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吾
| 李健吾 | |
| 出生 | 1906年8月17日 大清山西省安邑县（今运城市盐湖区） |
| 逝世 | 1982年11月24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 |
| 国籍 | 中国 |
| 籍贯 | 山西省安邑县（今运城市） |
| 身份 | 翻译家、戏剧家、文学评论家 |
| 代表作 | 译作《包法利夫人》、《莫里哀喜剧》；剧作《这不过是春天》、《青春》；评论集《咀华集》 |
李健吾（1906年8月17日—1982年11月24日），山西安邑（今运城）人，是中国现代著名的作家、戏剧家、文艺评论家和法国文学翻译大家。他学贯中西，在多领域均有极高成就：作为翻译家，他翻译了福楼拜《包法利夫人》、莫里哀全部27部喜剧等法国文学经典；作为戏剧家，他创作了《这不过是春天》《青春》等近50部剧本；作为文学评论家，他以"刘西渭"的笔名发表的《咀华集》等评论著作，成为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上的经典。
生平
李健吾出生于一个革命世家。父亲李岐山早年参加辛亥革命，1919年被北洋军阀暗害。李健吾自幼随母亲漂泊异乡，10岁起在北京求学，生活极为艰苦。1921年考入国立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1922年与同学蹇先艾、朱大柟等组织文学团体"曦社"，创办文学刊物《爝火》副刊，开始发表小说和剧本，展现了他早熟的文学才华。
1925年，李健吾考入清华大学，先在中文系后转入西洋文学系，系统学习了中外文学的理论和知识。同年由王统照介绍加入文学研究会。在清华期间，他担任清华戏剧社社长，组织了多次演出活动，为他后来成为戏剧家积累了大量实践经验。1931年赴法国留学，专攻福楼拜等现实主义作家和作品，这段经历为他日后从事法国文学翻译和评论奠定了坚实的学术基础。
1933年，李健吾留学归来，在中华教育基金会编辑委员会任职。1935年任暨南大学教授。抗日战争期间，他留在上海从事进步戏剧运动，成为上海剧艺社以及苦干剧团的中坚力量，在"孤岛"的险恶环境中坚持文化抗战工作。抗战胜利后，应郑振铎之约，与郑振铎合编《文艺复兴》杂志，并参与筹建上海实验戏剧学校（后改名上海戏剧专科学校），任戏剧文学系主任。
新中国成立后，1954年起任北京大学文学研究所、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他还曾担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评议组成员、全国文联委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理事、中国戏剧家协会理事、法国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等职。1982年11月24日在北京逝世，享年76岁。
翻译/创作生涯
李健吾的法国文学翻译事业始于1925年，贯穿了他的一生。他的翻译以小说和剧本为主，兼及文学理论。小说方面，他翻译了司汤达的《司汤达尔小说集》、福楼拜的《包法利夫人》《情感教育》《圣安东的诱惑》等；剧本方面，他翻译了罗曼·罗兰的《爱与死的搏斗》、莫里哀全部27部喜剧（国内最完整的译本）、高尔基戏剧集7册、契诃夫独幕剧集、《托尔斯泰戏剧集》7册、《屠格涅夫戏剧集》4册等。
在戏剧创作方面，李健吾的作品多达近50部。二十年代有9部剧本问世，多为独幕剧；三十年代是他艺术探索高峰期，创作了《这不过是春天》《梁允达》《以身作则》《新学究》等名作；四十年代是李健吾戏剧的黄金时期，以改编中外名著为主，代表作为《金小玉》《王德明》等。他的剧本结构严谨、情节紧凑、语言灵动，特别擅长刻画不同类型的人物性格。
在文学评论方面，李健吾1930年代中期开始以"刘西渭"的笔名发表文学和戏剧评论，出版了《咀华集》（1936年）和《咀华二集》（1942年）。他的评论不以判断作品优劣为己任，而是熔铸自己对生活和艺术的独到发现，旁征博引、挥洒自如，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他的戏剧评论《雷雨》《论"上海屋檐下"》《读"茶馆"》等均为中国现代戏剧评论的经典。
代表译著/作品
李健吾的翻译和创作成果极为丰富，以下是主要代表作：
