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甫
| 出生 | 1881年12月17日（清光绪七年十月二十六日） |
| 逝世 | 1976年7月1日（民国六十五年，一说1976年） |
| 国籍 | 中国 |
| 籍贯 | 江苏丹徒（今镇江） |
| 身份 | 银行家、金融家 |
| 主要成就 | 创办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上海银行），以"一元开户"开创中国小额储蓄先河，被誉为"中国现代银行之父" |
陈光甫（1881年12月17日－1976年7月1日），原名辉德，字光甫，以字行，江苏丹徒（今镇江市）人，中国近代最著名的银行家之一。他于1915年创办的上海商业储蓄银行（简称上海银行），从不足十万元资本起家，在三十年间发展成为拥有数亿元资产、分支机构遍布全国各大城市的大型商业银行，创造了中国近代金融史上的奇迹。他推行的"一元开户"、"小额储蓄"、"服务社会"等创新理念深刻改变了中国银行的面貌，被誉为"中国现代银行之父"和"中国金融业的引路人"。陈光甫不仅是杰出的银行家，还是一位具有远见卓识的经济外交家，在抗日战争时期的对美借款谈判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生平
早年经历（1881—1904年）。陈光甫出生于江苏丹徒一个小商人家庭。父亲陈仲衡在镇江经营一家小钱庄，家境并不富裕。陈光甫幼年入私塾读书，十二岁时因家道中落到镇江一家钱庄做学徒。在钱庄的三年学徒生涯中，他接触到了金融业的基本业务——记账、汇兑、存放款等，对金融产生了浓厚兴趣。他聪明勤奋，利用业余时间自学英语和会计知识。1898年，十七岁的陈光甫经人介绍考入汉口邮电局工作，后又在江汉关税务司做职员。在汉口期间，他结识了后来对他职业生涯影响深远的张謇（张季直）。张謇在当时已是著名的状元实业家，对他的才华非常赏识，鼓励他继续深造。1904年，在张謇的推荐和资助下，陈光甫赴美国留学。他先在爱荷华州的一所大学预科学习，后考入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Wharton School），专攻银行学和工商管理。沃顿商学院是当时美国最负盛名的商业管理学院，陈光甫在这里系统学习了现代银行学、会计学、外贸和保险等知识。这段留学经历不仅为他打下了扎实的专业基础，也让他开阔了眼界，深刻体会到现代银行体系对经济发展的重要作用。1909年，陈光甫以优异成绩从沃顿毕业，获商科学士学位。随后他在美国实习了一段时间，考察了美国多家银行和金融机构，于1910年回到中国。
初入金融界（1910—1915年）。回国后，陈光甫先在外务部任职，不久辞职南下，加盟南洋劝业会。1911年辛亥革命后，他在江苏都督程德全的引荐下出任江苏省银行总经理。江苏省银行是官商合办的地方银行，陈光甫在任内推行了一系列现代化改革，但受到了官僚体制的严重掣肘，无法施展才华。他深刻感受到官办银行的种种弊端——不重服务、不讲效率、不注重消费者利益、用人唯亲。他决心创办一家真正"服务社会"的现代商业银行，以区别于传统的钱庄和官办银行。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西方列强放松了对中国经济的控制，民族工商业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期"，这也为创办民营银行提供了良好的市场条件和创业风口。
创办上海商业储蓄银行（1915—1920年）。1915年6月，陈光甫与庄得之、李馥荪等友人共同出资，在上海宁波路正式创办了上海商业储蓄银行。初创时资本仅为七万元（后增至十万元），在当时的华资银行中属于规模最小者。银行的营业用房是一栋不起眼的小楼，总面积不过数十平方米，员工也仅有七人，外界戏称其为"小小银行"。面对上海滩上实力雄厚的外国银行和传统钱庄的竞争，这家毫不起眼的小银行几乎没有人看好它的前景。然而陈光甫凭借他在沃顿学到的现代银行经营理念和卓越的管理才能，用一系列大胆的创新举措使上海银行迅速脱颖而出。1916年，他率先推出"一元即可开户"的小额储蓄业务——在当时各大银行的门槛通常是一百元甚至五百元起存。这一举措在当时的金融界引起了轩然大波，许多同业嘲笑上海银行"降格以求"。但事实证明，这一创新为上海银行打开了广阔的平民市场——数以万计的普通市民纷纷走进上海银行开设账户。与此同时陈光甫在银行内部推行了一系列现代化管理制度——严格的分工责任制、定期轮训的员工培训制度、科学规范的会计核算体系。他还特别强调服务态度，要求员工对待客户要"从心出发、笑脸相迎"，彻底改变了传统金融机构冷漠傲慢的服务风格。到1920年，上海银行的存款总额已达数百万元，员工数十人，分支机构也扩展到了苏南各地。
