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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班

来自VeritasWiki 真理百科

鲁班,姓公输,名般,是春秋末期至战国初年鲁国的工匠,又被称为公输子、公输盘、班输、鲁般;因「般」「班」同音通用,且为鲁国人,后世多称他为鲁班[1]。在中国古代人物中,鲁班的形象相当特殊:他既是《墨子》等先秦典籍里可以考见的巧匠,又在两千余年的民间口承中被不断附益新的事迹,成为木匠、泥瓦匠等诸多行业共同奉祀的祖师,乃至「民间约定俗成、妇孺皆知的能工巧匠的代表」[2]。中国社会科学网的研究指出,鲁班在春秋时期已「以『巧』名世」,到战国《墨子》成书时巧匠形象已经确立,此后历代文献层层累加,最终形成几乎遍及全国的传说流布格局[3]。因此讨论鲁班,需要先分清「典籍中的公输般」与「传说中的鲁班」两个层面:前者只是有限几条先秦记载,后者则是一项于2008年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的民间文学[4]。

名号、籍贯与所处的时代

关于鲁班的名号,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的整理最为集中:姓公输,名般,又称公输子、公输盘、班输、鲁般;因是鲁国人(今山东滕州),「般」与「班」古时通用,故常称鲁班[5]。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项目说明则径称「鲁班是春秋人物公输般的异名,其事迹在《墨子》中即有记载」[6]。生卒年并无确切的史籍记录,今人多据后世推定: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记其「大约生于周敬王十三年(公元前507年),卒于周贞定王二十五年(公元前444年)以后」,生活在春秋末期到战国初期[7];枣庄文明网的介绍亦采用周敬王十三年至周贞定王二十五年的说法[8]。这两个年份只能视为大致的活动区间,不宜当作确凿的生卒日期。其家庭出身,两处资料都说是「世代工匠的家庭」,他自幼跟随家人参加许多土木建筑工程劳动,逐渐掌握生产技能并积累实践经验[9][10]。春秋与战国之交的社会变动,使工匠获得了某些自由与施展才能的机会,鲁班正是在这一背景下于机械、土木、手工工艺等方面有所发明[11]。大约在公元前450年以后,他从鲁国来到楚国,帮助楚国制造兵器[12];这一步把他从鲁地的工匠推向列国争雄的舞台,也留下了他与墨子相遇的著名记载。

先秦典籍中的公输般

记载鲁班最早、也最核心的文献是《墨子》。人民政协网在介绍「墨子号」量子科学实验卫星时,引《墨子·公输》开篇:「公输班为楚造云梯之械,成,将以攻宋。子墨子闻之,起于鲁,行十日十夜而至于郢」[13]。中国墨子网所录《墨子·公输》全文,把这场「止楚攻宋」的过程记得相当完整:墨子先以「义不杀少而杀众」责问公输盘,又面见楚王,以「舍其文轩,邻有敝舆,而欲窃之」等类比说明攻宋「必伤义而不得」;楚王仍恃云梯而称「必取宋」,于是「子墨子解带为城,以牒为械,公输盘九设攻城之机变,子墨子九距之。公输盘之攻械尽,子墨子之守圉有余。公输盘诎」;及至公输盘暗示「吾知所以距子矣,吾不言」,墨子揭破其意无非欲杀自己,并告以「臣之弟子禽滑厘等三百人,已持臣守圉之器,在宋城上而待楚寇矣。虽杀臣,不能绝也」,楚王终乃曰「善哉!吾请无攻宋矣」[14]。同一事件亦见于《吕氏春秋·爱类》与《淮南子·修务训》,文字互有出入,但都保留公输般设攻宋之械、墨子设守宋之备,「公输般九攻之,墨子九却之」的攻守演习情节[15]。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据此概括:墨子主张制造实用的生产工具、反对为战争制造武器,鲁班接受了这种思想[16]。

《墨子》所记公输般的创造并不止于云梯。中国社会科学网在综述战国《墨子》所载公输盘事迹时,列举「为楚国造钩、镶」「削竹木以为鸢」「为楚国造云梯」及「止楚攻宋」诸事[17];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所列其创制中,既有攻城用的「云梯」,也有「舟战用的『勾』」[18]。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则引《墨子》原文「公输子削竹木以为鹊,成而飞之,三日不下」,并提到鲁班还改进过车辆的构造,制成由木人驾御、装有机关而能自动行走的「木车马」[19]。这些记载说明,至迟到战国时期,公输般已同时被视为攻城器械、水战器具与奇巧机械的制作者;不过它们篇幅有限,且多出于墨家论辩的语境,与后世动辄数百则的鲁班传说尚有相当距离。