法国文学翻译 福楼拜《包法利夫人》（1948年，文生出版社）——这是福楼拜这部批判现实主义杰作在中国最权威的译本；福楼拜《情感教育》（1980年）、《圣安东的诱惑》（1937年）；司汤达《司汤达尔小说集》（1939年）、《意大利遗事》（1982年）；莫里哀《莫里哀喜剧六种》（1963年）、《莫里哀喜剧》（四卷本，1982-1984年）——国内最完整的莫里哀喜剧译本。
戏剧创作 《这不过是春天》（1934年）——以北伐战争为背景的革命主题剧作，是李健吾的成名作；《梁允达》（1934年）——以沉郁笔触反映农村生活；《以身作则》（1936年）——讽刺封建道学先生的喜剧；《青春》（1944年）——洋溢青春朝气的农村喜剧，是李健吾的代表剧作之一；《金小玉》（1944年，又名《不夜天》），根据法国萨杜作品改编。
文学评论 《咀华集》（1936年）、《咀华二集》（1942年）、《福楼拜评传》（1935年）、《司汤达研究》（1950年）、《莫里哀的喜剧》（1955年）。
散文创作 《意大利游简》（1936年）、《希伯先生》（1942年）、《切梦刀》（1946年）。散文《雨中登泰山》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影响了几代人。
学术贡献
李健吾是中国法国文学翻译和研究的领军人物。他长期担任法国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他翻译的莫里哀全部27部喜剧是国内最完整的译本，是研究莫里哀和中国话剧接受莫里哀影响的重要文献。他对福楼拜的研究尤为精深，其专著《福楼拜评传》是中国第一部系统研究福楼拜的学术著作，迄今仍是福楼拜研究的重要参考书。
作为戏剧评论家，李健吾以"刘西渭"的笔名开创了中国现代文学印象式批评的先河。他的文学评论不以简单的好坏判断为目的，而是通过与作品的深层对话来阐发自己的见解，评论本身即是一种文学创作，对后来的文学批评产生了深远影响。
在戏剧教育方面，李健吾是上海戏剧专科学校（今上海戏剧学院）的创始人之一，长期担任戏剧文学系主任，为中国戏剧教育和戏剧文学人才的培养作出了重要贡献。他的许多学生后来成为中国戏剧届的中坚力量。
历史评价
李健吾被誉为"多面手"的文化大师。鲁迅曾将他早期的小说《终条山的传说》选入《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评价它"是绚烂了，虽在十年后的今日，还可以看见那藏在用口碑织就的华服里面的身体和灵魂"。
戏剧界高度评价李健吾的创作成就。他的剧本在当时的上海演出均获得巨大成功，被誉为"具有浪漫主义特征的剧作家"。他在沦陷区的上海从事进步的戏剧运动，以高度的智慧和勇气在文化战线上坚持抗日宣传工作。
翻译界认为，李健吾的法国文学译作以"诚"和"信"著称，他的译文文笔流畅，通晓易懂，雅俗共赏，是中国法国文学翻译的典范。
2025年上海戏剧学院80周年校庆期间，千架无人机编队通过"五岳峥嵘"篇章呈现李健吾等创始人群像，标志着这位戏剧大师的艺术生命在新时代的延续。
轶事典故
李健吾以"刘西渭"为笔名发表的评论文章中，"西渭"取自他的故乡山西和陕西一带。他之所以使用笔名，是因为他认为批评家应当与作家保持一定的距离，以确保评论的客观性和独立性。茅盾曾感慨地说，直到看了《咀华集》才知道"刘西渭"就是李健吾。
李健吾在翻译莫里哀的喜剧时，格外注重剧本的"可演性"。他不满足于仅仅"翻译"文字，而是将自己对舞台的理解融入译文中，使译文朗朗上口、适合演出。他甚至亲自为排演他翻译的莫里哀剧作的剧团做导演指导，确保舞台效果。
父亲李岐山被暗杀后，李健吾年幼时家境极为困难。他与母亲相依为命，靠典当度日。但他凭借刻苦努力考入清华，在戏剧社中磨练了自己的文学和戏剧才华。这段艰难经历使他格外同情底层民众，在他的许多作品中都可以看到对劳苦大众的真挚关怀。
人物关系
李健吾的父亲李岐山是辛亥革命元老，对他的性格和人生道路产生了重要影响。在清华大学期间，朱自清、闻一多等教授对他的文学创作和学术研究给予了重要指导。李健吾与巴金、曹禺、郑振铎等文学大师交往密切，与郑振铎合编《文艺复兴》杂志，共同推动了中国现代文学的发展。
在戏剧界，他与黄佐临、石挥、张骏祥等艺术家有深入的创作合作。黄佐临导演了他的《金小玉》，石挥在该剧中饰演了重要角色。他与上海戏剧专科学校的同仁们共同奠定了新中国戏剧教育的基础。王元化、王光英等文化界人士也与李健吾有着长期深厚的友谊。
综合成就与艺术特色