高速发展期（1920—1937年）。1920年代中期至抗日战争爆发前，是上海商业储蓄银行发展最为迅猛的时期。陈光甫不断推出金融创新——创办"零存整取"储蓄、"教育储蓄"、"婚丧储蓄"、"往来透支"等新业务；开办国内信用证和汇兑业务；开展农业贷款和农村信用合作业务；率先在国内银行中建立外汇业务部，开展国际汇兑和外贸金融业务；设立保管箱和信托业务。到1930年代，上海银行已经发展成为一家业务全面的综合性大型商业银行。其分支机构遍及上海、南京、汉口、天津、广州、重庆、成都、南昌、青岛、济南、北平、香港等全国各大城市，多达百余处。银行存款总额最高时达到近三亿元，超过了绝大多数华资银行。在1935年全国各大商业银行的排名中，上海银行的存款总额仅次于中国银行、交通银行等国家银行，在民营银行中稳居第一。陈光甫的"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也从当年被人嘲笑为"蝴蝶银行"（意指其小，随时可能被吹走）变成了"南三行"（南方三家最大的商业银行：上海银行、浙江兴业银行、浙江实业银行）之首。
抗日战争时期的金融外交家（1937—1945年）。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上海银行及时将总部迁往汉口，后又迁至重庆。在战争期间，上海银行继续经营，为战时经济提供了重要的金融支持。更为重要的是，陈光甫在战时多次以中国金融界代表的身份参与对美外交和经济谈判，成为一位非正式的经济外交家。1938年，国民政府任命陈光甫为"中美桐油借款"的中方首席谈判代表，赴华盛顿与美国进出口银行谈判。经过艰苦努力，他和谈判团队成功获得了总额两千五百万美元的"桐油借款"，以中国的桐油出口作为抵押。这笔借款为中国抗战初期的军火采购提供了宝贵的资金。1940年，他又参与谈判了第二笔"滇锡借款"（以云南锡矿产品为抵押），再次获得两千万美元的美援。这些对美借款的成功不仅为中国的抗战事业提供了重要的经济支撑，也使陈光甫在中美金融外交中赢得了极高的声望。1944年他代表中国出席了著名的布雷顿森林会议（联合国货币金融会议），参与创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在会议期间，他积极为中国争取权益，维持了中国在国际金融体系中的应有地位。
晚年岁月（1945—1976年）。抗日战争胜利后，陈光甫回到上海，积极重建上海银行。然而随着国共内战的爆发和局势的急剧变化，上海银行的经营环境日趋困难。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前夕，陈光甫出于对局势的判断和多种考虑，将上海银行的主要业务迁往香港。此后他在香港继续经营上海银行的海外业务，同时担任台湾当局的一些经济顾问职务。1950年代以后，陈光甫逐渐淡出银行的一线管理，将主要精力用于著述和回忆录的撰写。他撰写了《陈光甫先生言论集》等多部著作，总结了自己的银行经营理念和经验。1976年7月1日，陈光甫在台湾病逝，享年九十五岁。他是中国近代金融史上寿命最长、影响最大的银行家之一。
创业历程
陈光甫的银行创业史就是一部中国近代金融创新的历史。他以一系列颠覆性的创新举措彻底改变了中国银行业的生态。