从巧匠到传说:历代文献的层累

鲁班由历史人物演为传说人物,有一条相当清晰的文献线索。中国社会科学网《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一文梳理说:东汉王充《论衡》已注意到世人关于鲁班之「巧」言说中的虚构成分并加质疑,而这种质疑恰恰说明鲁班在当时已经成为传说人物、社会上已有鲁班传说[20]。此后,南朝祖冲之《述异记》说「鲁班刻木兰为舟」「刻木为鹤,一飞七百里」「刻石为禹九州图」,又有刻大石龟「夏则入海,冬复止于山上」之说;北魏郦道元《水经注》记鲁班以脚画忖留神像;唐代《酉阳杂俎》有「木仙指吴」的传说;南宋《临安志》卷七十七称当地古佛殿为鲁班所造[21]。明代以后,这类记载明显增多:《寰宇通志》出现「鲁班缠」「鲁班山」等以鲁班命名的地方风物,嘉靖年间的《古今游名山记》有鲁班造桥、造寺殿石柱,万历年间《鸿书》则称鲁班做「木鸢窥宋」[22]。

传说的流布并不限于文献。该文指出,鲁班传说此后逐渐融入民间小戏、宝卷、小说与戏曲,并扩布到土家族、瑶族、侗族、白族、水族、布依族、彝族、羌族等少数民族地区,实现「在地化」的演变,还与佛、道信仰融合共生[23]。文章还归纳出一个共同母题:汉族与少数民族的鲁班造屋传说,往往从上古无房、人们遭受风吹日晒与猛兽侵袭讲起,以鲁班造出房子作结,可视为从采集狩猎(渔猎)时代进入农耕定居时代的远古记忆投影;而圆规、墨斗、锯子、刨子、风箱、磨、碾、船、橹乃至木车、木人、木马等发明传说,则对应农耕社会定居之后手工业渐次兴盛的历史[24]。换言之,鲁班形象是在长期层累中,把不同时代、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技艺记忆汇聚到一个名字之下。

被归到名下的发明与工具

今天通行的鲁班发明清单,主要来自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枣庄文明网与光明网非遗频道的整理:木工工具方面有曲尺、墨斗、刨子、凿子、钻子,生活器具方面有磨、碾、锁与石磨,建筑与机械方面则有「宫室台榭」、攻城用的「云梯」、舟战用的「勾强」以及「机关备制」的木马车等[25][26]。其中流传最广的是「齿草化锯」:鲁班攀山时手指被一棵边缘布满小齿的小草划破,摘下细看后模仿草叶制成伐木的锯;又见各种小鸟在天空飞翔,便用竹木削成飞鹞,借助风力试飞,屡经改进而能在空中飞行很长时间[27]。石磨的传说讲得更为具体:他见邻家妇人蹲在院中、双手抱石在臼里又挤又磨,臼中麦子被压成面粉,遂将两块石头打成圆形磨盘,在盘面凿出一道道齿槽,上盘凿孔以顺粮食,下盘中间留凸起的石橛固定,由此制成第一盘石磨,改变了古代粮食加工的方式[28]。木工行当里还有「班母」与「班妻」的说法——用墨斗放线时线头所拴的小钩、刨木料时前面顶住木头的卡口,分别被附会为鲁班母亲与妻子协助操作的遗制;据《玉屑》记述,伞也被说成是鲁班之妻所发明[29]。光明网非遗频道另举「墨斗与班母」「土堆亭和鱼抬梁」等故事,与石磨传说同属鲁班传说中流传较广的篇目[30]。

