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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haja Caves (巴贾石窟)

来自VeritasWiki 真理百科
Bhaja Caves (巴贾石窟)
Bhaja Caves (巴贾石窟)
Bhaja Caves (巴贾石窟)
Bhaja Caves (巴贾石窟)
Bhaja Caves (巴贾石窟)

巴贾石窟(Bhaja Caves)位于印度马哈拉施特拉邦浦那县马拉克利以北的山崖上,距卡尔拉石窟约3公里,是印度现存最早的佛教石窟群之一。窟群共有二十二座洞窟,主要开凿于公元前2世纪,属于"小乘"(Hinayana)阶段,窟内不设佛像,而以佛塔为崇拜中心。巴贾的支提窟被公认为印度木构建筑"石译"的关键标本——石匠用玄武岩复刻了木构的柱、梁、拱与格栅,让后人得以看到已经消失的早期木建筑的样子。

早期的凿岩实验

巴贾的年代比阿旃陀的大多数洞窟都要早。公元前2世纪,萨塔瓦哈纳王朝控制德干西部,商路从内陆通往西海岸的港口,沿线的僧团在崖壁上开窟,逐渐形成一组组"塔堂加僧院"的聚落。巴贾正是这一波开窟运动中最靠前的实例之一。

这一时期的石窟还没有后来那种成熟的"纪念碑性"。窟室偏小,装饰节制,雕刻集中在窟口与柱头;佛像尚未出现,佛陀以佛塔、法轮、菩提树与脚印来象征。研究者把这种风格称为"早期安达罗式",其分布范围大致与今天的马哈拉施特拉邦西部重合。

第12窟:木构的化石

巴贾最著名的是第12窟,一座带前廊的支提窟。窟口开一个巨大的马蹄形窗,窗内原有木制格栅,如今只剩下窗框的石槽与几个榫孔。窗下的门洞低矮,进入后先是一段昏暗的前廊,再进入窟内。

窟内的平面作狭长的马蹄形,后部半圆处立佛塔。两侧列柱二十七根,柱身光滑无饰,柱头为简单的倒钟形,向窟顶微微内倾。最引人注目的是窟顶:一排排石雕的"肋条"紧贴拱顶,完全模仿木椽的排列方式,肋条之间还刻出仿木板的接缝。这种"以石仿木"的做法并非单纯的装饰趣味,而是匠人对既有木构建筑的技术翻译——他们把一座木构塔堂的每一根构件都用石头重做了一遍,甚至连榫卯的位置都保留下来。

与卡尔拉的宏富相比,第12窟的雕刻近乎朴素。前廊两侧的侧壁上雕有几组人物浮雕,其中以一对舞者与一名鼓手最为生动:舞者身体扭转,一臂上扬,鼓手侧身击鼓,衣带与鼓面都刻得干脆利落。这些浮雕没有宗教叙事的内容,更像是供养人或工匠对世俗生活的记录,也因此成为研究早期印度舞蹈与音乐的重要图像。

塔群与僧人的名字

第12窟之外,巴贾还有一处常被忽略的遗迹:一组纪念性佛塔。窟群西侧的一处岩檐下并排立着十四座小塔,其中五座在窟内,九座露天。塔身大小不一,形制朴素,多数塔上刻有铭文,记录圆寂僧人的法名与所居之地。

这些塔并非供奉舍利的大塔,而是"纪念塔",由同门为亡者所立。铭文中的名字——如"法护"(Dhammapala)一类——让两千年前的普通僧侣留下了痕迹。对佛教史研究者而言,这类材料比宏伟的塔堂更有价值:它显示僧团并非只有王室与富商,还有大量默默无闻的比丘,他们的名字靠着同门的布施才得以留存。

风化与保护

巴贾的窟群在19世纪以后屡受扰动。英国殖民时期的工程队在附近开山采石,部分窟前的平台与台阶被削去;20世纪修建公路与铁路时的爆破震动,又使几处窟檐开裂。今日所见的第12窟前廊,顶部已用水泥梁加固,原来悬挑的岩檐只剩一半。考古部门在窟口加设了铁栅与排水沟,但岩体渗水仍在缓慢带走可溶矿物,浮雕表面因此越来越"软",触摸会留下痕迹。

崖上的日落与通往洛哈加德的路

巴贾石窟开在一道向西的崖壁上,窟前有一条窄窄的岩台。傍晚时,太阳落到萨亚德里山脉的脊线之后,山谷里的稻田、村庄与公路依次暗下去,只有崖壁还留着一层暖光。这个时刻的巴贾比白天更安静,也更容易理解僧团为何选择这里:崖上是石窟,崖下是人间,中间隔着一道垂直的石壁。

从巴贾村有一条成熟的徒步路线通往洛哈加德要塞(Lohagad Fort),步行约一个半小时至两小时。洛哈加德意为"铁堡",山势险峻,顶部有一道被称为"蝎尾"(Vinchu Kata)的狭窄石脊,两侧是深谷。17世纪,希瓦吉曾两度夺取此堡,它因此被列入马拉塔早期的军事据点。徒步路线穿过村庄、梯田与灌木坡,途中可回望巴贾与卡尔拉所在的崖壁,是浦那周边最受欢迎的半日线路之一。

参观

巴贾石窟距马拉克利火车站约3公里,可乘三轮车到山脚,再登石阶约十五分钟。石窟由印度考古调查局保护,开放时间大致为日出至日落,门票便宜,通常与卡尔拉同日参观。

窟内没有照明,上午与傍晚的光线最适合看第12窟的窗与柱;正午窟内偏暗,浮雕细节需用手电。岩台没有护栏,拍照时注意脚下。周边无餐饮,最近的补给点在马拉克利或洛纳瓦拉。11月至次年2月气候干爽;雨季崖壁渗水,石阶湿滑,但山谷的绿意与云雾是全年最浓的。

参考资料