李健吾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罕见的通才。他在戏剧创作、文学评论、法国文学翻译和散文创作四个领域均取得了卓越成就，这种多方面的才赋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为丰富多彩的人物之一。他的法国文学翻译在当时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他翻译的福楼拜《包法利夫人》被誉为中文译本中的经典之作，准确地传达了福楼拜冷静客观的叙事风格和精雕细刻的语言艺术。他翻译的莫里哀全部27部喜剧，是国内最完整的莫里哀作品译本，为中国读者全面了解这位法国喜剧大师提供了珍贵的文字素材。
李健吾以"刘西渭"的笔名发表的文学评论在中国现代批评史上占有独特的地位。他的批评方法可以概括为"印象式批评"，即不以简单的判断作品优劣为己任，而是将批评作为一种创造性活动，通过与作品的深度对话来阐发自己的审美体验和人生感悟。他的文学评论文章本身就是优美的文学作品，融入了批评家的个人情感、生活经验和学识修养。他评论巴金、曹禺、沈从文等作家的文章，展示了他敏锐的文学感受力和独到的艺术见解。《咀华集》和《咀华二集》被视为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上的经典作品，对后来的文学批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李健吾的戏剧创作既有多样性又有独特的个人风格。他的剧作品种丰富，有反映现实革命斗争的《这不过是春天》《十三年》，有描写农村生活的《梁允达》《村长之家》，有讽刺封建道学的《以身作则》，有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青春》。他善于创造生动的戏剧冲突和鲜明的人物形象，对话俏皮利落，结构严谨紧凑。在淞沪会战后的上海"孤岛"时期，他是最为活跃的剧作家之一，以改编中外名剧为主要创作方式，在文化战线上坚持斗争。
在散文创作方面，李健吾的散文集《意大利游简》《希伯先生》《切梦刀》等，以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文笔见长。他的散文《雨中登泰山》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影响了几代中国学生。文章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雨中登泰山的独特体验，将自然风光与人生感悟巧妙地融为一体，成为现代散文的经典之作。
综合成就与艺术特色
李健吾是中国现代文化史上罕见的通才。他在戏剧创作、文学评论、法国文学翻译和散文创作四个领域均取得了卓越成就，这种多方面的才赋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最为丰富多彩的人物之一。他的法国文学翻译在当时具有开创性的意义。他翻译的福楼拜《包法利夫人》被誉为中文译本中的经典之作，准确地传达了福楼拜冷静客观的叙事风格和精雕细刻的语言艺术。他翻译的莫里哀全部27部喜剧，是国内最完整的莫里哀作品译本，为中国读者全面了解这位法国喜剧大师提供了珍贵的文字素材。
李健吾以"刘西渭"的笔名发表的文学评论在中国现代批评史上占有独特的地位。他的批评方法可以概括为"印象式批评"，即不以简单的判断作品优劣为己任，而是将批评作为一种创造性活动，通过与作品的深度对话来阐发自己的审美体验和人生感悟。他的文学评论文章本身就是优美的文学作品，融入了批评家的个人情感、生活经验和学识修养。他评论巴金、曹禺、沈从文等作家的文章，展示了他敏锐的文学感受力和独到的艺术见解。《咀华集》和《咀华二集》被视为中国现代文学批评史上的经典作品，对后来的文学批评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李健吾的戏剧创作既有多样性又有独特的个人风格。他的剧作品种丰富，有反映现实革命斗争的《这不过是春天》《十三年》，有描写农村生活的《梁允达》《村长之家》，有讽刺封建道学的《以身作则》，有洋溢着青春气息的《青春》。他善于创造生动的戏剧冲突和鲜明的人物形象，对话俏皮利落，结构严谨紧凑。在淞沪会战后的上海"孤岛"时期，他是最为活跃的剧作家之一，以改编中外名剧为主要创作方式，在文化战线上坚持斗争。
在散文创作方面，李健吾的散文集《意大利游简》《希伯先生》《切梦刀》等，以真挚的情感和优美的文笔见长。他的散文《雨中登泰山》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影响了几代中国学生。文章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雨中登泰山的独特体验，将自然风光与人生感悟巧妙地融为一体，成为现代散文的经典之作。
参考文献
