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内容

立春

来自VeritasWiki 真理百科

立春是二十四节气之首,也是天文意义上春季的起点。每年公历2月3日至5日之间,太阳到达黄经315°时交节;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立春专题记载,2018年的立春在2月4日,农历为丁酉年腊月十九。“立”是开始的意思,立春之后万物复苏、生机勃勃,四季交替周而复始;就全国大多数地区来说,此时气温上升、日照与降雨趋于增多,立春只是春天的前奏。[1] 在现行节气序列中,立春属于每月前半的“节气”,与作为“中气”的雨水交替出现;这一“节气—中气”相间的格局,源自把太阳周年运动轨迹均分为二十四等份、每份15度的划分规则。[2] 围绕这一节点,历史上形成了迎春、鞭春、劝农、咬春等一整套礼仪与习俗,并衍生出多个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的地方性项目,使它成为二十四节气中礼俗积累尤为丰厚的一个。

岁首的确立与历法定位

立春被定为一年中的第一个节气,并非自古已然。全国农业展览馆的节气科普梳理指出,夏商古历曾以秋分确定年终、以霜降为一年的气首;直到公元前104年汉武帝太初改历、以建寅之月为岁首之后,立春才被确定为一年中的第一个节气。名称与次序也历经调整:古以惊蛰在雨水之前、谷雨在清明之前,西汉以后雨水移为正月中气、惊蛰定为二月节气,清明改为三月节气、谷雨为三月中气,经过太初改历才逐渐成为今人熟悉的面目。[3] 二十四节气起源于黄河流域,是农历这一阴阳合历的重要组成部分;远在春秋时期,中国古代先贤就定出仲春、仲夏、仲秋、仲冬等四个节气,此后不断改进完善,到秦汉年间已完全确立。[4]

文献上,西汉早期的《淮南子·天文训》已有和现代名称完全相同的二十四节气完整记载,被视为体系定型的标志;公元前104年由邓平等制定的《太初历》正式把二十四节气订于历法、明确其天文位置,并采用平均时间划分的“平气法”,直到1645年清代《时宪历》才改用按黄道度数划分的“定气法”。[5] 更早的线索散见于战国后期的《吕氏春秋》“十二月纪”——其中已明确提到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八个节气名称——以及先秦《逸周书》与汉初《周髀算经》中顺序尚不相同的完整二十四节气内容。[6] 按定气法,太阳从黄经零度起、沿黄经每运行15度所经历的时日称为一个节气,每年运行360度、共经历24个节气、每月两个;立春对应黄经315°,处在周天将尽而新一轮循环将启的位置,与“立”字所含的开始之义彼此呼应。[7]

观象授时与早期文献记忆

二十四节气被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其渊源被追溯到以物候为主要时间基准的“物候历法”。大约成书于战国秦汉间的《夏小正》可视为这类农时物候历的典型代表,其起源被上溯至距今九千至八千年前的史前农业起源与初始发展时期;中原仰韶文化彩陶纹饰中多次发现天文星象图案,濮阳西水坡蚌塑龙虎墓的整体图像也被天文史学家认为表现上古“北斗七星”,先民曾以北斗斗柄指向确定节气顺次。[8] 关于物候现象的文字,最早可追溯到《诗经》《夏小正》等先秦古籍,七十二候的完整记载则见于公元前2世纪的《逸周书·时训解》;古人以五日为一候、每一候以一种物候现象为“候应”,每节气三候、全年七十二候,形成与二十四节气相配的物候历。[9]

全国农业展览馆另述,至少在8000年前先民已学会以候鸟骨骼制成的律管“候气”:将测候分、至、启、闭八节的律管依八方位置埋设于地、内填芦苇内膜焚成的葭莩灰,交气之时相应律管内的灰便飘飞而出,节令之“气”由此得名。[10] 由观测日出日落方位进而立表测影,古人先建立东、西、南、北四正方向,再识别夏至与冬至正午的影长,最终确定回归年周期;最初以东为春分、西为秋分、南为夏至、北为冬至,进而平分四方为八方、以八方配八节,其中东北对应立春。[11] 《尚书·尧典》所记“日中、日永、宵中、日短”被对应为春分、夏至、秋分、冬至;考古方面,距今约7500—9000年的河南舞阳贾湖遗址出土骨笛等器物并保留天文遗迹,山西陶寺遗址出土的黑、绿、红三色漆木杆则是目前考古发现最早的圭表仪器实物,距今约4200年。[12] 西周初期,周公姬旦营建洛邑选址时于今河南省登封市告成镇建立周公测景台,以土圭测日影的方式较准确地测定春分、夏至、秋分、冬至的时间;该遗址明代称“观星台”,台上陈设简仪、浑仪、浑象等大型天文仪器,台下陈设圭表与漏壶,清代改称“观象台”并先后增设八件铜制大型天文仪器。[13]

