,她坚持写"男女间的小事情",不写"大事业"。她在《自己的文章》中阐述了自己的文学主张:她追求的是"素朴"与"安稳"之美,而非"壮烈"与"飞扬"。她认为人生安稳的一面更具有永恒的意味,而"壮烈"往往只是瞬间的激情。这种文学观念与她的同时代人如茅盾、巴金等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使得她的作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主流文学界排斥。

在情感观方面,张爱玲是极度清醒的。她对爱情不抱幻想,对人性不存奢望。她写道:"生在这世上,没有一样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这种悲观主义态度使她的作品具有一种深刻的悲剧性,但也让一些读者感到压抑和沉重。

张爱玲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影响是极其深远和广泛的。自1980年代以来,"张爱玲热"席卷了中国大陆文学界。她的作品被大量再版,她的生平被广泛研究和虚构化。在创作上,王安忆、池莉、叶兆言等作家都受到了张爱玲的影响。在港台华文文学中,张爱玲的影响更为显著。白先勇、施叔青、李碧华、钟晓阳等作家都自觉或不自觉地延续了"张派"的传统。王德威提出了"祖师奶奶"这一说法,用以概括张爱玲对当代华语女性写作的巨大影响。

在国际学术界,张爱玲研究已经成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一个热点。夏志清在《中国现代小说史》中对张爱玲的极高评价,奠定了她在国际学界的重要地位。近年来,越来越多的西方学者开始关注张爱玲的作品,将其纳入世界文学的范畴进行讨论。

历史评价

张爱玲的文学地位经历了复杂的变化过程。1940年代,她是上海文坛最受欢迎的作家之一,但严肃的文学批评界对其评价存在分歧。傅雷以"迅雨"的笔名在《万象》杂志上发表《论张爱玲的小说》,一方面高度肯定了张爱玲的文学才华,另一方面也批评她的作品格局偏小、缺乏深刻的社会关怀。张爱玲则以《自己的文章》回应了傅雷的批评,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文学立场。

1949年之后,张爱玲的作品在中国大陆被全面封禁。在1950年代至1970年代的大陆文学史中,张爱玲这个名字几乎完全消失。直到1980年代改革开放后,随着文艺政策的松动,张爱玲的作品才得以重新出版,并迅速在读者中引起轰动。

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是重塑张爱玲文学史地位的关键著作。在这部1961年英文首版、1979年中文版出版的文学史中,夏志清将张爱玲与鲁迅、沈从文等大家并列,甚至认为张爱玲在小说的艺术成就上超越了鲁迅。这一评价在中国大陆引起了巨大的争议,但无疑极大地推动了张爱玲研究的深入。

进入21世纪,张爱玲的经典地位已经无可争议。她的作品被收入各种文学选集和教材,成为大学中文系的必修内容。张爱玲研究也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中最为活跃的领域之一,每年都有大量的学术论文和专著问世。

当然,对张爱玲的批评也从未停止。一些批评者坚持认为张爱玲的作品缺乏家国情怀,过分关注个人的情感世界。还有人从道德角度批评她与胡兰成的关系。但更多的学者认为,恰恰是张爱玲对"小叙事"的坚持,使她的作品具有了超越时代和地域的艺术生命力。

轶事典故

张爱玲的性格极为独特,留下了不少趣闻。她年轻时爱美如命,极爱穿奇装异服。有一次她去印刷厂校对稿样,穿着自己设计的时装,引得工人们都停下来看她。1945年上海召开第一次文化界大会时,她穿着一件"用一匹布围成的极宽大的衣袍"出现在会场,令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她还喜欢自己设计服装,并将服装设计作为一项艺术来看待。她的散文《更衣记》就是一篇关于中国服饰变迁的精彩论述。

张爱玲晚年因害怕跳蚤而在洛杉矶频繁搬家,她对此的执念令人咋舌。有人估算,她在生命的最后十余年里搬了上百次家。她的遗物中发现大量全新的一次性塑料刀叉、成箱的罐头食品和药品。她的生活状态完全可以用"自虐式的简朴"来形容。

张爱玲对自己作品的控制欲极强。她在遗嘱中明确要求销毁《小团圆》的手稿,因为这部小说涉及太多真实人物和隐私。但遗产执行人宋以朗最终决定出版这部小说,引发了巨大的争议。许多学者认为,这部小说是理解张爱玲生平的第一手资料,出版是正当的;但也有人认为,出版违背了张爱玲的遗愿,是对作者的极大不尊重。

人物关系

张爱玲的父亲张志沂和母亲黄逸梵是她一生中最重要也是最矛盾的两个人物。她既恨父亲的专制和堕落,也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他的不幸;她既崇拜母亲的独立和才华,也因母亲的冷漠和疏离而受伤。张爱玲与母亲的复杂关系是理解其作品中"母女关系"主题的关键。

弟弟张子静是张爱玲的童年玩伴,但成年后两人关系日渐疏远。张子静曾多次给在美国的张爱玲写信求助,但张爱玲从未给予回应。张子静晚年出了一本关于张爱玲的书,也是存有几分无奈。

姑姑张茂渊是张爱玲在上海时期最重要的亲人。张爱玲逃出父亲家后长期与姑姑同住,姑姑对她的生活多有照应。张茂渊本人也是一位独立的新女性,终身未婚,直到78岁高龄才与初恋结婚。

胡兰成是张爱玲文学上的知音,也是她情感上的劫难。胡兰成是浙江人,出身寒门,靠自身的才学进入政界和文学界。他著有《今生今世》一书,详细描述了他与张爱玲的感情经历。

赖雅是张爱玲的第二任丈夫,也是她晚年的精神支柱。赖雅是一位颇有才华的剧作家和小说家,曾在好莱坞写剧本,与布莱希特是好友。他与张爱玲的婚姻虽然清贫,但两人相互理解,在文学的殿堂中找到了精神的慰藉。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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