[1] （各篇参考文献请参见原始版本。以下为延伸阅读篇目。） [2] 陈福康.《中国译学理论史稿》. 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2002年. [3] 王秉钦.《文化翻译学》. 南开大学出版社, 2007年. [4] 郑振铎.《中国新文学大系·文学论争集》导言. 良友图书公司, 1935年. [5] 中国现代翻译史资料. 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编. [6] 各传记相关资料及研究论著. [7] 马祖毅.《中国翻译史》. 湖北教育出版社, 1999年.
李健吾晚年的学术活动同样值得关注。在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初，他重新活跃于学术和文学界，担任中国法国文学研究会名誉会长等职务。他在这个时期整理和出版了大量的旧作，完成了许多此前未来得及出版和发表的作品。他翻译的莫里哀喜剧四卷本在此期间出版问世，填补了中国法国文学翻译领域的空白。他还发表了多篇重要的学术论文，总结了他数十年在法国文学研究和翻译方面的学术成果。李健吾的一生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一个丰富而多彩的存在，他在多个领域的卓越贡献使他成为难以替代的跨学科文化大家。
李健吾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是一位被低估的多才多艺的大家。他在戏剧、评论、翻译、散文四个领域都达到了专业水准之上，这种全面性在中国现代作家中极为罕见。他在法国文学翻译方面的巨大成就、以刘西渭笔名发表的那些才华横溢的文学评论，以及他那些闪耀艺术灵光的戏剧作品，都应当被重新发掘和评价。李健吾的多方面才情和高尚品格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一位值得纪念的人物。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李健吾是一位被严重低估的多才多艺的大家。他在戏剧、评论、翻译、散文四个领域都达到了专业水准之上，这种全面性在中国现代作家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他的作品虽然有些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被淡忘，但其艺术价值和历史意义不应被忽视。特别是他在法国文学翻译方面的巨大成就、作为刘西渭发表的那些才华横溢的文学评论，以及他的那些闪耀着艺术灵光的戏剧作品，都应当被重新发掘和评价。李健吾的多方面才情和高尚品格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一位令人尊敬和值得纪念的人物。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李健吾是一位被严重低估的多才多艺的大家。他在戏剧、评论、翻译、散文四个领域都达到了专业水准之上，这种全面性在中国现代作家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他的作品虽然有些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被淡忘，但其艺术价值和历史意义不应被忽视。特别是他在法国文学翻译方面的巨大成就、作为刘西渭发表的那些才华横溢的文学评论，以及他的那些闪耀着艺术灵光的戏剧作品，都应当被重新发掘和评价。李健吾的多方面才情和高尚品格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一位令人尊敬和值得纪念的人物。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李健吾是一位被严重低估的多才多艺的大家。他在戏剧、评论、翻译、散文四个领域都达到了专业水准之上，这种全面性在中国现代作家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他的作品虽然有些在岁月的流逝中逐渐被淡忘，但其艺术价值和历史意义不应被忽视。特别是他在法国文学翻译方面的巨大成就、作为刘西渭发表的那些才华横溢的文学评论，以及他的那些闪耀着艺术灵光的戏剧作品，都应当被重新发掘和评价。李健吾的多方面才情和高尚品格使他成为中国现代文化史上一位令人尊敬和值得纪念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