东风解冻:物候、花信与春耕

古代将立春分为三候:“一候东风解冻,二候蜇虫始振,三候鱼陟负冰”(《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此时东风送暖、大地开始解冻,蛰居的虫类在洞中苏醒,河冰开始融化,浮游的鱼如同背负着水面的碎冰。[14] 与三候相配的还有二十四番花信风:自小寒起每候各有一种花信,立春三候依次为迎春、樱桃、望春,其后雨水、惊蛰直至谷雨依次排开,构成从小寒到谷雨的物候序列。[15] 《人民日报海外版》也以立春三候“东风解冻、蛰虫始振、鱼陟负冰”为例,说明七十二候“每五日为一候、三候为一气”、每一候对应体现时令自然现象的节律。[16]

立春以后,白天逐渐增长、气温慢慢回升,土壤由下层开始化冻,但期间仍有强寒潮侵袭,天气干旱,常有大风和降雪;大部分地区陆续进入春耕大忙季节,农业生产仍须预防低温和雨雪天气的不利影响,抓紧越冬作物的田间管理、防冻保苗,生活中还要防“倒春寒”。[17] “一年之计在于春”,立春也是最受农民重视的节气,围绕它形成了大量以天气预测收成的谚语:以晴天无雨为依据的有“立春晴,雨水匀”“立春晴,一春晴”,以雨雪为依据的有“立春雨淋淋,阴阴湿湿到清明”“打春下大雪,百日还大雨”,以冷暖为依据的有“立春寒,一春暖”,以风力为依据的有“立春东风回暖早”“立春西风回暖迟”;另有“立春一年端,种地早盘算”“春争日,夏争时,一年大事不宜迟”等劝农谚语。[18] 这些谚语、歌谣连同生产仪式与民间风俗,被视作二十四节气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要内容,也是农耕社会安排生产生活的时间指南。[19]

迎春、鞭春与咬春

迎春是立春的重要活动,须事先准备、进行预演,俗称“演春”,目的是把春天和句(gōu)芒神接回来;句芒为古代民间神话中的春神、草木神,也是主宰生命生长之神。[20] 浙江衢州九华立春祭的迎春祭祀前,要在梧桐祖殿大门外正中预备“迎春接福”案桌,案前披写有“迎春接福”字样的红纸,桌中放盛得尖满的饭甑、甑后置一杯清茶,左右放置香炉、烛台以及梅花、松柏、竹枝,象征洁净、长青与富足;交春时刻前主殿开门迎春,交春时刻鸣放鞭炮、焚香行祭礼迎春。[21]

鞭春牛又称打土牛、打春、鞭春,是汉族和白族立春的主要习俗,古代于立春时举行鞭春之礼,既鼓励农耕,也承载五谷丰登的期盼。《燕京岁时记》记载:“立春先一日,顺天府官员,在东直门外一里春场迎春。立春日,礼部呈进春山宝座,顺天府呈进春牛图,礼毕回署,引春牛而击之,曰打春。”[22] 这一习俗在各地衍生出不同形态:山东民间把土牛打碎、人们争抢春牛土,谓之“抢春”,以抢得牛头为吉利;山西民间流行“春日春风动,春江春水流。春人饮春酒,春官鞭春牛”的春字歌;有的地方在墙上贴画有春牛的黄纸,黄色代表土地、春牛代表农事,俗称“春牛图”,各地年画也普遍刻印春牛图作为春节期间的吉祥图。[23]

咬春指立春日吃春盘、春饼、春卷与嚼萝卜之俗。清代《北平风俗类征·岁时》记载:“立春,富家食春饼,备酱熏及炉烧盐腌各肉,并各色炒菜,如菠菜、韭菜、豆芽菜、干粉、鸡蛋等,且以面粉烙薄饼卷而食之”,老北京人家吃春饼讲究卷成筒状、从头吃到尾,取“有头有尾”之意;南方则有吃春卷的习惯,以烙熟的圆形薄面皮卷裹馅心成长条形,下油锅炸至金黄浮起。[24] 《燕京岁时记》又云:“是日,富家多食春饼,妇女等多买萝卜而食之,曰‘咬春’,谓可以却春困也。”[25] 此外,陕西铜川一带每年立春日母亲用布制作约3厘米长的公鸡缝在小孩帽顶,取“春吉(鸡)”谐音,称戴春鸡;关中一带则于立春日佩戴彩绸剪成的燕子,视燕子为春的使者与幸福吉利的象征。[26]