"一元开户"的革命性意义。1916年上海银行推出"一元即可开户"后，遭到了同业的一致嘲笑和质疑。当时中国金融业的通行做法是百元乃至五百元起存，因为银行家们普遍认为小额存款"利薄事繁"，不值得经营。但陈光甫有着独特的见解。他在沃顿商学院学习期间就意识到，现代银行业的根基在于社会大众的广泛参与。他认为真正可靠的存款基础不是少数大客户的巨额存款，而是无数中下层民众的小额储蓄。大额存款可能因市场波动而大规模抽离，但分散在千家万户的小额储蓄却具有高度的稳定性。实践证明了他的远见——一元开户推出后，短时间内就有成千上万的普通市民甚至是人力车夫、佣人、小商贩来上海银行开户，存款总额以几何级数增长。一笔笔不起眼的小额储蓄汇集成了庞大的资金池，为上海银行的信贷和投资业务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一元开户"也因此成为中国近代金融史上最具标志性的创新之一，对全行业的服务理念和经营模式产生了深远影响。
"服务社会"的经营理念。陈光甫在上海银行内部提出了"服务社会、辅助工商、抵制国际经济侵略"的三大使命。他反复对员工强调："我们办银行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服务社会。只要服务做好了，利润自然就来了。"这一理念在当时以"当铺式"服务为主的传统金融机构中如同一股清流。上海银行在服务细节上做了大量改进——营业时间从早八点到晚八点，节假日照常营业；柜台高度降低，方便顾客签署单据；设立顾客等候区，提供茶水报刊；对于不识字或不善于填写存款单的普通市民，有专门的接待人员协助办理手续。这些今天看来司空见惯的服务细节，在民国初年的银行业堪称标杆。
金融创新与业务多元化。陈光甫深刻理解"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在经营中注重业务多元化。他先后开办了储蓄部、信托部、外汇部、保险部等不同业务部门。在储蓄方面，除了一元开户外，他还推出了"零存整取"储蓄——鼓励储户每月存入固定金额，到期一次性提取本息，这相当于最早的定期定额投资计划。他还开创了"教育储蓄"——家长为子女开设专项储蓄账户，按月存入款项，待子女上大学或出国留学时一次提取。在汇兑方面，他建立了完善的国内汇兑网络，使上海银行的汇票可以在全国各大城市自由兑换。在放款方面，上海银行的贷款覆盖了工商企业、农业、教育、卫生、市政建设等各个领域。他还特别重视对中小工商业者的贷款支持，因为这些企业和个人在传统金融机构中很难获得信贷服务。在保险业务方面，他创办了"大华保险公司"、"宝丰保险公司"等附属保险公司，实现了银行与保险业务的协同发展。
人才培养体系的建立。陈光甫极为重视银行人才的培养。他在上海银行内部建立了完善的培训体系，每年招收一批中学和大学毕业生，进行为期半年到一年的系统培训，包括银行业务、会计、外语、公文写作和礼仪服务等课程。培训结束后分配到各地分行轮岗实习。上海银行因此被称为"中国银行业的黄埔军校"，培养了大量的银行业精英。除了上海银行自身的需要外，陈光甫还对中国的银行教育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他曾捐资支持复旦大学、交通大学等高校的商科和银行学教育，并多次举办银行学术研讨会，推动了银行学在中国的学科发展。
经营成就
陈光甫的银行经营成就在中国近代金融史上堪称典范，不仅体现在规模和业绩上，更体现在制度和理念的层面。
银行业务的规模化成就。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从1915年创办时的资本七万元、员工七人、营业房数十平方米，发展到1937年的资产数亿元、分支机构百余处、员工数千人，是国内规模最大的民营商业银行。它的存款总额在抗战前夕接近三亿元，在全国银行业的排名中位居前茅。即使在抗战最困难的时期，上海银行的业务也保持了相当的规模，为战时经济的运转提供了重要的支撑。这种从微末到伟大的发展历程是中国近代金融史上最杰出的创业传奇之一。
金融制度的创新贡献。陈光甫将现代银行制度系统地引入了中国。他在上海银行推行的一系列制度——活期存款、定期存款、支票账户、储蓄账户、汇款汇票、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保管箱等——都是当时中国金融领域的首创或领先。他构建了科学规范的会计制度和审计体系，提高了银行的经营透明度和风险管控能力。他建立了严格的分支机构管理制度和员工考核制度，确保了总行对各地分行的有效控制和指导。这些制度建设对后来整个华资银行业的规范化发展具有重要的示范和引领作用。
