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
腊八节又称「腊八」,日期在农历十二月初八——农历十二月俗称腊月,故名。它的原意是祭祀祖先和神灵、祈求丰收与吉祥;相传这一天是释迦牟尼成道之日,也称「法宝节」,是佛教徒的盛大节日之一。[1]在过去的老北京,流传着「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的童谣,孩童对过年的期盼便从一碗粥开始;民俗学者萧放则称腊八粥为「报信儿的腊八粥」,所报的是「年到了」的信。[2][3]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介绍把腊八视为进入「忙年」的开始:腊八一过,从喝腊八粥起,祭灶、扫房、炸年糕、宰猪羊、写春联等事项次第展开,直到腊月的最后一夜过除夕。[4]关于其起源学界尚有争议,但一般认为古代的腊祭仪式为其雏形,节俗的定型则经历了由祭祀到食粥、由浮动日期到固定初八的漫长过程。[5]
蜡祭与腊祭:岁终报赛的两个源头
腊祭最早有蜡祭与腊祭两种形式。蜡(zhà)祭是岁终对农神的祭祀,《礼记·郊特牲》云「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蜡也者,索也。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此处「八」指八位与农业劳作密切相关的神灵,在岁末十二月礼祭八神、用田中所产「万物」作祭品,意在酬谢它们对农业种植的功劳并祈求来年丰收。[6]郑玄为《礼记·郊特牲》作注时把「天子大蜡八」解为周天子蜡祭所祀的八种神,既包括神农后稷,也包括祛除害兽的猫虎神、掌管虫害的昆虫神,以及灶神在内的家神,皆与农事相关。[7]腊祭则主要祭祀祖先,汉代应劭《风俗通义》解释「腊者,猎也,言田猎取禽兽,以祭祀其先祖也」;由于古人以农立业,祖先对后人的庇佑自然也包括农事。[8]《礼记·月令》记孟冬之月「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大割祠于公社及门闾,腊先祖五祀,劳农以休息之」,孔颖达注疏云「腊,猎也。谓猎取禽兽以祭先祖五祀也」;《风俗通》又记历代异名「夏曰嘉平,殷曰清祀,周曰大腊,汉改曰腊。腊者,猎也,田猎取兽祭先祖也」,《说文解字》则直说「腊,冬至后三戍日,腊祭百神」。[9]蜡、腊二祭内容有重合、日期都在岁末冬季,到汉代已合二为一;但秦汉之前腊祭的日子并不固定,汉代以冬至后第三个戌日为「腊日」。[10]光明网刊文补充,若冬至当天恰为戌日,便改在冬至后第二个戌日举行,因此具体日期仍是浮动的。[11]北齐魏收《腊节》诗「凝寒迫清祀,有酒宴嘉平。宿心何所道,藉此慰中情」,写的正是数九隆冬摆上肉酒祭祀百神、感谢福佑的情景。[12]腊日另有逐疫之义:《后汉书·礼仪志》载「先腊一日,大傩,谓之逐疫」,舞者佩戴傩面、以舞蹈扮演传说角色借此驱邪;[13]《荆楚岁时记》则记「谚语:『腊鼓鸣,春草生。』村人并击细腰鼓,戴胡头,及作金刚力士以逐疫」,其中「金刚力士」为佛家之神,已可见佛教文化与腊日的关联。[14]南朝时节俗又变为「村人并系细腰鼓,戴胡公头,作金刚力士以逐疫,沐浴转除罪障」,且「其日,并以豚酒祭灶神」,击鼓催春、击鼓逐疫与祭灶并存。[15]
从浮动腊日到十二月初八