立春祭与劝农:在地实践的多样形态

同为迎春劝农,不同地区形成了彼此有别的地方传统。九华立春祭是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九华乡外陈村较完好保留下来的传统农时节令习俗,以农历立春日为祭祀日、九华梧桐祖殿为主要活动场所,主要活动有祭拜春神句芒、迎春接福赐求五谷丰登、供祭品、扮芒神、焚香迎奉、扎春牛、演戏酬神、踏青、鞭春牛等;鞭春牛时由选定的人装扮成芒神鞭打春牛,地方行政主管官员行进香之礼,表示劝农春耕的开始。[27]

“班春劝农”是浙江遂昌的传统迎春文化形式,“班”同“颁”,即颁布春令、策励春耕。明代文学家汤显祖(1500~1616)于万历二十一年(1593)任遂昌知县、历五载,立春前一日遵制率僚属迎春于青郊,祭春神、鞭土牛、向士民赠“春鞭”,并作《班春二首》,其中有“今日班春也不迟,瑞牛山色雨晴时。迎门竞带春鞭去,更与春花插几枝”之句;其名著《牡丹亭·第八出劝农》的民俗背景即取材于遂昌。[28] 《〔康熙〕遂昌县志》有“立春先一日,官府迎春于东郊,祭芒神,鞭土牛,民乃兴事”的记载;康熙四十八年(1709)遂昌知县缪之弼行鞭春礼后作《春郊劝农》诗;乾隆年间迎春演变为全民参与的民俗,立春日县城札制“春牛”、导以仪仗鼓吹游行四门,观者塞路。民国后官方劝农停办而民间仍行,大规模的班春劝农曾因故一度中断,20世纪70年代末大田村村民据主祭人周国沅的回忆复原了巡游、上供品、祭先农、请勾芒神、插花、赏花酒、鞭打春牛、下田开犁、发放春饼等系列仪式,2009年大柘镇大田村建立“班春劝农”活动基地与民俗馆,对农耕文化实物资料作系统保护。[29]

“说春”是贵州石阡侗族人民世代流传、主要活跃于立春时节前后的综合性民俗活动,目的在于劝农行耕、祝福风调雨顺;春词中有“唐朝差我送春人,特来贵府开财门”之句,可见其俗被认为早从唐代已开始,而文字记载最早见于宋代孟元老《东京梦华录·立春》,此后旧《明史安然传》、乾隆《府志》与《石阡府(县)志》均有相关记述。春官手端春牛,所到之家均散发印有一年皇历与财神的两张春贴;说春分“说正春”与“说野春”,前者有固定春词,多说“二十四个农事节气”“渔樵耕读”等,后者又称“说耍耍春”“说花花春”,灵活多变。[30] 立春专题进一步说明,“春官”本是周代执掌农耕事务的一种职官,后世民间出现扮装春官、走家串户说唱的艺人,形成劝农祈福的“春官送春”习俗,说唱者俗称为“春倌”。[31]

河南内乡的“打春牛”流行于南阳市内乡县,立春前一日群众自发组织迎春队伍赴先农坛祭拜春牛与芒神并在附近田里耕地祈丰,立春日民众齐聚内乡县衙,鞭打由当地长者指导扎制的纸质春牛,牛肚内五谷、干果纷纷落地,民众欢呼抢食;随后在县衙周边游街闹春,鼓乐、舞狮、舞龙、旱船、高跷等社火尽情表演,长辈给孩子佩戴春鸡,全家吃春饼咬春。同治八年《内乡通考》中已有县衙迎春活动的记载,民国后因体制变化逐渐演变为民间自发民俗,主要地点仍在原内乡县衙建筑群;其核心文化空间内乡县衙博物馆是2016年二十四节气申报人类非遗的十个代表社区之一,该项目由官民共享的习俗到民间自发民俗的演变过程具有历史研究价值。[32]

从国家级名录到人类非遗

2006年5月20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公布,民俗类共有70个项目,其中大部分是传统节日,春节、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阳六大全国性节日与“农历二十四节气”同时进入名录。[33] 此后,“农历二十四节气”以扩展项目的方式不断吸纳地方性实践:2011年,九华立春祭、班春劝农、石阡说春被列入该遗产项目的扩展名录;2014年,三门祭冬、壮族霜降节、苗族赶秋、安仁赶分社被列入扩展名录。[34] 中国农业博物馆农业历史研究部副主任李建萍介绍,连同上述项目,九华立春祭、石阡说春、班春劝农、三门祭冬、苗族赶秋、壮族霜降节、安仁赶分社、半山立夏、送大暑船、梅源芒种开犁节、内乡打春牛习俗等11个项目先后列入国家级非遗“二十四节气”扩展项目名录,它们都是活的历史文化遗存。[35]