外汇业务的开拓。陈光甫在中国的国际贸易金融和外汇业务方面做出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贡献。他率先开设了上海银行的外汇部门，开展对外汇兑和贸易金融业务。他还在海外建立代理行网络，与中国在海外的大宗贸易商建立业务关系，为中国工商业的对外经济交流提供了金融支持。抗日战争时期的桐油借款和滇锡借款谈判中，他在国际金融谈判中展现出的专业能力和国家责任感，也为中国赢得了国际金融界的尊重。
社会贡献
陈光甫的社会贡献超越了简单的商业经营，具有广泛的社会影响力。
推进金融民主化。陈光甫通过"一元开户"、"小额储蓄"和"服务社会"的理念，让普通市民和底层民众享受到了最基本的金融服务。在过去，银行在一般人心目中是"有钱人的去处"，普通百姓与之无关。上海银行打破了这一格局，使金融服务面向了社会大众。这种金融民主化的趋势对提升全社会的金融素养和经济参与度产生了积极影响。无数原本没有储蓄观念和习惯的市民，因为上海银行的便利服务而开始储蓄理财，这在中国社会走向现代化的进程中具有不可忽视的进步意义。
支持民族工商业。上海银行的企业贷款业务始终将支持民族工商业作为重点。陈光甫提出了"辅助工商"的办行方针，在信贷政策上对外国企业和外资项目有所限制，对本国工商业则给予优惠和支持。上海银行为许多民族企业提供了创业和发展所需的信贷资金，其中不乏日后发展成为大型企业集团的客户。上海银行还特别支持了中国近代的棉纺织业、面粉业、缫丝业、化学工业等支柱产业。
支持农村发展。陈光甫是近代中国最早关注农村金融问题的银行家之一。他在1930年代发起成立了"农村信用合作社"，在江苏、浙江等省的农村推广合作金融。上海银行向这些合作社提供资金融通和技术指导，帮助农民改善生产条件，减轻高利贷的盘剥。他还组织开展了农贷业务，向有生产潜力的贫困农户提供小额生产贷款，支持他们购买种子、农具和牲畜。虽然农村金融业务的规模有限，但这一实践体现了陈光甫对社会均衡发展的关怀。
教育公益与文化贡献。陈光甫大量捐资支持教育文化事业。他是复旦大学的校董之一，曾多次捐资资助该校的建设和发展。他还支持交通大学、金陵大学等多所高校的办学。他创立了"上海商业储蓄银行文化基金"，资助学术研究和文化出版事业。他本人也在晚年撰写了大量金融和经济方面的文章和著作，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
抗战时期的经济外交贡献。陈光甫在抗战时期通过桐油借款、滇锡借款等外交谈判，为中国争取到了数千万美元的战时需要援助。这些贷款不仅解决了战时财政的燃眉之急，也为中国赢得了国际社会的道义支持。他在布雷顿森林会议上积极维护中国利益，为中国在世界金融体系中争取了一席之地。
历史评价
陈光甫在中国金融史上的地位极高。各种评价无不将他与张嘉璈、李馥荪等并列为近代中国最杰出的银行家。
中国现代银行的奠基人。学术界公认陈光甫是中国现代银行制度和经营理念的主要奠基人之一。他系统引进了西方现代银行的管理制度和服务模式，并结合中国社会实际进行了创造性转化。"一元开户"、"服务社会"、"辅助工商"等理念深刻影响了后来整个中国银行业的发展方向。他创立的上海商业储蓄银行代表了民国时期中国民营银行的最高水平。
从"小小银行"到金融帝国的传奇。陈光甫在创业中展现了卓越的经营才能和管理智慧。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银行起步，在短短二十年间建成了一个大型的金融帝国，这种从无到有的创业精神至今仍然激励着无数金融从业者。
金融家与爱国者的完美统一。陈光甫不仅是一位成功的银行家，更是一位赤诚的爱国者。他在抗战时期为国家争取美援、在国际金融舞台上维护中国尊严的种种努力，使他超越了单纯的商业人物，成为具有家国情怀的民族资本家的代表。他晚年虽身居海外，但始终心系祖国，多次表达了对国家未来发展的关切。
当然，也有学者指出陈光甫的经营过于集中在个人能力之上，上海银行的过度依赖创始人权威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企业的制度化传承。此外他在经营中对风险的把握也并非完美无缺——1930年代上海银行在房地产领域有过一定的过度投入，给银行带来了一定的压力。但这些都属于发展过程中的小插曲，不影响陈光甫在中国金融史上的伟大地位。