不过,把众多工具发明直接归于一人,与考古和文献并不相合。枣庄文明网特别说明:依考古学家发现,居住在中国地区的人类早在新石器时代就会加工和使用带齿的石镰、蚌镰,这些是锯子的雏形;鲁班出生前数百年的周朝已有人使用铜锯,「锯」字也早已出现;曲尺最早的名称是「矩」,又名鲁班尺,《墨子·天志上》有「轮匠执其规矩,以度天下之方圆」之语[31]。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页面对此有很清醒的表述:两千多年来,人们为了表达对鲁班的热爱和敬仰,把古代劳动人民的集体创造和发明也都集中到他的身上,有关他的发明和创造的故事「实际上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发明创造的故事」,鲁班的名字「实际上已经成为古代劳动人民勤劳智慧的象征」[32]。中国社会科学网也把这类传说解释为农耕文明中手艺传承与「学艺」型、「传艺」型、「竞技」型故事相结合的产物[33]。

行业祖师信仰与地域流布

在行业层面,鲁班被木匠、泥瓦匠等奉为祖师。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称,全国各地多有与鲁班相关的发明创造和建筑物传说,鲁班「被很多行业奉为祖师爷,是民间智慧的杰出化身」[34];中国社会科学网则明确说「鲁班是汉族木匠、泥瓦匠公认的行业祖师」,并指出随着传说向少数民族地区传播,这一祖师身份也为各少数民族所认可,逐步确认了以鲁班为共同木匠行业祖师的「拟亲属」身份认同[35]。

就地域而言,鲁班传说以古鲁国为中心向周围辐射[36],而山东的滕州与曲阜两地尤其集中。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项目页记载:滕州地区的鲁班传说已形成系列,涉及鲁班的出生、学艺、发明创造及其成神、成为百业祖师等多个方面,多达数百则;曲阜地区的传说大致分为几个方面,木工工具的传说以墨斗、锯、刨为代表,生活用具发明的传说以石磨为代表,建筑方面的传说以「鱼抬梁与土堆亭」和「九梁十八柱七十二脊」的建筑绝艺为代表,带有神话色彩的则以「鲁班爷显灵」「鲁班兄妹比赛建赵州桥」最为著名[37]。少数民族地区的篇目同样丰富:湘西苗族《苗家造房祭鲁班娘子》、黔南布依族《木马》、土家族《立屋竖柱》《鲁班饭》、古丈县苗族《九梁十八柱》、布依族《墨斗和锯齿》、水族《鲁班造鱼》等,多围绕安居、伐木造房与悉心传艺展开[38]。

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2008年6月7日,国务院公布《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名录的通知》(国发〔2008〕19号);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民间文学类共53项,「鲁班传说」列序号531、项目编号Ⅰ-44,申报地区或单位为山东省曲阜市、滕州市[39]。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的项目详情页则登记项目序号531、项目编号Ⅰ-44、公布时间「2008(第二批)」、类别「民间文学」、所属地区山东省、类型「新增项目」,申报地区或单位与保护单位分别记为山东省滕州市、山东省滕州市文化馆[40]。两处所记申报主体略有详略,但项目编号、批次与类别完全一致。中国社会科学网亦记「2008年6月7日,经国务院批准,鲁班传说被列入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41];光明网非遗频道在2025年的报道中同样以「2008年,鲁班传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概括[42]。

关于价值与现状,项目页的评断是:作为家喻户晓的人物传说,鲁班传说除民间文学本身的学科意义之外,「还具有较高的思想价值、艺术价值和科学价值,是中华民族不可多得的珍贵文化遗产」;同时直言「依靠口耳相传的民间传说在现代媒体的冲击下显得十分脆弱,保护鲁班传说已迫在眉睫」[43]。中国社会科学网则从跨地域、跨民族、跨信仰的历史认同角度,讨论这一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之间的关系[44]。

鲁班之名在当代

鲁班之名在当代最制度化的延续,是建筑工程质量奖「鲁班奖」。中国建筑业协会载文说明其沿革:中国建设工程鲁班奖由该会前身中国建筑业联合会「于1987年设立」,目的是贯彻「百年大计,质量第一」的方针、促进我国建筑工程质量全面提高;1996年原建设部决定将建筑工程鲁班奖与「国家优质工程奖」合并,定名「中国建筑工程鲁班奖(国家优质工程)」,由中国建筑业协会组织评选、报建设部审定;2008年6月印发实施的新办法中更为现名;2010年起由一年一评选、一表彰改为每两年评比表彰一次,获奖工程数额由原每年100项改为每两年不超过200项[45]。人民网广西频道报道2020~2021年度中国建设工程鲁班奖颁奖大会时亦记:1987年中国建筑业联合会决定设立「建筑工程鲁班奖」,这是全国建筑行业工程质量的最高荣誉奖,被誉为中国建筑工程界的「奥斯卡」;该次共有246项工程获奖,从1987年到2020年共有2645个工程项目入选鲁班奖[46]。