2016年11月30日上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十一届常会在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经评审正式通过决议,将中国申报的“二十四节气——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该届常会会期为2016年11月28日至12月2日,地点在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会议中心。[36] 申报从整体上归入《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所列五大领域中的第四类“有关自然界和宇宙的知识和实践”;牵头申报的中国农业博物馆将原来通常表述的“农历二十四节气”统一规范为“二十四节气”,并把本质特征概括为“中国人通过观察太阳周年运动而形成的时间知识体系及其实践”。[37] 在国际气象界,这一时间认知体系被誉为“中国的第五大发明”。[38] 值得注意的是,申遗团队曾专门讨论“鞭春牛”等民俗的译法,以免因翻译不准确而被误解为虐待动物,可见立春礼俗在对外阐释中具有相当的代表性。[39]

诗词、花信画与当代立春

立春是文人反复吟咏的题材。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二十四节气诗词选粹”收录唐杜甫《立春诗》“春日春盘细生菜,忽忆两京全盛时”,宋张轼《立春偶成》“律回岁晚冰霜少,春到人间草木知”,宋杨万里《腊里立春蜂蝶辈出》、宋陆游《立春日》以及宋辛弃疾《汉宫春·立春》“春已归来,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等篇。[40] 其中“春到人间草木知”一句,正被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用作立春专题文章的标题,与“东风解冻”的物候描写互为呼应。[41] 图像方面,清代董诰《二十四番花信风图》与张若霭《墨妙珠林》册均绘有节气题材,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清《雍正十二月行乐图》之“二月踏青”则体现中国人于四时流转、节气更替中因循自然的生活理念。[42]

在命名结构上,北京联合大学北京学研究基地研究员张勃指出,二至二分四立是二十四节气的骨架: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以“立”字加季节名表示四季的开端,春分秋分、夏至冬至则表示四季的中点,具有明显的结构性;他还指出节气名称在历史上会发生变化,如惊蛰曾用名“启蛰”,冬至、夏至曾用名“日短”“日永”。[43] 立春在当代也是醒目的公共文化符号:2022年2月4日北京冬奥会开幕恰逢立春,以二十四节气为背景的倒计时画面徐徐铺展;申遗成功后,2018年秋分被设为“中国农民丰收节”,2020年二十四节气保护传承联盟成立,为包括立春祭在内的节气民俗搭建起保护传承平台。[44] 从土圭测影到国家级非遗名录,从春盘春饼到开幕式的倒计时,立春所承载的时间知识与民俗实践,仍在不断被赋予新的表达。

参考资料

  1.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3. ↑ 古人对二十四节气的认识,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农业博览·农业文明”栏目科普文。
  4.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5. ↑ 二十四节气的由来,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2017-11-07。
  6. ↑ 二十四节气的由来,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2017-11-07。
  7.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8. ↑ 中国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名册)项目之二十四节气,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21-01-13。
  9. ↑ 二十四节气与七十二物候·节气科普,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二十四节气·节气科普”专题。
  10. ↑ 古人对二十四节气的认识,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农业博览·农业文明”栏目科普文。
  11. ↑ 古人对二十四节气的认识,全国农业展览馆(中国农业博物馆)“农业博览·农业文明”栏目科普文。
  12.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2026年06月23日第08版。
  13.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14.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15. ↑ 二十四番花信风,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16.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2026年06月23日第08版。
  17.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18.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19.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20.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1.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2.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3.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4.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5.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6.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27. ↑ 九华立春祭,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0-30。
  28. ↑ 班春劝农,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0-31。
  29. ↑ 班春劝农,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0-31。
  30. ↑ 石阡说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31.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32. ↑ 内乡打春牛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22-03-23。
  33.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6-29。
  34. ↑ 节气总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35.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人民日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03-21。
  36. ↑ 中国“二十四节气”正式列入联合国非遗名录,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2016-12-01。
  37.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人民日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03-21。
  38. ↑ 中国“二十四节气”正式列入联合国非遗名录,中华人民共和国驻纽约总领事馆,2016-12-01。
  39.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人民日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03-21。
  40. ↑ 二十四节气诗词选粹,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11-16。
  41. ↑ 春到人间草木知——二十四节气之立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2018-02-05。
  42. ↑ 二十四节气——这本“时间之书”藏着中国人的智慧,《人民日报海外版》2026年06月23日第08版。
  43.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人民日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03-21。
  44. ↑ 千年赓续 四季如歌,《人民日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0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