腊八节最终得以确定「初八」这个日期,是佛教进入中国以后的事情。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十二月八日为腊日」,被认为是最早关于腊日为某一固定日期的记载;南北朝时期佛教因受官方提倡而日益兴盛,传说中佛祖成道之日的十二月初八,佛家会举行纪念活动,于是作为君王祭祀节日的腊日便与佛教的「佛成道节」合流,腊八节借此扩大了在官方与民间社会的影响,成为一个民俗节日。[16]此后民间将这一天俗称为「腊八节」,直到今天人们仍习惯把腊月腌制的肉称为「腊肉」。[17]佛教一方的解释见于萧梁时期僧祐《释迦谱》:释迦牟尼修苦行而身形消瘦,一位牧牛女受「净居神」旨意,把千叶莲上的乳糜喂给他吃,食后恢复元气,终于在腊月初八得道成佛;此后印度佛寺每逢此日诵经、煮粥奉佛,供粥之俗随佛教传入中国,中国各大佛寺的僧侣、皇室与百姓煮粥供佛,所熬之粥最初称「福德粥」「佛粥」。[18]不过腊八食粥并不全是佛教的影响:萧放指出中国古代本有冬至以赤豆粥祭神之俗,腊八在冬至之后,将冬至粥移为腊八粥十分自然,犹如夏至粽子移到端午节;光明网文亦记《荆楚岁时记》所载冬至食赤豆粥,是为借民俗中赤豆的驱邪法力「禳疫」。[19][20]十二月八日与佛成道日合一,使腊八节俗多了一份人文宗教的要素,构成后世腊八驱邪与纪念佛祖的双重意义;隋唐以后,灶神祭祀与驱傩活动又与腊日分离、移到岁末小年以后,腊八遂兴起吃腊八粥这一新节俗。[21]
腊八粥的兴起与文献谱系
食腊八粥是后世腊八节最重要的习俗,从宋代逐渐兴起。[22]萧放据文献断代指出,隋唐文献中找不到有关腊八粥的记载,宋朝之后却屡见于史籍,可见腊八粥至迟在宋代已十分流行。[23]北宋孟元老《东京梦华录》记「初八日……诸大寺作浴佛会,并送七宝五味粥与门徒,谓之『腊八粥』。都人是日各家亦以果子杂料煮粥而食也」,可见北宋寺院与民间都已食粥;南宋吴自牧《梦粱录》卷六亦载「大刹等寺,俱设五味粥,名曰『腊八粥』」。[24][25]陆游《十二月八日步至西村》写「今朝佛粥交相馈,更觉江村节物新」,周密《武林旧事》则记「八日,则寺院及人家用胡桃、松子、乳蕈、柿、栗之类作粥,谓之『腊八粥』」,把宋代杭州的配方留存下来。[26][27]宋以后,朝廷、官府、寺院与百姓家都要做腊八粥:元代《析津志·岁纪》记「是月八日,禅家谓之腊八日。煮红糟粥,以供佛饭僧」,元大都官员百姓所吃红色腊八粥名「朱砂粥」;[28]明代《永乐大典》载「是月八日,禅家谓之腊八日,煮红糟粥以供佛饭僧」,当时佛寺与王府还讲究「摆粥」,用干鲜蜜饯摆出「果狮」等图形,或以枣泥、豆沙、山药、山楂糕捏成老寿星、八仙、罗汉供佛并馈赠亲友。[29]明宫烹法见刘若愚《酌中志》卷二十:腊八前数日将红枣捶破泡汤,初八加粳米、白果、核桃仁、栗子、菱米煮粥;民间则「杂五谷米并诸果,煮为粥,相馈遗」(《宛署杂记》卷十七),《帝京景物略》概括为「是日,家效庵寺,豆果杂米为粥,供而朝食」。[30][31]到清代,富察敦崇《燕京岁时记》详列北京腊八粥配料:「用黄米、白米、江米、小米、菱角米、栗子、红江豆、去皮枣泥等,合水煮熟,外用染红桃仁、杏仁、瓜子、花生、榛穰、松子,及白糖、红糖、琐琐葡萄,以作点染」,并记制作之隆重「每至腊七日,则剥果涤器,终夜经营,至天明时则粥熟矣。除祀先供佛外,分馈亲友,不得过午」。[32]清人李福《腊八粥》诗「腊月八日粥,传自梵王国。七宝美调和,五味香糁入……」详述其起源与做法;现代作家冰心则回忆母亲用糯米、红糖和十八种干果掺在一起煮粥,说十八种干果象征十八罗汉。[33][34]
寺院舍粥与宫廷熬粥
腊八粥自始便与寺院施粥相连。明清时期老北京寺庙众多,柏林寺、黄寺、广化寺等每年腊八举行「浴佛会」「法会」诵经礼佛,并模仿牧牛女献乳糜的故事,用香谷、果实熬粥供佛,还在寺内浴佛台上以药材配制的香水为释迦牟尼神像洗尘。[35]清廷对雍和宫腊八盛典尤为重视,《雍和宫志》记宫内有一口专用熬腊八粥的古铜大锅、重约4吨,盛典分熬粥、供粥、献粥、舍粥四大环节:第一锅敬神敬佛敬祖先,第二锅进献皇帝及宫内,第三锅赏赐各亲王府、郡王府等王公大臣和大喇嘛,第四锅奉送在京文武官员,第五锅分给雍和宫众喇嘛僧侣,第六锅舍济贫苦百姓,直到天亮舍粥完毕,盛典方告结束;京城百姓为喝上雍和宫的腊八粥,天不明就来排队。