器物层面,鲁班锁与榫卯技艺常被视作鲁班智慧的当代表征。中国西藏网2025年的报道描述,山东滕州鲁班纪念馆陈列着鲁班锁、曲尺、刨子,山东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鲁班锁制作技艺」代表性传承人李浩演示六柱、九柱鲁班锁的拆装,指出其「不用一钉一铆,仅凭榫卯结构便能构筑稳固结构」;报道并把云梯、钩拒、木马车到曲尺、墨斗等鲁班传奇创造,视作跨越时空为当代提供灵感的智慧资源[47]。人民网教育频道介绍榫卯技艺时说明,木构件凸出的部分称榫、凹陷的部分称卯,这一技艺「在距今7000年左右的河姆渡文化时期便已出现」,其工艺涉及力学、材料学、几何学、美学与加工制造等方面的知识[48]。光明网非遗频道还提到,以鲁班命名的「鲁班工坊」已成为职业教育国际合作的一个平台,鲁班文化所孕育的工匠精神也成为当代的重要精神力量[49]。从《墨子》里那位为楚造云梯的公输般,到遍布全国的传说、行业祖师信仰、国家级非遗项目,再到以之命名的奖项与工坊,同一个名字在不同时代被不断赋予新义,这本身正是鲁班传说生命力的体现。

参考资料

  1.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2020年7月15日。
  2. ↑ 《鲁班传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第二批国家级非遗代表性项目页(2008年)。
  3.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2025年3月4日。
  4. ↑ 《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和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扩展项目名录的通知(国发〔2008〕19号)》,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6月7日。
  5.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6. ↑ 《鲁班传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7.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8. ↑ 《枣庄名人丨木匠鼻祖——鲁班》,枣庄文明网。
  9.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10. ↑ 《枣庄名人丨木匠鼻祖——鲁班》,枣庄文明网。
  11.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12.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13. ↑ 《以「墨子」命名量子卫星乃不二之选》,人民政协网,2016年8月16日。
  14. ↑ 《从〈墨子〉公输、鲁问二篇看鲁班》,中国墨子网(滕州)·墨学研究专栏。
  15. ↑ 《从〈墨子〉公输、鲁问二篇看鲁班》,中国墨子网。
  16.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17.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18.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19.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20.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2025年3月4日。
  21.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22.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23.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24.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25.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26. ↑ 《枣庄名人丨木匠鼻祖——鲁班》,枣庄文明网。
  27.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28. ↑ 《非遗焕新 生生不息|鲁班传说:小麦变面粉?来看工匠祖师爷的生活智慧》,光明网非遗频道,2025年6月1日。
  29.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30. ↑ 《鲁班传说:小麦变面粉?》,光明网非遗频道。
  31. ↑ 《枣庄名人丨木匠鼻祖——鲁班》,枣庄文明网。
  32. ↑ 《鲁班》,枣庄市文化和旅游局。
  33.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34. ↑ 《鲁班传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35.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36.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37. ↑ 《鲁班传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38.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39. ↑ 《第二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国发〔2008〕19号)》,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2008年6月7日。
  40. ↑ 《鲁班传说》项目详情,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41.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42. ↑ 《鲁班传说:小麦变面粉?》,光明网非遗频道。
  43. ↑ 《鲁班传说》,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
  44. ↑ 《鲁班传说与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的三重逻辑》,中国社会科学网。
  45. ↑ 《徐义屏副会长在中国建筑业协会建筑工程专家研修班上的讲话》,中国建筑业协会,2013年7月11日。
  46. ↑ 《2020∼2021年度中国建设工程鲁班奖在南宁颁奖 广西6个工程获奖》,人民网广西频道,2022年11月26日。
  47. ↑ 《(寻味中华丨非遗)鲁班传说的今世长歌:墨线纵横处 榫卯续春秋》,中国西藏网,2025年8月6日。
  48. ↑ 《榫卯技艺紧「扣」现代科技》,人民网教育频道(科技日报),2025年5月29日。
  49. ↑ 《鲁班传说:小麦变面粉?》,光明网非遗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