轶事典故
"蝴蝶银行"的逆袭。上海银行刚开业时规模极小，营业面积还不及对面一家茶叶店大。一些同业和媒体戏称它为"蝴蝶银行"——意思是它小得像一只蝴蝶，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被吹走。陈光甫听后不但不恼，反而把这个称呼当作鞭策自己的动力。他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这只蝴蝶变成一只雄鹰。"不到十年，上海银行的规模和影响力就已经远超那些当初嘲笑它的同业。"蝴蝶银行"的称呼从此成为历史。
毛泽东与陈光甫的微妙关系。1945年国共重庆谈判期间，毛泽东在重庆曾托人传话，表示希望与陈光甫见面交流。陈光甫当时对共产党心存疑虑，婉拒了会面约请。据后来的一些史料记载，毛泽东对陈光甫"服务社会"的理念和银行经营才能还是相当欣赏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上海银行在大陆的分支机构经过公私合营改造，成为新国家银行体系的一部分。
沃顿商学院的中国骄傲。陈光甫一直以自己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毕业的中国第一代留学生而自豪。他在晚年回忆中多次提及在沃顿的学习经历对他一生的决定性影响。沃顿商学院也以陈光甫为荣，将他列为杰出校友之一。直到今天，沃顿商学院的中国项目历史中仍然会提及1910届毕业生陈光甫。
"一元开户"时代的珍贵文物。上海银行推出"一元开户"后，一些企业故意带着一元钱来开户，以示嘲笑。有一次一位富商派人拿着一元钱来上海银行，公开表示要"开一个户"。柜台员工按照流程客气地为他办理了手续，还送上一把精致的雨伞作为开户礼品。这位富商被上海银行的服务态度所打动，不仅没有嘲讽，反而被"圈粉"了——从此以后他把自己全部的企业资金都存入了上海银行。这个故事在当时的上海金融界流传甚广。
人物关系
- 创业合伙人：庄得之，上海银行共同创办人，担任过银行副经理。李馥荪（1888—1966），著名银行家，浙江实业银行总经理，上海银行的股东和董事。
- 恩师与提携者：张謇（1853—1926），清末状元、著名实业家，对陈光甫的留学和早期事业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和帮助。
- 同辈银行家：张嘉璈（1889—1979），中国银行总经理，与陈光甫并称民国金融界的"双璧"。钱新之（1885—1958），交通银行总经理，上海银行的董事。
- 国际合作伙伴：美国进出口银行、花旗银行、大通银行等美国金融机构，与陈光甫有长期业务合作。
参考文献
1. 陈光甫.《陈光甫先生言论集》. 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67年. 2. 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编.《陈光甫传》. 北京：中华书局，1992年. 3. 吴首天.《中国近代银行家陈光甫》.《近代史研究》，1985年第4期. 4. 上海商业储蓄银行编.《上海商业储蓄银行历史资料汇编》.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年. 5. 洪葭管.《金融话旧——陈光甫与上海银行》. 北京：中国金融出版社，1991年. 6. 马敏.《官商之间：社会剧变中的近代绅商》. 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5年. 7. 黄鉴晖.《中国银行业史》. 太原：山西经济出版社，1994年. 8. 徐矛.《中华民国金融史》. 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 9. 陈光甫口述，赵金香整理.《陈光甫回忆录》. 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7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