[36]萧放亦记雍正皇帝曾派人在雍和宫用大锅煮腊八粥,每年十二月初五六开煮、初八进粥内廷并分送各王公大臣品尝;清人夏仁虎《腊八》诗「腊八家家煮粥多,大臣特派到雍和。圣慈亦是当今佛,进奉熬成第二锅」,咏的正是这一盛典。[37][38]寺院施粥兼有接济之意,李福诗中「吾家住城南,饥民两寺集。男女叫号喧,老少街衢塞」写饥民争抢施粥的场面,萧放并引「僧多粥少」俗谚说明一时之救济难以替代长久的衣食保障。[39]这一传统在当代转为祈福与感恩:北京雍和宫、广化寺及一些老字号商铺仍沿袭舍佛粥之俗,雍和宫每年腊八举办佛事、全体喇嘛诵经后以第一罐粥供佛并开始惠民「舍佛粥」;杭州灵隐寺、永福寺、净慈寺等寺院每年腊八免费施粥,如今的「舍粥」已无救济穷人之意,而是提示人们不要忘本。[40]
一方一俗:腊八的地域食俗
除去喝腊八粥,各地还流行着种种应节食俗,地域差别相当鲜明。腊八蒜主要流行于北方尤其是华北地区:将紫皮蒜瓣泡在陶瓷罐内、倒满米醋密封,等到除夕春节吃饺子及拌凉菜时取用,泡好的蒜色泽青绿、通体碧绿如同翡翠;腊八酒则是把紫皮蒜泡在黄酒或高粱酒里封口,待春节时打开饮用。[41]旧京商号有年前腊月结账之俗,一般自腊八日起查算一年的收支盈亏,因「蒜」与「算」谐音,腊八节也称「腊八算」;店员或放债人催索债款时常带一小罐腊八泡蒜送给欠债人,无力还债者便在腊八、腊月十八、腊月二十八这几天躲债。[42]腊八冰则关联宫廷与民间两层:宫廷王府的冰窑自腊八起储冰,把皇城「三海」(南海、中海、北海)湖泊所结之冰运至景山西门外雪池冰窑等皇家冰窖,留待暑天取用;民间则在腊八前一两天用陶瓷盆盛冷开水置于院中结冰,腊八早上磕出全家分食,旧说「吃了腊八冰,来年一年不肚疼」。[43]不吃粥的地方各有替代:安徽黟县晒制「腊八豆腐」,以上等小黄豆做成豆腐切块、抹盐水、上部挖小洞放盐,置于冬日阳光下慢慢烤晒,成品色泽黄润如玉、可晾放三个月,待客时雕成动物花卉浇麻油配成冷盘;[44]陕西渭北澄城一带腊八早上吃「腊八面」,以红豆为主熬汤、下韭叶面,再泼葱花油;青海西宁不喝粥而吃「麦仁饭」,腊月初七夜将新碾麦仁与牛羊肉同煮,加青盐、姜皮、花椒、草果等佐料文火熬一夜,肉麦交融成乳糜状。[45]同为粥,口味亦南辕北辙:江浙一带有咸味腊八粥,放青菜以及虾仁、火腿、鸡片,四川则甜咸麻辣应有尽有;湖北英山的腊八粥除糯米、红豆外还放进切成片状的猪肉,青海东部也以麦仁和碎肉加盐、姜皮、花椒、草果熬成肉粥。[46][47]食粥的时间与用法也有讲究:河北固安人必在五更前食用,俗传吃粥早则来年五谷收成也早,民国当地民谣说「谁家烟囱先冒烟,谁家高粱先红尖」;河北遵化人用腊八粥涂果树,还在妇人背上抹粥「以祝生子」(光绪《遵化通志》),陕西洋县等地亦有以腊八粥喂果树祈丰茂之俗,被视为上古蜡祭百神的遗风。[48]粥料本身又被赋予吉祥寓意:桂圆好比「富贵团圆」,百合象征「百事和睦」,核桃代表「和和美美」,红枣花生则是「早生贵子」,文火慢熬至粘稠取「粘连」谐音、寓意「连年丰收」。[49]
年节前奏与当代传承
腊八在时间秩序上的意义,是年节序列的起点。老北京童谣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华北歌谣唱「老婆老婆你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萧放把腊八节称作「年节的前奏曲」,说腊八一过便意味着进入年节阶段,而腊八粥正是预报年信的「报信儿的腊八粥」。[50]他在另一篇文章中亦以「过了腊八就是年」为辞年礼俗的开端,指出当家家户户和寺庙熬起腊八粥,年节就到了,此后馈岁、别岁、聚饮、洒扫、祭灶诸礼才依次展开。[51]就制度层面而言,传统节日整体在当代被纳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框架:2005年中宣部、中央文明办、教育部、民政部、文化部联合印发《关于运用传统节日弘扬民族文化的优秀传统的意见》(文明办〔2005〕11号),提出突出传统节日的文化内涵、精心组织重要传统节庆活动、积极开展传统节日的研究和保护等意见;2006年5月20日公布的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民俗类共70个项目,春节、清明、端午、七夕、中秋、重阳六大全国性节日及农历二十四节气入选;[52]《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所列门类亦包括「传统礼仪、节庆等民俗」,李心峰并把传统节日理解为一种「文化性的时间制度」。[53]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在梳理腊八时指出,这一节日起源于中华民族对农耕文明的「时间自觉」,其延续又借佛教文化影响世俗民众;从佛门施粥发展到民间赠粥,是以佛教「乐善好施」的精神为腊八提供了关于「仁爱」与「感恩」的核心文化内涵,而腊八粥中又寄托着人们对五谷丰登、生活美满的愿望。[54]当代寺院施粥、举行法会更多带有祈福与感恩之意,「吃罢腊八粥,就把来年盼」,一碗浓稠香糯的粥仍标志着忙年的开始。[55]
参考资料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小寒:大雁北飞,春日在望,光明网,2023-01-05。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小寒:大雁北飞,春日在望,光明网,2023-01-05。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小寒:大雁北飞,春日在望,光明网,2023-01-05。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小寒:大雁北飞,春日在望,光明网,2023-01-05。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小寒:大雁北飞,春日在望,光明网,2023-01-05。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典籍中的「腊八」,中华读书报(光明网),2021-01-20。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萧放:报信儿的腊八粥,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22-12-30。
- ↑ 萧放:传统新年礼俗与中国人的时间更新意识,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中国社会科学报》,2022-01-27。
-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06-29。
- ↑ 李心峰:非遗保护视野下传统节日文化的传承与弘扬(讲座实录摘编),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8-06-29。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
- ↑ 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节的由来和习俗,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17-0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